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火鍋吃得開心,薛含萱也早忘了這一天里的不開心,工作室里的青年們也都深深被黃臻的廚藝所折服,多畫兩幅手稿,那都不在話下。
酒足飯飽,陸笑去洗碗,幾個小姑娘都爭著去幫忙,開玩笑,討好未來老板娘,刻不容緩!
幾個小姑娘嘰嘰喳喳,陸笑也玩得開心。
“哎,這要是誰娶了老板,以后可是有口福了!”孫清清邊洗邊喃喃著。
這話倒是讓陸笑一怔,她蹙起了眉心來,碗也洗得有些心不在焉起來,清咳了兩聲,而后甩了甩手上的手,忙跑到的黃臻的面前。
黃臻也被她這風風火火的氣勢給嚇了一跳,忙拉著她的手穩(wěn)著她,生怕她給摔著了。
“阿黃啊,你要是結婚了,誰給我做飯呀?”陸笑說得有些急,沒干的手一個勁兒地在黃臻的衣服上蹭著。
話一說出來,擦桌子的黃臻就是愣住了,坐在沙發(fā)上悠閑喝可樂的曾寧也是一嚇,一口可樂盡數(shù)噴了出來。
黃臻沒好氣地瞪了曾寧一眼,曾寧忙站了起來抽了兩張紙將地板給擦干凈。
“笑笑你就放心吧,就算阿黃結婚了,也是能給你做一輩子飯的。”
果然要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就先抓住她的胃。黃臻這招有夠狠啊,加上陸笑本來就是一枚正宗的吃貨,只有好好地喂養(yǎng)她,她才能天天惦記著人家。
原來邱丹珄輸就輸在這兒!
陸笑眨巴著眼睛看了看曾寧,又看了看黃臻:“真?”
黃臻被陸笑徹底逗樂了,笑著拍了拍陸笑的手:“放心吧,你以后想吃什么告訴我就好了,我一定都做給你?!?br/>
陸笑一聽就笑了起來,眉眼彎彎,她甚至還沒有回過神來自己到底是問了黃臻些什么東西,只有曾寧在旁邊一個勁兒地樂著,心想果然還是近水樓臺,邱丹珄要是知道黃臻是因為那一手廚藝拐了陸笑,他怕是想將黃臻的手給剁了。
廚房里洗碗的兩個小姑娘雖然手上動作沒的停,可豎著的耳朵也沒有放過黃臻她們的對話,二人互相眨巴著眼睛,心道這真是有戲,回頭一定得多多討好這未來老板娘。
只有那兩個小男生坐在一旁,面上帶笑,內心哭得個稀里嘩啦,這水靈靈的姑娘怕又是要葬送了。
黃臻心情好,也不同曾寧多計較,將一切都收拾好了后,幾個年輕人才打了招呼,謝了她們的招待,然后笑笑鬧鬧地回了家。
房間里跟著就是安靜了下來,黃臻瞥了眼沒有眼力見的曾寧,這都要睡覺了,丫怎么還沒有自覺性,還不趕緊走人!
曾寧哪里管得著黃臻眼里的逐客令,她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刈?,等著陸笑也忙完了大大小小的事后,這才笑了,忙拉著陸笑緊挨著自己坐了下來。
黃臻瞪了曾寧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給陸笑倒了杯熱水,姨媽來的這兩天,還是多喝熱水的好。
“曾曾今天跑過來是有事嗎?”
“還能有什么事,大概是要結婚了?!秉S臻也不客氣,直戳著曾寧心頭痛。
陸笑一見曾寧聽到這話就低下了頭去,當即就有些明白了,還真如黃臻所說,是結婚這事困著她了。
陸笑緊挨著曾寧,扯著嘴角笑了笑:“說出來我跟阿黃也想想辦法?!?br/>
“明天要遵父命去相親了……”
曾寧話還沒有說完,黃臻就是先笑了出來,曾寧白了她一眼:“沒良心的狗仔子,姐姐相親你就這么高興?”
黃臻抿了抿嘴角,沒有說話,倒是看了看抿著嘴角一直忍笑的陸笑。
“還沒見過對方?”
曾寧搖頭:“曾老頭只說是個不錯的年輕人,讓我們先是處處。”
陸笑點頭,然后又問:“你跟曾伯伯和曾伯母……”
“我已經(jīng)答應回家了?!?br/>
黃臻聽罷,冷冷一笑:“那年傅軒呢?”
一提起年傅軒,曾寧還是有些尷尬不處在地僵了僵,接著才搖了搖頭:“我想通了,與其在他身上耗一輩子,倒不如重新生活?!?br/>
對于這個答案,陸笑既有些驚訝又有些放心。
驚訝的是,這么多年來,不管旁人如何勸說,曾寧從來沒有放棄過年傅軒,總是想著有那么一天他會回頭來找她的。
可是每一次年傅軒的回頭都是來找曾寧要錢花的,他們看在眼里,明里暗里也都勸了好些次,就是上次因為年傅軒鬧得不開心,陸笑也知道當時的曾寧,還是沒有真正放開年傅軒。
可這一次曾寧能明明確確地說出想通,那大抵就是真的想通了。
“既然想通了那就最好了,依著曾伯伯的要求去試試,說不定對方還真不錯,大不了做個朋友?!标懶ε牧伺脑鴮幍氖?,聽到曾寧放棄年傅軒后黃臻就沒再說話了,她怕說得不對,又是戳了人家的痛處。
“笑笑,我還有些不太……”曾寧說著,有些說不下去了,她拉著陸笑的衣角,抬起頭來有些茫然地看著陸笑。
“笑笑,你明天陪我去吧?!?br/>
陸笑怔了怔,她倒是沒有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曾寧在這件事上慫了,仔細想想,也不是不無可能。
這些年因為年傅軒,曾寧跟曾家爸媽鬧得十分不愉快,基本上這三年間沒怎么回過家,這一次終于想通了肯去接受別人,而這個別人還是曾爸親自推薦的。面對對方,就跟面對自家沒怎么見面的老爹沒什么區(qū)別,老爹一個電話撥過去,就能問清楚人家小伙子對曾寧的印象。
“笑笑明天還要上……”
“我請假陪你去?!标懶γΥ驍嗔它S臻的話,笑著對黃臻搖了搖頭,曾寧也笑了,然后將陸笑一抱:“我就知道笑笑你最好了,我今天留下來跟你睡,明天咱們直接去~”
黃臻實在看不下去了,將陸笑從曾寧的魔爪中拉了出來,護寶一樣護著:“你看看你那張黑黢黢的臉,還不趕緊的回去做個面膜,明天好去相親!”
黃臻將“相親”兩個字咬得極重,意在提醒著曾寧,你丫居然也輪到了相親這事!
曾寧一聽,也是跳了起來:“有沒有眼紋?有沒有黑眼圈?”邊說還邊掏出小鏡子來仔細看了看。
黃臻翻了個白眼:“還不趕緊回去?!”
“笑笑這里沒有嗎?”曾寧也恨恨地瞪了黃臻一眼。
黃臻慢條斯理地拍了拍陸笑:“咱們笑笑天生麗質,用不著那些帶了熒光劑的東西?!?br/>
曾寧一聽,瞥了瞥嘴,有些嫌棄地看了黃臻一眼,心里直恨恨,對對對,沒錯沒錯,就你家那個是個寶,什么都好,不老不死的小妖精!
曾寧提了包,將門一拉開就往外走:“笑笑,明天你來接我成嗎?”
陸笑也一個勁兒地應著,直到黃臻將曾寧關在了門外,耳邊才終于清靜了下來。
陸笑長長地舒了口氣,然后癱在了沙發(fā)上怎么也不肯再動了,黃臻走過來揉了揉她的肩部和腰部。
“沒事找些事做,你說叫上這么多人回來吃飯,收拾都得收拾好半天,非要虐待自己?!?br/>
“你當然不知道你生氣的時候不說話也是嚇人的,我是怕你把那幾個小姑娘給嚇著了,所以想叫回來一起吃飯,輕松輕松?!标懶φf著就又是笑了,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由著黃臻給自己揉著。
“你就做好人,我每天都是那個拌黑臉的?!秉S臻也嗔了句,而后小心地替陸笑揉著。
接著陸笑想起了什么事,翻身坐了起來,面對著黃臻笑了起來:“我剛剛說話沒過腦子,都怪那幾個小丫頭說,要是誰娶了你誰就享福了,每天都有好吃的?!?br/>
陸笑說著臉上微微泛了紅:“我想著,要是你結婚了,就不能跟我住了,就沒人給我做飯了,所以急了急,你別當真,我也是鬧著玩的?!?br/>
陸笑今兒是聽了那幾個小姑娘嘰嘰喳喳非要把她與黃臻放在一塊,她怕黃臻聽了剛剛自己的那話后有所誤會,如果因為陸笑的話,而在心里有疙瘩,那就不好了。
而黃臻的心里卻是樂開了花,越是不經(jīng)腦子的話越是沒有什么多的想法,而陸笑最單純的想法就是留著黃臻在身邊,哪怕是因著這手好廚藝。
黃臻攬過陸笑,捏了捏陸笑那紅得有些好看的臉頰,笑了起來。
“放心好了,我還沒想這么早結婚。”黃臻說著看了看陸笑,“就算以后結婚了,也可以給笑笑做一輩子的飯?!?br/>
陸笑一聽,眼睛跟著就亮了。
“真?”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黃臻笑著反問。
陸笑也跟著仔細想了想,這么多年,好像黃臻還真是沒有騙過自己什么事。陸笑心情大好,歡樂奔去浴室進行了洗漱。
留著黃臻一個人若有所思地看著陸笑的背影,陸笑跟自己結婚,那她自然是能一輩子給陸笑做廚娘!
第二天陸笑給寧才請了假,和黃臻一起去接曾寧,曾寧嫌棄地看了看黃臻,最后黃臻坐在咖啡廳里的另一個房間中,與曾寧相親的房間隔了一道墻。
那頭由陸笑陪著曾寧一起去。
陸笑一進去,那男子站起了身來。正在幾人要做介紹時,各自臉上都閃過些驚訝。
不是冤家不聚頭,來人正是那天撞了曾寧的司機,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