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有辦法驅(qū)除汪大東身上的魔氣?!笨粗舸髺|有點不自在的神情和雷婷嚴重的氣憤與擔心,劉青開口安慰道。
“真的?你沒騙我?”雷婷一聽劉青這么說,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
“小青說的對,她確實有辦法驅(qū)除大東身上的魔氣。”一直沒有說話的刀瘋開口了。他知道劉青為什么這么說,因為他知道她的倚仗,而且刀瘋完全相信劉青和徐冥,畢竟他和刀鬼的戰(zhàn)力指數(shù)都是依靠他們恢復的。
“你有什么辦法?那趕快,趕快為他治療?。 崩祖梅浅Ed奮,自己愛人身體的隱患總算有辦法可以驅(qū)除了。
“辦法有是有啦,但是現(xiàn)在不行。”劉青有點尷尬,畢竟辦法是她說出來的,但是又不能立刻治療,這讓她如何不感到尷尬。
“為什么?為什么現(xiàn)在不能治?你……”正所謂關(guān)心則亂,有了辦法卻不能立刻行動,這讓雷婷急得團團轉(zhuǎn),差一點就掀桌子了。
“雷婷……”汪大東見雷婷急得跳腳,不得不制止她。
“抱歉,青兒現(xiàn)在真的不能立刻為汪大東驅(qū)除魔氣。前不久才幫姑姑和姑父恢復了戰(zhàn)力指數(shù),現(xiàn)在僅存的異能不足以驅(qū)除汪大東身上的魔氣。”幻影冰晶本就是一件逆天的神器,原本使用它就需要強大的異能驅(qū)使,更何況是幫助別人恢復戰(zhàn)力指數(shù)這種逆天改命之事,所需要的異能更是多不勝數(shù)。如果不是劉青本身異能強悍,估計現(xiàn)在劉青還在昏迷吧。
“可是……”雷婷不得不擔心,畢竟魔氣可不是什么好相處的東西,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會入魔。
“好了,雷婷,我現(xiàn)在不是還好好的嗎?不用擔心啦?!蓖舸髺|知道雷婷是在關(guān)心自己,心里頓時感覺暖暖的,但是如今的情況并不允許劉青再次施展異能,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寧愿自己受傷,也不愿自己身邊的人受到任何傷害。
“嗯?!崩祖靡仓肋@是不可行的,但她太過于激動了,所以才有這些行為。經(jīng)過汪大東的勸阻,雷婷也冷靜了下來。
“好了,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钡动傄妶雒鏉u漸尷尬,便站起身說道。汪大東見自家老爸都開口了,嘆口氣拉著雷婷回臥室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汪大東和雷婷就早早的來到了學校。而讓兩人郁悶的是,劉青和徐冥一大早就不見了蹤影,真不知道他們究竟在忙什么,一大早就走了,還不打聲招呼,就這么走了。
“king,你們來了?!币贿M教室,裘球就和雷婷打招呼,但看她的神情,似乎有什么話想要說,但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嗯?怎么了?”雷婷見氣氛不對,抓住裘球的手,問道,“出了什么事了嗎?”
“king,花靈龍他……”那個誰滿臉傷痕,顯然是被什么人打的。
“那個誰,到底怎么回事???你的臉怎么了?你說花靈龍?花靈龍又怎么了?”雷婷看到那個誰一臉傷痕,心中的無名業(yè)火頓時噌噌噌的往外冒,這下手的人會不會太狠了?
“那個誰,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告訴我,我去幫你教訓教訓他,究竟是誰這么大膽,竟敢欺負終極一班的同學?難道他不知道史上最強高中生兼前終極一班老大汪大東已經(jīng)回來念書了嗎?究竟是誰,竟然敢這么囂張?!蓖舸髺|也怒了,他本就是重情重義之人,更何況那個誰不僅僅是自己的同學,還是他的好朋友。只不過那個誰顯然被汪大東這一吼給嚇了一跳,不過心中還是暖暖的,雖然汪大東神經(jīng)大條(當然終極一班的同學都這么看啦),但是他這種毫不猶豫為班上同學出頭的行為讓他心頭一暖,不僅僅是他,整個終極一班的同學都是一樣。
“好了,自大狂,說到囂張,誰有你囂張?。俊蓖鮼喩投⌒∮?、雷克斯這時正好來到教室。剛剛汪大東說的話王亞瑟等人也都聽到了,而王亞瑟實在是受不了汪大東根本就沒有變過的沖動性格,走上前來勸阻。
“大東,冷靜點,當務(wù)之急是不是應(yīng)該去看看那個花靈龍的情況?”丁小雨走過來拍了拍汪大東的肩膀,企圖讓汪大東冷靜下來。
“也對,那裘球,你知道花靈龍現(xiàn)在在哪家醫(yī)院嗎?”汪大東聽后,也冷靜下來,向裘球詢問道。
“那好,那個誰,你先帶他們?nèi)?,我去幫大家請假,隨后就到。”裘球作為學生會長,當然不會帶頭違反校規(guī),只好將帶路的任務(wù)交給那個誰。
“嗯!”身為裘球的好朋友,那個誰當然知道裘球的用意,當即答應(yīng)下來,帶著終極一班的同學向著醫(yī)院浩浩蕩蕩的進發(fā)。
醫(yī)院
“靈龍,你有沒有怎么樣?”一進門,雷婷就跑到花靈龍的病床前,詢問道。也難怪雷婷回這么心急,在班上,花靈龍和那個誰就相當于她的左右手,而且花靈龍雖然是自戀了一點,但是對于朋友,還真是沒話說。
“king,你們……大家都來了?”花靈龍看到雷婷和那個誰走了進來,微微一笑,但當他看到雷婷身后的大部隊時,驚愕了片刻,但隨即就緩過神來。
“花靈龍,你說,是誰打傷你的?告訴我,我去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我們終極一班不是什么好欺負的!”原本已經(jīng)冷靜下來的汪大東,看到花靈龍的傷勢之后,平靜的神經(jīng)頓時跳了起來,那人真的太狠了,花靈龍的傷勢比上一次汪大東和黑龍戰(zhàn)斗之后受的傷還要嚴重。只不過這一次并沒有人站出來勸汪大東冷靜,因為這一次在場的人都憤怒了。
“那個人……是上一次在止戈家出現(xiàn)的人。”花靈龍思索片刻,說道。
“李秘書?”止戈聽后,驚叫道,“是他?那你知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
花靈龍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但花靈龍不知道,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不知道,就比如說那個誰。
“我想,我應(yīng)該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房間里的氣氛沉重,那個誰不由得開口說道。
“什么?那個誰,你說你知道?”一語激起千層浪,原本汪大東等人已經(jīng)失望了,但那個誰的話語有給了他們希望。
“嗯,其實靈龍是我救回來的,昨天……”
原來昨天晚上那個誰照常去那個地下室打鼓,但在回來的路上聽到不遠處有一陣打斗聲,原本那個誰不想管閑事的,但他卻感覺到一股和黑龍一模一樣的氣息,意識到事情不對,便飆起戰(zhàn)力指數(shù)向他感應(yīng)到魔氣的地方趕去。當那個誰感到的時候,剛好看到花靈龍被一個戴眼鏡留小辮兒的人打到……呃……差不多要翹了的樣子。來不及多想,拿出[我敲我敲我敲敲敲之好棒棒],將ko6的實力毫不隱藏的爆發(fā)出來,沖了上去,替花靈龍擋住了致命的一擊。
“花靈龍,你沒事吧?”那個誰擋下一道異能攻擊,轉(zhuǎn)頭對著花靈龍詢問道。
“咳咳~我沒事?!被`龍咳嗽兩聲,按住胸口,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抹去嘴角的血跡,對著那個誰微笑道。
“你都這樣了還說沒事?!蹦莻€誰看到花靈龍那蒼白的臉色,一臉的不信花靈龍說的,只不過大敵當前,現(xiàn)在還不是詢問這些的時候,“他是誰啊?你怎么會惹到這種角色的?感覺比黑龍還要強。”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花靈龍搖搖頭,說道,“這家伙就是一個神經(jīng)病,問我是不是花靈龍,我說是,結(jié)果他二話不說就沖過來扁我?!?br/>
“呵,來幫手了是吧?不過,只是多加一個而已。”男子不屑一笑,淡淡的說道。隨后飆出破萬點的戰(zhàn)力指數(shù),向著那個誰攻去。
那個誰見男子攻了過來,不敢分心,渾身肌肉緊繃,雙臂聚起戰(zhàn)力指數(shù)交叉擋住男子的一拳,然而戰(zhàn)力指數(shù)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那個誰不出意外的退后好幾步。
“呵,太弱了?!蹦凶诱f罷,又是一拳向那個誰打去。那個誰不敢怠慢,眼看一拳攻來,立刻向左一閃,將其躲過,隨后一棒向著男子的腰部襲去。然而男子的反應(yīng)不慢,用沒有揮出的左手擋住了一擊。那個誰抬腿向男子踢去,不料那男子速度更快,一腳踢在那個誰的小腹。那個誰腹部一痛,頓時彎腰向后退了幾步,不料腳下一個踉蹌,跌坐下去。
“雖然你們的戰(zhàn)力指數(shù)比較低,但是潛力不弱,乖乖的成為我的武尸吧!”說著,男子手中聚起一股異能向著那個誰打去,當那個誰絕望的時候,那預(yù)料之中的攻擊卻沒有到來,睜眼一看,原來是花靈龍擋住了攻擊。
“靈龍,你沒事吧,有沒有怎樣?”那個誰立刻沖過去扶住花靈龍搖搖欲墜的身體,問道。
“何必那么急呢?反正你們遲早會成為我的武尸,誰先誰后又有什么分別呢?哈哈~”那男子大笑兩聲,聚起一股異能就要打去,但男子就在這時突兀的消失了。只留下茫然的花靈龍和那個誰面面相覷。
“你是說,他想將你們變成武尸?”王亞瑟神色凝重,畢竟每一個有能力煉制武尸的人都不是什么普通的角色。
“嗯!他消失所說的最后一句話是這樣沒錯。”那個誰肯定的回答道。
“可是他有為什么會突然消失呢?”雷克斯想了許久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好了,大家先回去上課吧,讓花靈龍好好休息休息。”汪大東感覺病房里的氣氛不對,說道。
“那好,靈龍,你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來看你?!崩祖靡仓垃F(xiàn)在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什么頭緒,便接過了汪大東的話頭。
“嗯,大家,明天見。”花靈龍目送著終極一班的同學走出病房,說道。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一次,竟然是大家最后一次和顏悅色的談話了。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咳咳,不對,是雞摸狗盜時。醫(yī)院里,是城市里最安靜的地方。但是今晚卻注定了醫(yī)院的不平靜。
門,被人小心翼翼的推開,一道漆黑的人影躡手躡腳的走到花靈龍的床前,沉默半晌,那道漆黑的人影緩緩的抬起了手,只見其手里拿著一個注射器,里面裝著三分之一的黑色液體。那道人影將液體注射進花靈龍的鹽水里,看著鹽水慢慢的由透明變成黑色,又從黑色變得透明,才滿意的走了。
第二天,傳來了花靈龍死去的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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