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洛!”
張宏一聲大吼,少女消失之后他才清醒過來,可是手中的丹藥已經(jīng)不在,成為了別人的東西。
這個別人也不是其他什么人,就是一直在給自己下套的人,左洛。
張宏看著那家伙手中的丹藥,欲哭無淚。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會在那個時候短路,上了他二傻子的賊船,然后心甘情愿的把丹藥送到人家手上。
“嘿嘿,張兄,那個我還有點事要忙,不能陪你了?!弊舐迳瞪狄恍?,轉(zhuǎn)身就要往山下跑去。在經(jīng)過那抬少女上來的大竹椅子時,左洛再次無恥的說道:“哦,對了,這椅子就暫時先給張兄你方便,不過你記得還給我哦,我們家挺窮的。”
“啊,?。 ?br/>
左洛離開之后,張宏風(fēng)了一般的大吼大叫,手不停的在地上轟殺,滿腔怒火無處釋放,將這山巔上的石頭都染紅了一片。
跟隨他的幾人不敢發(fā)話,張宏的狠他們是見過的,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有一天既然有人能讓這個惡名昭彰的家伙抓狂,有苦說不出,只能在心里滴血。
張宏的心里到底有多痛,多恨,多苦,他們不知道,只是在那個少年走了之后,張宏噴灑出漫天的心頭血。
至此以后,如果誰還敢在他們面前說他是二傻子,他們都會回一句,你才是二傻子。如果還有誰敢在他們面前說張宏張少爺是個狠角色,他們也會說一句,“那是你沒碰到更狠的?!?br/>
左洛與張宏之事在他被幾個下人抬著進村之后就被傳得沸沸揚揚,整個村落一下子都傳開了,連一向很是冷靜的春雷都親自跑到了左洛的住處,問他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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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春雷這個雖說相處還不是很長的半友半兄的質(zhì)問,左洛只簡簡單單的說四個字:
“待客之道!”
其他的他什么也沒說,也不想說。
時間過得真快,三天的時間轉(zhuǎn)眼就過去了,也到了小元村趕往龍壩鎮(zhèn)參加比試的日子。
這些天的小元村無比平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按照慣例,這不是小元村該有的局面。
左洛將張家少爺泡在糞坑中,打劫了不少的金幣,把張大少一只腳弄得以后都不能行走,成了殘廢,還明目張膽的拿走了價值連城的破氣丹,這每一樁每一件,在小元村人眼里,那都是死罪。
把這些再加到了一起,說夠他左洛死幾回都不為過。
但出奇的是,小元村不但沒有大鬧,反而比以往更加寂靜。
有人說這是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寂靜,要不了幾個時辰,村東頭半山腰上的那間小茅屋就會徹底在這小元村消失,當(dāng)然,順便帶著一起離開這塵世的,還有它的主人,左洛。
可是一連好幾天,村西頭的張家不但沒有將那半山腰的小茅屋毀滅,就連吵鬧,都不曾出現(xiàn)過。張家之人,沒有一個跑去找過左洛的麻煩。
這事有違常理,于是乎,牽動了不少陳年舊事。
有人猜測說是左洛背后有大人物撐腰,在左洛與張少爺發(fā)生斗毆之后,那個大人物出面警告過張家,所以他們不敢亂來。
也有人說左洛來頭不小,是某某大族、部落的嫡系,從他當(dāng)年來到小元村時的情景,就能說明一切。
還有一種說法就是,左小子夠狠,夠毒辣,比之張大公子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大家以后管好自家娃,別一不小心著了那小子的道。
其實,左洛就在村里,有關(guān)他的事大家可以當(dāng)面問個明白,可大家伙都不愿意那么做,總是喜歡無緣無故的猜測。
亂七八糟之事?lián)渌访噪x,就連左洛自己都沒能搞清楚。索性就讓這些傳言傳得更厲害,左洛這家伙就整天大搖大擺走在村落中的每一個偏僻之地。
頓時間,左洛背后有超大勢力,被坐實了,短短幾天時間,他就已經(jīng)聲名遠播,名聲在外。
可又有誰會知道,這個被村民們傳得神乎其技的家伙,晚上睡覺的時候都不敢閉著眼睛,枕邊總是放著一根木棍。
時間就這樣在大家大肆渲染的時刻沖沖溜走,轉(zhuǎn)眼間到了村里少年們進龍壩鎮(zhèn)的日子。
一大早,左洛就等在了村頭,直到那個熟悉的面孔出現(xiàn),他才放下心中的巨石。不過,另一個面孔卻是讓他不知怎么面對,那就是春雷的小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