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廝殺并沒有給蔣家?guī)矶啻蟮挠绊?,蔣天龍依舊平靜的吃著三明治,喝著加熱的牛奶,看著一地的尸首,吃的有滋有味,眼前的血腥對他似乎并沒有造成什么不良反應(yīng)。
當(dāng)斜陽高掛之時,蔣曉云緩慢的邁著步伐,一步步走來,聲音很輕,沒有一絲聲響。
蔣天龍依舊低頭吃著三明治,并不知道后面有人來了。
“如果我是一個殺手,你已經(jīng)死了好幾次了?!?br/>
蔣曉云冰冷的聲音在后面響起,他的語氣和聲音就像六月天里丟如一塊冰塊一樣,冰冷,冷酷。
蔣天龍身子一震,一口灌下牛奶,回頭說道:“因為我在家里,所以沒事?!?br/>
蔣曉云聽后眉頭鄒的更緊,冷冷的看了后者一眼,然后陰層層的說道:“你這是借口,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不要放松警惕,家里又如何?那個和尚和道士不一樣不知不覺的進(jìn)來了嗎?你要記住,家,不一定就是最安全的,但很可能是最危險的?!?br/>
“多謝父親教誨。”
蔣天龍也知道父親說的對,恭敬的低下頭,承認(rèn)了自己的錯誤。
蔣曉云平淡的點了點頭:“不要謝我,如果你死了謝我在多次都沒有什么用,所以你一定要活下來,天龍,我看得出,只要給你時間,你一定會超過我的。”
蔣曉云欣賞的看了眼這個兒子,唯一的兒子,年紀(jì)輕輕,就憑著自己的本事在臺灣年輕人中脫穎而出,得到許多大佬的贊賞,雖然蔣家在后面給他撐腰也是一部分原因,可是更多的還是靠他自己。
雖然蔣天龍一項是喜怒不會表現(xiàn)出來,可是如今聽了崇拜的父親稱贊,臉色還是微微一抽,勾起一股不讓人察覺的笑意。
“接下來你打算干什么?”
蔣曉云的聲音打破了蔣天龍的沉思,后者回過神來立刻冷笑道:“我會去河北,親自見證河北淪陷的一刻!狠狠的粉碎他的自信心?!?br/>
蔣天龍雖然沒有親眼見過楚悠云,可是在他手下吃了有史以來第一次敗仗,心里一直不好受,這次和司馬家族聯(lián)手,必勝無疑,他當(dāng)然要親自去看看。
看著蔣天龍臉上的快意,蔣曉云眉頭一鄒,覺得后者有些爭強(qiáng)好勝了,不過隨即想到后者畢竟還年輕,年輕人難免會一番熱血,只要能不放大錯就不錯了。
“你準(zhǔn)備帶多少人去?”
蔣曉云隨意問道。
“五百死士!”
蔣天龍雙眼微亮,說出一個并不嚇人的數(shù)字。
五百人,對蔣家來說,沒什么,就是一般的小幫小派老大也不會心疼,可是蔣曉云聽后卻臉色變了,五百死士!蔣家唯一的死士!真正的死士!這些死士和一般死士不同,他們除了不怕死意外還有著靈活的大腦,快速的計算能力,槍法,刀戰(zhàn),密碼破解,他們無一不通,他們都是孤兒,是蔣曉云十幾年前就開始訓(xùn)練的,可以說是蔣家的家底。
蔣天龍一次性要帶走蔣家的家底,蔣曉云有些坐不住了,他什么都不擔(dān)心,不關(guān)心,就心疼這些家底,因為這些家底,蔣家可以在臺灣立于不敗之地。
“你托大了,根本就不需要帶走他們?!?br/>
蔣曉云沉默了片刻,最終說道。
蔣天龍雙眼精光不斷閃過,充滿自信的說道:“我會順便干掉楚悠云!父親,相信我,賭一把!”
賭一把!
蔣曉云心里一陣翻騰,他活了這么多年,見識過風(fēng)風(fēng)雨雨,可是卻不敢賭,他怕,因為賭這個字有著種種變數(shù),沒有誰敢肯定會必勝。
看出了蔣曉云的猶豫和疑慮,蔣天龍再次說道:“父親,我有九成的把握!連你都不敢相信我會在這時候用家底去擊殺楚悠云,何況是楚悠云本人?”
蔣曉云神色復(fù)雜的看了眼這個兒子,幽幽說道:“你可知道,楚悠云一死,天朝震動!”
蔣天龍不屑的癟了癟嘴:“這是臺灣!”
這是臺灣!
憑這句話,賭了!
蔣曉云雙眼一狠,咬牙道:“好,賭了!”
蔣天龍大喜:“多謝父親!”
……
河北,雄風(fēng)烈烈,五千年來,這片大地一直都透著一股英雄氣概,在上空回旋。
河北自古出豪杰,五千年的歷史和文明顛顛覆覆,已經(jīng)沒有埋沒河北的豪杰們。
陳家,裂北山莊,兩大河北巨頭此時聯(lián)合在一起,準(zhǔn)備抵御司馬家族的攻勢,他們,充滿了信心,他們是河北豪杰。
在昨天的時候,楚悠云就已經(jīng)到了河北,這次,司馬昭如和江伮兒也跟來了,司馬昭如不想見到父親和愛人的決裂,堅持要來,江伮兒見司馬昭如都來了,自己當(dāng)然也跟了過來。
陳老爺子和裂天震還有楚悠云,三方人馬全部聚集在裂北山莊,商討著怎么對付司馬家族。
畢竟不是小事,雙方討論了幾個小時都沒有討論出結(jié)果,索性用排除法一個個消除。
“哈哈,我的好女婿,你岳父我來幫忙了!”
就在眾人還在議論的時候,江大忠突然走了進(jìn)來,他從江伮兒那里得知消息后立刻帶人趕了過來。
看到江大忠,楚悠云雙眼一亮,關(guān)東義賊,勝算又多了一分!
看著眾人嘻嘻鬧鬧,司馬昭如眼里一片黯然,在不引人注意的時候悄悄離去,肚子走到小院,對著花花草草發(fā)呆。
“我該怎么辦?”
隨手折下一朵小紅花,司馬昭如一臉痛苦,一雙美目充滿了迷茫,恐懼,哀求,傷心,人心里的負(fù)面影響全部出現(xiàn)在她的眼神里。
“爸,你會讓我失望嗎?”
司馬昭如隨手丟掉小紅花,轉(zhuǎn)身離去,院子里殘存的香氣意味著她剛剛來過。
……
殘陽如血,映山紅燒的天空火紅,半邊天都侵透在血紅中。
高峰上,冷風(fēng)不斷的抽刮著,司馬召云裹著厚厚的大衣,面對寒風(fēng),絲毫不懼,也不躲閃,任由冷風(fēng)吹打著他的發(fā)絲,有些蒼老的發(fā)絲。
“孩子,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小時候如此,現(xiàn)在已經(jīng)如此!”
司馬召云對著殘陽自言自語,聲音輕的他自己都聽不清楚。
“老爺,蔣家的人來了?!?br/>
黑鴉出現(xiàn)在司馬召云五米遠(yuǎn)的身后,并沒有靠近,他知道司馬召云在想東西,出聲打擾他已經(jīng)很不禮貌了,要不是事關(guān)重大,他是不會來匯報的。
“蔣家什么人來了?”
司馬召云也知道來人的來頭不小,應(yīng)該是個重量級的人物,頭也不回的問道。
“蔣家第一公子,蔣天龍?!?br/>
黑鴉一如既往冰冷的說道。
……
“哈哈,沒想到,蔣公子親自來了,早知道的話老夫應(yīng)該親自去迎接?!?br/>
踏進(jìn)大廳,司馬召云一臉笑意的說道。
“司馬家主公務(wù)繁忙,在下自己來就行了,無需客氣?!?br/>
如果不是和司馬家族目前是合作關(guān)系,一項傲氣文明臺灣的蔣天龍是不會這么客氣的,所以今天他難得客氣了一回,如果外人看到一定會很好奇。
司馬召云微微笑了笑,直奔主題:“不知道蔣公子這次帶來多少人助陣?”
蔣天龍一項鎮(zhèn)定,這次也得意的笑了笑:“蔣家五百死士!”
早就調(diào)查過蔣家情報的司馬召云聽后眼皮一跳,他當(dāng)然知道蔣家五百死士意味著什么,這是蔣家的一只手!
司馬召云呵呵笑道:“既然有蔣家的五百死士在,那這次一定可以拿下河北。”
蔣天龍聽后假裝謙虛的說道:“那里,已司馬家族的力量,我相信一樣可以拿下河北。”
“對了,聽說司馬家族的大小姐司馬昭如傾國傾城,不知道在下有沒有機(jī)會見上一面?”
蔣天龍眼珠一轉(zhuǎn),突然說道,他當(dāng)然知道司馬召云在楚悠云那里,只是裝作不知道。
司馬召云臉色一變,不露聲色的笑了笑:“不瞞蔣公子,小女正在楚悠云身邊……”
蔣天龍聽后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哦,沒關(guān)系,這不影響我們之間的合作關(guān)系,不過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
“蔣公子請說?!?br/>
司馬召云心里一邊猜測蔣天龍為了什么事,一邊說道。
“我想迎娶昭如小姐!”
蔣天龍面帶微笑,淡淡的說道,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事一樣。
蔣天龍當(dāng)然知道司馬昭如在楚悠云身邊,雙方說不定都發(fā)生了什么關(guān)系,他自然不會帶這個綠帽,這么做主要是為了穩(wěn)住司馬家族,等雙方合作結(jié)束后,自己完全可以不認(rèn)帳,就算到時候真的要娶也沒關(guān)系,直接娶回去做小的就行了,以蔣家在臺灣的勢力,取幾個老婆也是很正常的事。
司馬召云一臉的平靜,只是端著杯子的手微微一抖,不過很快就恢復(fù)過來,笑著點了點頭:“好,我答應(yīng)蔣公子?!?br/>
蔣天龍面上大喜,高興的說道:“岳父,以后有什么要幫忙的只管找我?!?br/>
司馬召云臉上也是充滿深意的笑意,呵呵說道:“好,那我就先謝謝了?!?br/>
事情出奇的順利,蔣天龍興高采烈的起身離去,他覺得今天來的值,非常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