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eep?”為了盡量將意思表達的更簡潔,盛千夏又在他背寫了個單詞,問他困了沒,要不要去睡覺。
“嗯?!睂m北曜應(yīng)了一聲,“你去睡吧?!?br/>
盛千夏慢慢在他背寫字,“sofa”。
她的意思是要跟自己睡同一間房間,她睡沙發(fā)。
不愧是宮北曜,秒懂。
雖然她是他的特別看護,他也沒有跟別人睡同間房的習(xí)慣。
“不必了?!睂m北曜說道:“你去隔壁房間睡吧,我有事會叫你。”
盛千夏想了想,在他背后打了個對勾,表示同意。
盛千夏去了隔壁房間整理了一下,沒有事可做,她想要去查點資料。
她想到自己七年前入住過的那個房間有一臺電腦,便想著去那個房間看看。
沒想到房間沒有鎖,她看到里面熟悉的一切,忍不住想哭。
這是她七年前入住的那個房間。
都已經(jīng)過去七年了。
這里的一切居然從沒有變過。
是宮北曜一直讓人打掃,還讓他們把一切都保留著吧。
她真不敢相信,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
十四歲的她,一整年都坐在輪椅,偏執(zhí)的像一個瘋子。大概那也是宮北曜人生最灰暗的時刻吧。
像他那樣的天之驕子,又何嘗受過那樣的委屈。
當(dāng)年她輟學(xué)在這里療養(yǎng),為了不落下學(xué)業(yè),每天都會看很多書,做很多習(xí)題。為了方便在他不在的時候翻找各種資料,她的房間配了電腦。
不僅如此,還有鋼琴。因為當(dāng)時她只能用彈鋼琴的方式發(fā)泄自己的情緒。
沒想到,鋼琴都在……
可是,十四歲的她早已不在。
盛千夏回過神來,整理好思緒,打算試試看那臺舊電腦還能不能用。倒是可以打開,可是,速度真的好慢好慢。
慢的讓人覺得崩潰。
她想起曾經(jīng)的自己也是這樣慢慢的振作起來,終于稍微耐心了一些。
之后,她在尋找,怎樣跟盲人更簡潔的溝通。
盲人……
打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之間還在顫抖。
頁很快跳出許多搜索,她全神貫注地學(xué)習(xí)了好一會兒,把能夠用到的方法都挨個拿筆記了下來。
在這個時候……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聲響……
宮北曜?
他竟然摸索著來到了門口……
盛千夏大吃一驚,連忙光掉頁,才想起他根本看不見,也不知道自己在搜索什么。
他似乎聽見了有人敲鍵盤的聲音,擰眉道:“誰在那里!?”
盛千夏張張口,想到自己‘不能說話’,于是只好沉默著。
宮北曜冷冷地說道:“我說過多少遍,這個房間除了打掃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能進!要是破壞了里面的陳設(shè),我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好說話!!”
“……”
“愣著干什么?給我滾出去?。 ?br/>
盛千夏不知道宮北曜不讓人進這個房間,她吃驚又慌張地拼命關(guān)頁關(guān)電腦,可是電腦太卡了,她亂點鼠標(biāo),反而導(dǎo)致電腦卡死了,半天也關(guān)不掉。
宮北曜推著輪椅走過來。
她能夠感覺到他周身的氣壓很低。
他憑著聲音很快將輪椅推到了她身邊,一手拂開她握著鼠標(biāo)的手,冷冷地說道:“出去??!”
盛千夏連忙后退了一步,結(jié)果緊張之余撞了他的輪椅。
整個人差點磕在他膝蓋。
宮北曜突然聞見一陣熟悉的香氣,一把摁住她的手腕。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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