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講故事。雷書記,就請把昨天張記者到青山鎮(zhèn)采訪的前后,具體到細節(jié),如實地講講”秦南鄭重地道。
“秦常委,事情的大概我剛才已講了?!崩诐h發(fā)緊張地。
“雷書記,如果你不把故事講清楚,我怎么跟張記者打電話,我如何假設(shè)我的牛頭不對馬嘴,豈不是要找罵”
“老雷,你講具體、清楚”王子君嚴厲地,國字臉已繃得很緊。
周大鵬在心里暗罵,你這個老雷,早就叮囑換屆期間要心心再心,要夾緊尾巴做人,當此關(guān)鍵時期出了偌許大事,快到手的縣委常委可能就要丟了,不爭氣的東西
常委丟了還有機會,別惹出其他的事。華夏電視臺的記者,是你惹得起的
周大鵬瞪了雷漢發(fā)一眼。
“清泉村主任、民兵隊長在縣城?!崩诐h發(fā)聲??磥?,老雷已有準備。
“還不快打電話”周大鵬大聲道。
不過十來分鐘,一個凸頭大漢和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神色慌張地來到餐廳。
“你們把昨天的事,如實講一遍。領(lǐng)導(dǎo)們要聽匯報,不準假話,不準漏掉,不準夸大縮?!崩诐h發(fā)的嗓門大了。
膀大腰圓的民兵隊長,看了雷漢發(fā)一眼,聲地“昨天下午,四組組長給我打電話,有一個奇怪的女子在組里活動,像是記者。跟村主任匯報后,不一會村主任令我去看看,并妥善處理好,及時溝通。我當即趕到四組,那個女孩正在給組里的老王拍照,老王是當了二十多年的老組長,去年被村里撤了職。因此心有怨氣,在沒有根據(jù)地亂話,什么村往年的村換屆都是流于形式,沒有體現(xiàn)村民的意愿,等等。我走上前,制止女子拍照錄音??赡桥硬还懿焕恚栽谂恼珍浺簟卑虼笱鼒A的民兵連長,看了看村主任,一張臉通紅。
是個直接的大漢
“快”雷漢發(fā)再次提高了嗓門。
“我當過兵,可有一定的法紀意識。記者有采訪的權(quán)力,還是知道的。于是,我跟村主任匯報了當時的情景。村主任過一會,給我打來電話,指示無論要招呼好女子,絕不能讓她獨自離去。我再次請女子停下談?wù)?,可女子在工作,沒功夫。我上前遮住了攝相機,女子叫我走開。我當然沒有讓開,那女子突然靠近了我,不知怎么回事,被她輕輕一推,我竟不由自主地退了開去,險些摔倒。就在這時,村主任帶了幾個村里的健壯大漢趕了來?!泵癖B長完,閉了嘴。
不再話,望著村主任。
村主任雖然有心里準備,可還是冷汗不止。
華夏電視臺記者的牌子,可不是著玩的。
雷漢發(fā)一雙大眼盯得他發(fā)毛,雷漢發(fā)要他把責(zé)任全部扛下。
“我和村里的四個青年趕到現(xiàn)場,看到民兵連長竟不敵女子,我當即斷定那女子是搞破壞的。于是,和四個青年圍了上去。一個青年跟她開了句玩笑。女子大怒,便和我們動了手??吹贸觯泳氝^家子,可還不是我們的對手。女子向狼窩山跑去,民兵連長帶著四個青年追了上去?!?br/>
“開玩笑,是耍流氓吧四個青年是四個地痞流氓吧”秦南大笑。
“秦常委,領(lǐng)導(dǎo)可不能亂話”雷漢發(fā)黑著臉。
“亂沒亂,你老雷清楚我看故事也沒必要再講了,浪費時間,老書記縣長部長也能猜出個大概。我只想問一句,你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秦書記,你如何處理”周大鵬笑了笑。
“部長,這事我了不算。得看張記者的意思”
這才是問題的關(guān)鍵。張記者滿意了,才能平息此事。
“我已不是吳縣的縣委書記了,你們還是給孫立強同志匯報吧?!蓖踝泳?,離開了餐廳。
要平息此事,必須殺“猴”。作為已免職的老書記,確不便表態(tài)。
周大鵬接通了孫立強的電話。
孫立強正在離吳縣五十公里的高速公路上,聽了周大鵬的匯報,給坐在旁邊的左文武使了個眼色。
左文武給華夏電視臺的一“鐵哥們”打了個電話,可對方對張記者的事根不接茬。
左文武重提話頭,對方聲有事,便掛了電話。
孫立強、左文武一下愣在了車內(nèi)。
當周大鵬接到孫立強的電話時,先是歡喜,不料迎來一通臭罵。
曾經(jīng)的省府一秘可不是好脾氣。
周大鵬被罵得找不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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