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他的一番長篇大論, 景自歡反而頭疼了,現(xiàn)在爺爺和姑姑他們都知道了她在娛樂圈, 如果他們看到自己如此高調(diào)的和其他男人傳緋聞, 會怎么想?
她揉了揉額角, “你幫我盯著點微薄,要是我和陸聲上熱搜了, 就花錢撤掉吧!”
大衛(wèi)旋即心領(lǐng)神會, 作為一枚已婚婦女公然高調(diào)的在微薄上和其他男人被稱為郎才女貌一對璧人。
身為丈夫的蕭宴欽被戴這么大一頂“綠帽子”肯定會非常不爽吧?
得罪他,跟得罪財神爺有什么區(qū)別?
“嗯, 放心, 我知道該怎么做?!?br/>
大衛(wèi)在娛樂圈浸淫這么多年, 景自歡相信他會處理好,便掛斷了電話。
抬眼就看到穿著黑色真絲睡袍的男人從浴室內(nèi)走了出來, 他頭發(fā)絲還在滴水,順著發(fā)梢往下淌, 正好有一滴沿著他下巴流向喉結(jié)……胸肌……
僅在腰間系了一根帶子的睡袍松松散散的掛在身上, 兩邊領(lǐng)口一直開到胸肌一下, 他走動的時候,領(lǐng)口的擺動隱約能看見硬邦邦的腹肌。
莫名的,房間內(nèi)溫度都開始上升了,空氣中也開始飄蕩著曖昧的因子。
景自歡臉頰更是燙得厲害, 急吼吼的起身準(zhǔn)備去陽臺吹吹風(fēng), 卻因為走得太急, 高跟鞋葳了一下。
蕭宴欽往前跨了一步, 伸手摟住她的腰,她整個人便不受控制的倒在他懷里,手指習(xí)慣性的抓住他的衣服尋求安全感。
結(jié)果——
蕭宴欽的半邊肩膀都被她扒拉出來了,睡袍也因此散開了,露出里面的黑色四角褲。
景自歡好死不死的瞟了一眼,正好看見隆起的大鼓包。她腦子里驀地回想起了初次見面時看到的實物。
那尺寸……至今還停留在她腦海里。
瞬間,她臉色緋紅欲滴血……
恨不得腳下冒出個地洞讓她鉆進去……
她閉上眼睛,好想裝死。
“這么迫不及待?”
男人的嗓音低啞磁性,不知道是景自歡的錯覺還是什么,竟聽出了絲絲揶揄的成分。
她覺得應(yīng)該是自己出現(xiàn)幻聽了,蕭宴欽說話做事的方式分明就是老干部,一本正經(jīng)的冰塊臉,好像從來不會笑,更不會跟人開玩笑。
景自歡訕訕的想要站起來,“你別誤會!剛才純屬意外。”
她起身后不忘幫蕭宴欽把松開的睡袍拉好,不為別的,就是不想讓自己長針眼。
蕭宴欽忽的抓住她的手,黑眸幽深,目光灼灼,“你已經(jīng)勾起了我的興趣,現(xiàn)在后悔,不覺得晚了點?”
“……”
哪個xing???景自歡被他捏住的手有些發(fā)顫,她明明只是想去陽臺上吹吹風(fēng),明明只是好心幫他整理好睡袍,結(jié)果就成了她居心不良的想要勾/引他?!
景自歡嘴角抽了抽,用另一只手擋在倆人中間,表情無比的認真,“我發(fā)誓,我真的只是想幫你把睡袍拉好,畢竟剛才是我……不小心拉開的?!?br/>
蕭宴欽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忽然伸手摟住她的腰,迫使她貼近自己。
本來倆人之間還有半米的安全距離瞬間縮為一寸。
男人的體溫本就高,更何況剛洗完澡的男人,身上散發(fā)出陣陣誘人的男性荷爾蒙。
景自歡緊張得心如擂鼓。
不止臉頰,全身都開始發(fā)燙了,就像得了??!
“你臉紅了?!蹦腥说统涟祮〉纳ひ羧缤茡P的大提琴音,好聽到令人沉醉。
“我……你挨我這么近,我臉紅是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你別多想好嗎!”景自歡梗著脖子說道。
“是嗎?”
蕭宴欽貼在她腰間的手掌再次朝自己的方向壓了壓,這次,倆人之間徹底緊貼了,一絲縫隙也沒有。
景自歡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卻無奈于他力氣太大,推不動分毫。
只能怒瞪著他,“松手!”
蕭宴欽沒聽見似的緊盯著她,忽然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一如他所想的那般,柔軟甜美……
景自歡不敢置信的瞪圓了眼睛,剛準(zhǔn)備推開他,他就松開了她的唇,“這樣,你臉是不是更紅了?”
“……”
臥槽她是被冰塊臉調(diào)戲了嗎!
突兀的手機鈴聲驀地在安靜的室內(nèi)響起,蕭宴欽掀眉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機,松開了環(huán)在景自歡腰間的手,信步走過去。
待他去了陽臺接電話,景自歡才覺得室內(nèi)的溫度降了幾度,總算不像剛才那么稀薄呼吸不暢了。
……
陽臺上。
蕭宴欽按下了接聽鍵,語氣熟稔,“回來了?”
電話那端的和慕霆應(yīng)了一聲,“嗯,今晚11點,出來喝一杯?”
“今晚不行,明晚?!?br/>
“唐遇說你不會出來我還不信,難道你真的舍不得家中嬌妻?”
“我上次問你的事情有結(jié)論了嗎?”蕭宴欽很自然的轉(zhuǎn)移話題。
“一個人突然間性情大變的可能性有很多種,一、受到外界的重大刺激;二、突然想通了;三、因為什么原因失去了某些記憶;四、人格分裂……”
和慕霆的聲音略有停頓,“你問的這個人不會是你老婆吧?”
“……嗯?!?br/>
縱然和慕霆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zhǔn)備,可親耳聽到好友承認,他還是很震驚。
緩了好一會才開口,“僅憑‘性情大變’四個字是無法得出任何結(jié)論的,你能把她的情況描述得更詳細點嗎?”
“我待會發(fā)給你?!?br/>
“……你老婆在旁邊?”
“嗯。”
電話那端停頓了片刻,語氣忽然認真起來,“如果方便的話,我覺得還是面對面溝通一下更好,看病當(dāng)然要看才能得出結(jié)論。”
其實,他是對能讓好友動心的女人好奇,當(dāng)初他們結(jié)婚的時候他只是匆匆一瞥,早就忘了她的模樣,更記不住名字。
當(dāng)然,好奇是一回事,見面聊聊對知曉她的病情也比較有益處。
“不方便?!?br/>
“……”
蕭宴欽拿開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陳特助找我有事,先掛了?!?br/>
然后就掛斷了和慕霆的電話,接通了陳森的。
“什么事?”
“夫人和陸聲拍的封面合影在微博上的討論熱度非常高,話題居高不下,還有不少人評論……”
陳森忽然沒膽子說了,他怕蕭總一生氣把他發(fā)配到非洲分部去了。
“說。”蕭宴欽的聲音寒冽如霜,還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隔著電話,陳森腿都開始打顫了。
“說夫人和陸聲……郎才女貌,蕭總,我覺得那是因為網(wǎng)友們沒看到您和夫人的合照,要是看到的話,肯定會說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對!”
頃刻間,他感覺到老板的情緒比剛才要緩和些了。
所以,他這是拍對馬屁了嗎?
驀地,聽到電話里傳來涼涼的聲音,“你安排一下,找個最好的攝影師,空出一天時間出來。”
“……”
陳森臉上頓時瀑布汗,天知道蕭總空出一天時間公司得損失多少錢,但他可不敢質(zhì)疑老板的決定。
隨即點頭,“好。”
“然后訂一套婚紗禮服。”
“什……什么?”
陳森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壯著膽子又問了一遍。
“我的話很難懂?”電話那端的聲音似裹挾著寒徹的冰雹。
“不!不難懂!屬下明白了?!?br/>
陳森心驚膽戰(zhàn)的掛斷了電話,后知后覺的想著:蕭總該不會是想和夫人補拍婚紗照吧?
這……以夫人現(xiàn)在的個性,能同意嗎?
他有預(yù)感,這婚紗照不會拍得很順利。
***
景自歡洗完澡出來,就看到蕭宴欽還站在陽臺上,不過沒打電話了,而是在抽煙。
她連忙低頭檢查了一遍自己的睡袍,同時想道:下次再來爺爺這里,一定要帶套長袖睡衣睡褲來,睡袍太危險了。
她想著等他進來商量一下誰睡床誰睡沙發(fā),便慢騰騰的吹頭發(fā),結(jié)果吹干了某男還沒進來。
她干脆拿了枕頭和被子睡在了沙發(fā)上,反正她今晚打定主意也不能和蕭宴欽睡一張床上,想想那次早上醒來的狀況,尷尬死了。
……
蕭宴欽抽完煙回到房間就發(fā)現(xiàn)景自歡已經(jīng)躺沙發(fā)上睡了,臉色不由得沉了幾分,腦子里全是她和陸聲拍的那幾張封面照,表情甜蜜俏麗,動作親昵曖昧,還有一張是她躺在陸聲的腿上!
倆人笑得那么開心,仿佛情侶一般!
只要一想到她和其他男人那么親密,他胸腔內(nèi)瞬時翻涌著熊熊的怒火,手掌緊緊的捏成拳頭,青筋暴突。
而睡著的景自歡完全沒察覺到。
這夜,一個睡得香甜,一個明明連續(xù)36個小時沒睡卻毫無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