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炸爐。
千萬不要炸?。?br/>
薛代蘭在自己的心理,苦苦的懇求著。
然而她也知道,命運有些時候,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就好像現(xiàn)在一樣,他只能默默在心里懇求,而無能為力。
因為煉丹師,有一層陣法防護。
外人根本無法進去,那么自然無法避免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可是丹爐一旦爆炸,那么作為周彪的擔保人,對于薛代蘭來說,情況也十分的糟糕。甚至她已經(jīng)最好了,將來上面詢問,承擔責任的事情了。
同時他也在暗自懊惱,不應(yīng)該放周彪去煉丹。
同時站在他身旁的丹鼎,則一臉興奮之色的道:“哼,我就說那個小子,并不是一個煉丹天才,就是一個沽名釣譽的小人物罷了。果不其然,居然煉丹出現(xiàn)了問題,現(xiàn)在有炸爐的跡象。繼續(xù)這樣下去,丹爐一定承受不住符合,到時候就會爆炸?!?br/>
說到這里,丹鼎仍然不解氣,只見他繼續(xù)道:“而且丹爐爆發(fā)的威力,會將整個煉丹室摧毀,那可怕的力量,會將那個狂妄的小子,直接轟成碎渣。而且就算他僥幸挺過去了,那么也要面臨著,學院領(lǐng)導層的懲罰,以及賠償煉丹室的損失,這會讓他更加痛苦,哈哈。”
“學長,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還是趕緊疏通一下才是正題?!?br/>
薛代蘭無奈的搖搖頭,他可沒有心情繼續(xù)跟他白扯。
于是他連忙行動起來,敲開一個又一個煉丹室的大門,并且將他們從煉丹室里面拽出來,避免他們不明不白遭遇什么損失。
“干什么,我還要閉關(guān)煉丹呢?”
“什么,有人煉丹要炸爐,而且沖擊波不弱,真是該死,我煉丹已經(jīng)到了關(guān)鍵時刻。怎么能遇到這樣的事情。”
“我可以離開,可是我的丹爐怎么辦,而且繼續(xù)這樣下去,我消耗的時間。又應(yīng)該怎么算?”
“要炸爐了?我知道了,我立刻就走?!?br/>
有人深明大義,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也有人抱怨不已,顯然情緒不太樂觀。但是當他們看到周彪所在的煉丹市。那恐怖的沖擊波之后,他們立刻放棄了繼續(xù)狡辯的想法,快速的離開了煉丹室,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避免自己的身體遭遇什么損失。
就這樣不一會的功夫,百分之八十的人,都離開了煉丹室,暫時進入了安全的位置。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不是煉丹到了關(guān)鍵時刻,就是自知修為扎實。不懼怕周彪所在的煉丹室,那可怕的沖擊波干擾。所以他們繼續(xù)煉丹,絲毫不為所動。
對此薛代蘭也無可奈克,因為他能做的事情,都已經(jīng)做了。
“剩下的就只能聽天由命了?!?br/>
薛代蘭無奈的搖搖頭,轉(zhuǎn)身找到了自己的高層領(lǐng)導,并且將煉丹室里面的事情,簡單描述了一下之后,薛代蘭的領(lǐng)導,額頭蒙上一層冷汗。道:“該死的,怎么能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br/>
只見他急匆匆來到煉丹室,親自檢查了一下周圍的陣法,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后。他才慎重的盯著周彪租訂的煉丹室道:“從這個沖擊波來看,至少也得是四品丹藥,而且是巔峰級別的?!?br/>
一咬牙,他轉(zhuǎn)身詢問薛代蘭道:“你可知道,具體是誰在里面煉丹?”
“一個新人?!毖Υm如實道。
“到底叫什么?”
薛代蘭的領(lǐng)導,白墨客一臉不滿的道:“不管他是不是新人。我只想要知道他的名字?!?br/>
“名字?”
薛代蘭愣了一下,然后跑回去,自己等級的檔案冊,拿過來仔細比對了一下之后,才如實回答道:“大人,他叫做周彪,并且是第一次前來煉丹。”
“第一次,就嘗試四品巔峰丹藥……這!”
白墨客也有點發(fā)愣,并且無法理解這件事情。
“或許,他在家族,又或者門派之中的時候,已經(jīng)學習了一下煉丹的技術(shù),所以才會煉丹的吧?”他們可不相信,周彪是第一次煉丹。
而事實上周彪,確實不是第一次煉丹。
只不過生活職業(yè),一直都是周彪的副職,所以他不長煉制丹藥之類的東西,但是他確實會,而且生活副職業(yè)技術(shù),也在一點點的成長。
“白墨客執(zhí)事大人,以小人的猜測,他一定是偶然在某個地方,得到了煉制丹藥的方法,結(jié)果看了看以為簡單,所以才會嘗試煉制丹藥的。”
一旁的丹鼎看了一眼白墨客,然后自信滿滿的道:“依我看,這沖擊波,已經(jīng)達到他控制的極限了,那么最多不超過五分鐘,他所在的煉丹室就會爆炸,到時候很可能身死當場?!?br/>
“是嗎?”
白墨客顯然是認識丹鼎的,于是他朝著丹鼎點點頭,然后一臉擔憂的道:“希望對方?jīng)]有什么后臺,否則他死掉不要緊,但是他的家族后臺,要是找上我算賬,那么就會又多了一個麻煩的事情?!?br/>
“那個小子身著,打扮……都不是什么貴公子的樣子,依我看他的來頭一定不是很大,所以這一點執(zhí)事大人完全不用擔心,而且……?!?br/>
丹鼎停頓了一下,然后許諾道:“而且我看那個小子不順眼,因此就算他后面的家族,要前來替他報仇,找大人您的麻煩,那么你也可以前來找我,我一定會幫您擺平的?!?br/>
“多謝了丹公子?!?br/>
聽到丹鼎的話,白墨客臉上頓時一喜。
別人不知道丹鼎的身份,但是他白墨客知道。畢竟丹鼎加入學院的時候,丹家的人就找上門,并且委托他白墨客多多照顧丹鼎。
只不過,這些事情丹鼎不知道,因為丹家之人要估計丹鼎的面子。
不過有了今天這番話之后,丹鼎與白墨客算是搭上線了,以后自己幫助他,也就沒有什么問題了。所以白墨客答應(yīng)的狠爽快,同時也在考慮,以后如何從白家獲得更多的好處。
當然這些話。他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薛代蘭沒有辦法打開的煉丹室房門被人打開,緊接著一個白胡子老頭,從里面走出來。道:“你們這群人在外面吵吵什么,已經(jīng)影響老夫煉丹了?!?br/>
“徐長老。”
看到老頭的那一刻,白墨客立刻彎下自己的身體,表示自己多么的恭敬,只見他上前一步。行了一個大禮,然后解釋道:“徐長老,不是我們要喧鬧,打擾您老煉丹,而是現(xiàn)在的情況有點復(fù)雜?!?br/>
白墨客不敢得罪徐長老,因為徐長老是煉丹室真正的掌管著之一,也就是白墨客的上層領(lǐng)導。只不過,他們這群煉丹師,都有自己的癖好,所以不怎么管事。整天都在煉丹,都在下琢磨,一個個跟瘋子一樣。這也給了白墨客,他們這些執(zhí)事的一絲機會。
所以白墨客見到徐長老不滿,并且走出來詢問,于是連忙將當前的情況介紹的一清二楚。聽完他的介紹,徐長老滿意的點點頭,道:“看來我有一段時間不過問煉丹室,你們的管理能力就下降了不少,等這一次煉丹結(jié)束。我一定要好好整改一下煉丹室這一塊的權(quán)利責任才行?!?br/>
聽到徐長老這番話,一旁的白墨客,不由得心中一哆嗦,他可是知道。一旦徐長老整改,會對自己造成多么大的影響。
可是他卻沒有辦法,改變徐長老的想法,于是只能獨自一個人站在那里發(fā)愁。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從商城另一次,同樣走來一個老頭。
只見那個老頭?;斡浦碜幼哌M來,對著徐長老道:“徐老頭,聽說你這里有人要炸爐,這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大事情,不知道情況進展的如何了?”
“哼,什么風將你這個老不死的給吹來了?”
徐長老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說話的人,頓時吹胡子瞪眼珠子,因為他知道對方是自己的對頭,商城另一個負責人,專門負責兵刃煉制的古長老。
兩個人都是生活職業(yè),各自負責一個喜歡的區(qū)域,本來是沒有什么矛盾的??墒沁@兩個職業(yè),都需要利用到地火。
地火又十分珍貴,所以不可能照顧的面面俱到,正因為這樣的情況,所以導致古長老和徐長老,為了爭奪地火,爆發(fā)了許多沖突。漸漸的讓兩個人老死不相往來,一旦見面必定冷嘲熱諷。
“哈哈,本來我是沒有興趣前來看熱鬧的,不過今天接受了一個委托,煉制了一件不錯的寶貝,所以出來透透氣,正好看看你這里的笑話,哈哈。”
古長老渾身很輕松,盯著徐長老,眨著自己的眼珠子道:“據(jù)我所知,每一個丹爐都雕刻了某些陣法,十分難炸爐。但是今天有人卻弄得丹爐都要爆炸了,不知道這是你們煉丹一脈,哪一位天才弟子,不好好煉丹,要研究炸爐這么無聊的事情?”
“哼,這就不勞你管了?!?br/>
徐長老冷哼一聲,不在搭理突然到來的古長老,他直接走到周彪所在的煉丹室,然后釋放自己的靈魂氣息,去感應(yīng)里面的情況。
他需要對整個人事情,重新做一次評估和堅定,然后確定時間的嚴重性,達到什么級別。
正是因為這個想法,所以他才來到在周彪所在的煉丹室門口,釋放自己的靈魂之力。因為只有靈魂之力,才能做到完整的探查。
只見徐長老的靈魂,走入煉丹室里面,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伴隨著他的觀察,他很快看到了一個即將爆炸的丹爐。
同時在丹爐的下面,有一個青年,在熟練的運用著各種手印,來催動著丹爐。看到這一幕,徐長老不由得微微一驚,同時在心中思考道:“怪哉,這個少年我第一次見,本以為是一個蠢貨,什么也不懂,來霍霍老夫的丹爐。但是現(xiàn)在一看,他也不是一無是處,對煉丹一道,還是頗為精通的。只不過,以他這樣的手法,按理說不可能將丹爐引爆的???”
“那么問題到底出現(xiàn)在什么地方呢?”
徐長老的靈魂之力,在煉丹室里面不斷游走,同時觀察著周彪的動作。結(jié)果他發(fā)現(xiàn)很多動作,他自己都不是很精通,這讓他更是大吃一驚,同時也更加的疑惑。
就這樣他觀察了幾分鐘,仍然沒有任何的收貨。
就在他覺得,自己可能錯過什么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煉丹的周彪,嘴角之上居然微微翹起,似乎有什么喜事即將發(fā)生一樣。
“難道丹成了,可是應(yīng)該還沒有到時間才對???”
徐長老很詫異,不知道周彪為何這個樣子。
然而下一刻,當他看到周彪接下來的動作時候,整個人就明白,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見周彪將自己的升龍果拿出來,一股勁的放入丹爐里面。
他絲毫不懼怕,也不關(guān)心丹爐會否爆炸的問題,就是不斷的添加材料。
看到這一幕,徐長老本來是想要咒罵周彪的。
但是接下來,他又一思考之后,整個人呆滯了半天,才幡然醒悟過來,在心里嘟囔道:“怪不得有這么強大的沖擊波,而且有炸爐的跡象,原來他不是煉制一般的丹藥,而是煉制那十分難以煉制成功的升龍丹,并且從添加升龍果的數(shù)量來看,至少是幾百粒的升龍丹。這樣的龐大的數(shù)量,別說他一個新人,就算是老夫我親自煉制,恐怕也不一定成功?!?br/>
“而且從這個青年的手法來看,他不僅要煉制成功,而且還要求很完美,不希望有失敗的升龍丹。”
查看到這里,徐長老也只能苦笑一聲。
這樣的天賦,可是卻這樣的追求完美,那么注定要走上一些彎路的。
就在徐長老感慨的時候,周彪手上的動作,突然加快了幾分,一眨眼的功夫,就連續(xù)十幾個手印??吹竭@一幕,徐長老知道周彪這是要凝丹了,這也是煉制丹藥最關(guān)鍵的時刻,如果丹爐真的要爆炸,那么也是在這一刻。
于是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徐長老退出靈魂之力的狀態(tài),回歸自己的身體,并且離開周彪的煉丹爐,對薛代蘭等人吩咐道:“你們小心一點,那個小子要凝丹了?!?br/>
聽到徐長老的吩咐,大家立刻做好最強防御狀態(tài),時刻準備出手,應(yīng)對突發(fā)的情況,畢竟這可能是一次炸爐??!(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