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白不明所以,但還是收起玉盒,與此位高人出了商鋪。
見對方直奔通天塔而去,鶴白不解的問道,“前輩,這是?”
“老弟你造化不淺,通天塔主有請,若來日飛黃騰達了,別忘了老兄?!?br/>
鶴白聞言一怔,隨之請教了此位前輩的大名,若來日真能飛黃騰達,帶他一個又何妨,何況多條朋友多條路,若能結交這等高人,未必不是一場機緣。
說話間,二人已來到通天塔下。
鶴白站在通體似白玉打造的擎天高塔之下,仿若自己站在巨人的腳下一般,由衷的感到自我的渺小,想起自己不過是沙海中的一粒沙塵,不禁感到心口空落落的,腳下兀自無根。
“老弟,隨我來?!?br/>
鶴白從愣神中轉醒過來,隨著黃鱔進入了通天塔中,卻見塔中通明瓦亮,塔壁鏤空雕刻著真龍、火鳳、麒麟等上古奇獸,龍驤虎視,栩栩如生,只一眼,便讓人有種泰山壓頂之感。
他是真心佩服這等能工巧匠,簡直就是奪天地之巧妙,至精致與絕倫。
數(shù)十丈方圓的大殿之中,十名身穿銀光锃亮甲胄,手持兵戈長矛的守衛(wèi)分列兩旁,黃鱔與其中一位首領打過招呼后,便帶著鶴白往塔頂徑直飛去。
“我與老弟沾光了,平時若想見塔主,得從這玄天梯一步步登頂,沒有個把月,是想也別想?!?br/>
鶴白看向塔身內的浮空旋梯,當真陡峭異常,且只有兩尺來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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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慎跌落如何?”鶴白問。
“那就無緣得見塔主了,且從此不得進入通天塔。”
鶴白仰頭望去,心道這塔頂雖高,但個把月是不是有些夸張了。
問過后才知道,原來每蹬一層塔,便會增加一分壓力,層層遞增,待三十層以上,便是連地仙都費勁。
說話間,二人以來到塔頂,黃善向守衛(wèi)稟明來意后,便找了處空地盤膝而坐,吐納這塔中的靈氣,而鶴白則獨自走進一間石室之中。
這塔頂看似空間不大,然而卻內有乾坤,一座百丈方圓的宮殿中,上首則盤膝坐著一位鶴發(fā)童顏的金袍老者,只見其雙眼微闔,雙手搭在膝蓋之上,手掐法決,如磐石般一動不動。
“小友姓甚名誰?”
“晚輩鶴白,”鶴白抱拳躬身一禮道。
“老朽白黿,坐到我身邊來?!?br/>
鶴白不敢怠慢,快步走到老者面前,再施一禮,這才坐下。
剛一落座,他便發(fā)現(xiàn)到了不對勁,座下的蒲團看似普普通通,但坐上之后,只覺得一股靈力逸散而出,緩緩的流入體內,頓感精神百倍起來。
“聽那小雜魚說,小友身上有龍三太子的信物,不知老朽可否一觀?!?br/>
鶴白聞言一怔,那黃善前輩至少也有金丹的修為,在此位的口中卻只是條雜魚,連名字沒有,眼前這位到底是什么境界,怕是動動手指便能捏死自己吧。
正想著,他已經取出了玉盒,雙手捧在老者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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