?第十九章第一個腳印
人,不可能十全十美??桌戏蜃泳驮浾f過,三人行,必有我?guī)煛oL西揚靜靜的躺在床上,腦中閃過了那幾個身影。下午的訓練,隊員們的確獲益良多,雖然,縣隊的幾個人的技術的確稱不上頂尖,甚至在有些方面還不如自己,但是,他們的經驗,卻是現在這支年輕的隊伍最欠缺的。洪曉程頗具火候的后仰,金順速度與穩(wěn)重兼具的運球,魏霄將身體優(yōu)勢利用到極限的卡位,朝陽神出鬼沒的搶斷,甚至李巖恰到好處的犯規(guī),無不是多年經驗總結后的精華。更值得稱頌的是這些人共同的特點――無私!風西揚很慶幸,這種在現實中已經不多的人竟然可以讓自己遇上,而且一遇上就是五個。想著風西放,朱俊杰,林曉,趙偉成等同伴在這些前輩的指點下的突飛猛進,自己那已經越來越得心應手的后仰,風西揚的嘴角上綻出了一絲微笑,和球場上的微笑一樣燦爛,但缺少了一絲殺氣,很可惜,這是在夜里,宿舍里那七個正在呼呼大睡的同伴沒有福氣親眼看見。
第二天一早,學校的大巴早早的停在了學校大門口。第二輪的比賽,鄭口中學被安排在了周六上午,他們的對手是上周僅僅以4分優(yōu)勢戰(zhàn)勝弱旅早強中學的冀州二中。這是一場絲毫沒有懸念的比賽,學校并沒有安排太多的學生隨隊出征。但是方婕和寧靜卻還是貼打不動的跟著上了大巴,自從上次和武義中學的比賽后,兩人就變成了風西揚的尾巴,只要有風西揚的地方就可以發(fā)現兩人的身影,以至于風西放找風西揚都只好在下了晚自習去風西揚的宿舍。
天氣延續(xù)了上周的晴朗,還是淡淡的和風,還是從車窗里飄出動人的音樂,只是已經習慣了征戰(zhàn)的隊員們的臉上多了一份成熟和沉穩(wěn),心細的于福水發(fā)現了這一點點微妙的變化,不由得喜上眉梢,依著多年來的經驗,他知道這一點點的成熟和沉穩(wěn)在球場上意味著什么,那就是更少的失誤,更堅韌的心態(tài),更頑強的斗志。
恒中到了,一行人沒有在校園里多座流連,下了車直接去了球館。此時,第一場比賽還沒有結束,隊員們在冷冷落落的看臺上隨便找了個座位邊開始饒有興致地觀看起場內的比賽。如果是隊員們還處于一周前的水平,他們早就開始對場上兩隊的表現指指點點了,但是,經過了周五的訓練,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已經具備了很好的眼力,能夠從一場并不精彩的比賽里找出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場中比賽的兩支球隊,分別來自深州和景縣,都是上周比賽的勝利者。兩隊的實力基本相當,但景縣略高一點,這一切都是因為景縣的那個具有良好大局觀的組織后衛(wèi),他總是能在合適的時間將球交到合適的隊友的手中。風西放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在這個組織后衛(wèi)的身上,仔細地琢磨著如果自己遇到這個對手應該怎樣去抑制他,當想出了不下5中的方案時,他的臉上露出了輕松的微笑。
終于,比賽結束了。景縣以微弱優(yōu)勢取得了勝利。兩方隊員下場,服務人員清潔了一下球場的地面后,鄭口中學的隊員走上了球場開始熱身。
“我們輸了!”冀州二中的教練看著場上不急不躁的鄭口中學隊員時,無奈的閉上雙眼。
“老師,你說什么?我們輸了?比賽還沒有開始啊!”站在教練身后的一個個頭很高的學生不解的問道。
“氣勢!就在上周我看他們的比賽時,他們還沒有這種氣勢,短短的一周,他們竟然有了這么大的提高!別說我們,恐怕就是恒中,在此時的他們面前也毫無還手之力!”教練的聲音很低,但是聽起來卻有一種讓人信服的感覺。
“氣勢?”身后的學生不再繼續(xù)追問,他知道,老師從來沒有說過空話,但是為什么自己就是看不出對手有什么特別呢?
場上,鄭口中學的隊員們沒有再像上一次那樣優(yōu)勢扣籃優(yōu)勢花樣運球的,他們只是平靜的作著半場跑動,單手上籃。這讓許多前來觀看上場出彩的朱俊杰,風西放,趙偉成等人再次表演的小女生們抱怨不已。
在看臺東面的一個角落,江心鵬正和冷智超低著頭說著什么。
“智超,看,那個瘋子竟然又出現在了球場上,他不是已經退出了籃球隊了嗎?難道他又加入了?這才一周啊!變得也太快點了吧!”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瘋子做的事情,可以用常人的道理來衡量嗎?”明明沒有什么道理的話,在冷智超的口中說出來卻是振振有辭。而江心鵬竟配合的點了點頭。
“老大,我們看來已經被他們遠遠的拋在后面了,你看看他們現在的氣勢,絕對已經比上周進步了許多?!?br/>
聽到一向沉穩(wěn)的方可這么說,幾人都是渾身一振,細細的觀察了一會兒,江心鵬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今年的冠軍非他們莫屬了!看著他們,我竟然有一種他們能主宰場上一切的感覺!”
“是??!好奇怪的感覺!”杜天一也附和著說道。
“王者之氣!”李陽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什么?”其余幾個人不約而同的喊出了聲,但是,他們只是略一驚詫,然后又仿佛已經約好了似的一同點了點頭。
“嘟――”比賽開始了。
朱俊杰贏得了跳球,將球撥到了后面林曉的手中,林曉將球送到了肖建的手中,轉身向著對方半場跑去。
肖建穩(wěn)穩(wěn)的拿住球,慢慢的向著對方的半場走去。
對方打得很積極,肖建剛剛一過半場,對方便有一名隊員逼了上來,肖建看著不上來的對手,微微一笑,心中漾起了前所未有的強大自信,加速,再加速,轉身,干脆利落的幾個動作后,對手已經到了自己的身后。
場下的于福水眼睛濕潤了,眼前的這一支隊伍,不就是自己夢想了十來年的那只充滿激情,可以統治整個球場的充滿霸氣的那支隊伍嗎?夢已成真,夢已成真,除了感謝上蒼,還能做些什么呢?
風西揚坐在休息席上看著場上正在奮力拼搏的隊友們,一種自豪感由衷的升起,這就是我的球隊!這就是我們的球隊!
朱俊杰看著肖建喜好不拖泥帶水的突破了對方的防線,然后輕松的將球傳到外線林曉手中,再由后者命中三分,一顆已經壓抑了太久的心終于沸騰了起來。“吼――”朱俊杰揮舞著胳膊狂叫著。場外的人都不解的看著這個兩米多高的家伙,不就是一個三分嗎?值得嗎?值得的,在朱俊杰的眼里,這不僅僅是一個三分,這還是一個夢,一個前輩們沒有完成而自己即將完成的夢,他的腦海中,閃現出了姬云飛那張掛滿無奈的臉,閃現出了李克,張大明那滿面的淚花。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來得太快了,昨天還遙不可及的事情,今天居然已經變得唾手可得。誰能想得到,他們可以在熱身賽中打敗恒中?誰又能想得到,他們竟然可以在選拔賽中所向披靡?而這一切奇跡的締造者,就是坐在場邊的那個臉上掛著微笑的少年。看著風西揚,朱俊杰的心里泛起了潮水般的感激,謝謝你!兄弟!
對方發(fā)球,球剛剛走到三分線圈頂就被高義敏捷的偷了過來,高義帶著球邊跑邊樂,嘿嘿,沒想到朝陽老大的招數還真好用,攻其不備,活該!誰叫你只盯著林曉了?當我是吃素的?快攻到籃下,三步,又得二分。
對方無奈的拿起球發(fā)了出去,這回對方不再粘球,見有人一撲上來馬上傳球,終于在無數次的傳遞之后,正口中學的隊員不想再蹂躪對方,慈悲的將防線放開了一條小縫,對方的小前鋒忙飛快的突了進去,挨著崔光就是一個勾手上籃。
“啪”的一聲脆響,本來向著籃筐飛去的籃球竟然原路返回,狠狠的砸在了投籃隊員的腿上彈出了邊界。蓋帽!
冀州二中的小前鋒狠狠地扭過頭去一看,那個兩米來高的大個正對著自己樂呢!冷冷的哼了一聲,扭頭向著自己半場走去。
肖建將球發(fā)出,林曉帶球向著對方的半場走去,對方的防線竟然莫名其妙出現了混亂,機不可失,林曉一個急加速向著內線突去,上籃。
就在林曉的身體騰旗在空中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一支胳膊肘狠狠地撞在了林曉的肋間。
“啊――”林曉一聲慘叫,從空中狠狠地摔倒了地上,身體蜷縮成了一團。
“林曉”十幾聲呼喊從場上場下傳來,十幾條身影從場上場下躥了過來。于福水忙舉手示意要了一個長暫停。風西揚和趙偉成兩人輕輕的將林曉從地上攙了起來,林曉的臉因為疼痛已經變了形狀。朱俊杰惡狠狠的瞪著對方的那個小前鋒,“小子,想打架?明著來?。⊥骊幍乃闶裁春脻h!要是我兄弟有個什么好歹,我要你好看!”
林曉被架著走到了休息席,蒼白的臉色終于有了一點點的紅暈。于福水和場下的隊員緊張的為林曉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嘟――”暫停結束了,比賽繼續(xù)。
“高哥,我上場活動活動!”風西揚對著高義說道。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好的,小心點兒,為了這幫畜牲不值得?!辈良缍^時,高義低聲對風西揚說道。作為隊友,高義當然知道著燦爛的笑容代表著什么,不由得擔心的勸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風西揚點了點頭道。有分寸?鬼才相信!就是這個“有分寸”讓冀州二中從今之后徹底的消失在了選拔賽的行列中。
裁判的判罰很公正,一個技術犯規(guī)給了罪有應得的人,一罰一擲。風西揚將球罰進。肖建將球發(fā)出,風西揚帶球,絲毫不管欄在自己身前的兩個人,如一頭出柙猛虎般的向著內線沖去。對方的兩個防守隊員哪里見過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急忙側身閃開一條通道,風西揚的身子就堪堪從這條通道中穿過,然后,起跳,灌籃,在他的胯下,有一個身影!
籃球還在跳動,風西揚不屑的搖著中指向自己半場走去?;@下的那個呆若木雞的身影,突然掩著面跑下場去。
冀州二中的教練不由得看著場上自己的小前鋒苦笑了起來,明明知道對方有個瘋子,還去招惹他們,說別人愚蠢對得起你嗎?回頭對著身后一個還沒有回過神來的隊員道:“你上去替他吧!”
那個隊員祈求的看著毫無反應的教練,無奈的走上了球場。
可是,還沒過兩分鐘,竟然又有一個隊員掩著面跑出了球館。
又過了兩分鐘,又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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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冀州二中已經沒有替補了。場上的五個人人人自危。人常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前年。這場沖突的制造者,對方的那個小前鋒,到現在竟然還好端端的站在場上。
球又一次在半場被斷了,風西揚拿球,風一般的沖向對方籃下,對方的幾個隊員見風西揚沖過來竟然都開始閃向兩邊,而對方的那個躲在隊友身后的卑鄙的小前鋒,此時便正大光明的暴露在風西揚的面前。
后退,再后退!小前鋒的內心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全部占據,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風西揚已經起跳了,與前面的扣籃不同的是,這次他竟然沒有岔開自己的雙腿,而是將雙腿緊緊并在一起蜷了起來,于是,風西揚的膝蓋毫無疑問的與小前鋒的臉作了一次親密接觸。
血花四濺,對方的小前鋒捂著自己的臉面仰倒在地上,鮮血,從手指縫里流了出來。
“快叫救護車!”冀州二中的教練大喊著沖進了場內,而比賽的組織者也都進了場內。救護車來了,傷者被拉走了。比賽也無法進行了,冀州二中已經沒有足夠的隊員繼續(xù)比賽了!
經過了組委會的商討,最后對風西揚做出了如下判罰:風西揚由于惡意傷人,不得再繼續(xù)參加剩余的室內選拔賽,正口中學負擔傷者全部醫(yī)療費。處罰不算太重,也不算太輕,風西揚還是一臉燦爛笑容的坐在場邊的休息席上。
林曉費力的走到了風西揚的身前,“老大,對不起!”眼淚,已經從林曉的眼中滾落了下來。
風西揚站起身,輕輕的拍了拍林曉的肩膀,“沒什么,你是我兄弟!”
“你是我兄弟!”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竟然使在場所有的正口中學的人呆住了,還有什么語言可以比這更富有深情呢?沒有,絕對沒有!眼淚,在每一個人的眼角滑落。
坐在看臺角落的江心鵬不由得嘆了口氣道:“這小子,夠意思!”
“可是,冀州二中再也抬不起頭來了!”冷智超心有余悸的說道,他很慶幸,竟然可以看見這么精彩的扣籃,他也很害怕,因為在不久的將來,他也許還有可能,不是有可能,應該是一定還會有和這個瘋子交手的機會,到時候,那個在他胯下的人,會不會是自己呢?
又是平靜的一周,上個周六發(fā)生的事仿佛已經慢慢的被人淡忘了。周五的訓練,風西揚還適合大家一起去了,還是自由的訓練,短短的一周時間,風西揚的后仰就已經不在洪曉程之下了。但他還是在刻苦的練著,不僅僅是后仰,還有運球,卡位,搶斷和籃板的技巧,只要是可以提高自身能力的,他都練。
于福水默默的坐在場邊看著滿身大汗的風西揚,現在的風西揚,已經是整個球隊的支柱,如果他要是出點什么意外;;;;;;;于福水不敢再繼續(xù)想下去了,那個后果,不是他的大腦和心臟可以接受的。
“西揚――”于福水終于忍不住了。
“教練”風西揚抱著籃球氣喘吁吁的來到了于福水的身前。
“西揚,周日的比賽去看看好嗎?”于福水的語氣竟然有一點祈求的味道。
“老師,我怎么說也是籃球隊的一員,球隊比賽我當然會去的,只是,我現在正在受罰,我怕會給球隊,給學校;;;;;”
“西揚,你怎么可以這么想呢?你是我的驕傲,是整個球隊,整個學校的驕傲!你的兄弟們希望與你并肩作戰(zhàn)!我也希望!”于福水尖尖的激動起來,聲音也不受控制的變大。
所有正在場上訓練的人都停止了動作,“老大,我們需要你,兄弟們需要你!”風西放真摯的說道。
“西放你小子胡說八道什么?”風西揚斥責著風西放,在這個球隊里,年紀比風西揚大的大有人在,他可不敢承認自己是老大。
“西揚,你別怪西放,其實他說的就是我們大家想說的,每個球隊,都應該有自己的領袖,而你,就是我們的領袖,我們的老大!”朱俊杰的聲音堅定而深沉。
“對,你就是我們的老大!”所有的隊員都在附和著。
“老師――”風西揚求救般的望著于福水。
“這是民意!”于福水瀟灑的一聳肩。
“西揚,老大,領著我們沖向全國,拿個冠軍回來!”朱俊杰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兄弟們,我,既然大家信任我,我愿意和大家并肩作戰(zhàn),沖出市,沖出省,拿個冠軍回來!”
掌聲,歡呼聲,將整個縣體現了起來。洪曉程五個人眼睛亮亮的看著這一群孩子,心中竟然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是希望,更是期待和關懷的寄托。
四強賽開始了,正口中學晉級決賽的對手是上周取得勝利的景縣中學,現在與恒中在決賽中相遇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所有人都在期待著一周后的那場決賽,以至于將眼前的兩場半決賽都忽略了。
確實,半決賽真的沒有什么懸念,恒中和缺少了風西揚正口中學都以大比分淘汰了對手,晉級決賽。
對于一周后的那場決賽,有許多說法。有的人認為,正口中學上次能夠取得熱身賽得勝利,僅僅是僥幸,甚至是恒中故意保留實力所致,根本不可能反映出什么。而有的人則認為,上回正口中學得勝利,完全是那個9號一個人的發(fā)揮,現在那個9號被禁賽了,正口中學根本沒有和恒中較量的實力。當然,也不是沒有人相信正口中學回贏,至少還有兩撥人持這種觀點的,一撥就是正口中學本身,如果自己都對自己的球隊沒有信心,別人誰還會對自己的球隊有信心呢?另一撥則是恒中的隊員們,他們已經看了正口中學的上幾場比賽,正口中學的進步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他們不得不面對這樣一個現實,即使沒有了風西揚,他們也不會是現在的這支正口中學的對手。但是,身上的責任又使他們不得不迎難而上,恒中已經蟬聯了數屆的冠軍難道真的就斷送在自己的手上?不行!死也不行!
“老大,真遺憾,這場比賽你竟然上不了了!”風西放坐在風西揚對面的鋪上對著正躺在自己床上看書的風西揚道。
“怎么?對自己沒有信心?不會吧?看你訓練時挺牛的啊!金順不是都治不了你了嗎?你害怕什么?”風西揚心不在焉得說道,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手中的書。
“怎么會?我是那種人嗎?我只是說看不見老大你那帥呆了的扣籃有點遺憾罷了,你老弟我像那種臨陣退縮的人嗎?真是,跟了你這么多年了還是這么不了解我!”風西放的話匣子一打開就很難關上了。
風西揚不再說話,多年的經驗告訴風西揚,對付這種攻擊的最好辦法就是裝聾作啞。
“老大,你到底想怎么辦啊?”風西放突然毫無頭緒的冒出了一句。
“什么怎么辦?”風西揚疑惑的問道。
“就是我的兩位嫂子啊!”見自己的欲擒故縱奏效,風西放心中一陣竊喜,但是他馬上找出了自己的借口。他知道,如果老大知道自己是無的放矢,自己的頭不開花才怪。
“什么兩位嫂子?你小子別亂說??!我們什么也沒有的!”風西揚終于開始認真地回答風西放的問題了。
“什么也沒有?鬼才相信!她們怎么不來跟著我啊!幾乎是寸步不離了,還什么也沒有!”風西放嘟囔著。
“西放,你小子是不是欠修理了?敢這么懷疑你英明的大哥!”風西揚無奈,只有拿自己大哥的身份來鎮(zhèn)壓風西放。
“老大,你是學文的,防民之口甚于防川這句話你聽過吧?我這是忠言逆耳!”
“逆你個鬼!對了,外人也這么說嗎?”風西揚擔憂的問。
“說道是沒有人說,但是很明顯,所有人都是這么想的?!憋L西放實話實說。
“看來我以后真地要注意點了,西放,謝謝你了!”
“老大這是什么話?不過你既然對人家沒意思,就應該注意點啊,你倒沒什么,耽誤了人家兩位大美女你負擔得起嗎?”風西放也認真起來。
“嗯,我以后會注意的。”風西揚鄭重的點了點頭。
縣體內,所有的校隊隊員站成兩排。五名縣隊的隊員遠遠的坐在球場對面的休息席上興致盎然的看著這邊。
“同學們,明天就是最后的決賽了,我希望你們能夠拼盡全力拿下這一場比賽,讓我們在通往成功的路上留下第一個腳印。大家知道,西揚因為禁賽,不能參加明天的比賽,但是他會在場下看著你們的表現的,我們的校長,還有我們學校的許多老師,同學明天都會去給你們加油助威,我希望你們能夠拿出200%的力氣,為整個市的人民奉獻一場精彩的比賽!明天,我要的只是勝利,大家有沒有信心?”于福水用極富煽動性的語言作著戰(zhàn)前動員。
“有!”十幾個聲音匯成一股洪流。
“好,我相信你們!”于福水用力的揮著拳頭道,“勝利!只要勝利!”
“勝利!只要勝利!”
洪曉程笑著對身邊的李巖說:“老伙計,是不是又看到了年青時的自己?”
“你不也一樣?”李巖笑著回答著洪曉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