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寒將石頭安置好,便陷入了沉思。昨日石頭去找花,一夜未歸,這很有可能就是事情的起因。
“難道是她”飛寒猜測。
“應(yīng)該不會花雖然不待見石頭,但也不至于干出這樣喪盡良心的事情”飛寒搖了搖頭,不相信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那還有誰”飛寒眉宇緊皺了起來。
石頭淳樸,在太一宗很少得罪人。
要得罪誰的話,那也就是青雨了,那被青雨關(guān)入寒潭,多虧了石頭偷偷報信,他才得救。
“是青雨懷恨在心,在報復(fù)石頭”飛寒思緒來到了這里。
“不過按照我對青雨的了解,這人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誰得罪了他,他一般都是直接碾殺,哪里會用這么下流的手段?!憋w寒感覺此事也不像是青雨所為。
“那還有誰”飛寒聲喃喃,心頭不覺又蹦出幾個人來,但都被他一一排除。
這些人和他們一樣,都是太一宗的掃地門童,身上一點法力都沒有,怎么可能駕馭得了這種五毒蟾蜍。
“看來我要去花那里一趟問問她石頭昨夜去了什么地方”飛寒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石頭,走出了房間。
現(xiàn)在石頭昏迷,不能開口話,若不然直接詢問石頭,也省去了很多事情。
不過這時的飛寒太關(guān)心石頭了,正所謂關(guān)心則亂,現(xiàn)在的飛寒心頭一團(tuán)亂麻,他根就等不到石頭醒來。
出了房間,飛寒向著山下走去。
山風(fēng)徐徐,吹的衣衫起舞,這時的飛寒只顧著石頭的事情,早就將青風(fēng)不讓他下山的事情忘到了一邊。
下了山,飛寒向著外門弟子的區(qū)域走去,他曾經(jīng)和石頭去過花那里一次,所以知道那個地方。
于此同時,在太一宗某處大殿,一間被紅紗掛滿了的房間,不時傳出陣陣嬌喘,透過層層紅紗,隱隱能夠看到一個少年和一個少女正在行雙修之禮,兩人嬌喝連連,如魚得水。
少年不是別人,正是那要將飛寒置于死地的青雨。
這時的青雨滿臉歡快,正打算直上青天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爺,爺,好消息,好消息”
聲音來的突然,將房間內(nèi)的青雨嚇了一跳。
“給爺滾一邊去”房間內(nèi)傳來一陣怒罵之聲,隨即房間陷入了一陣沉寂。
過了沒有多久,青雨衣冠楚楚的走了出來,但也難掩青雨難看的臉色。
“什么好消息”青雨不耐煩的問道。
“爺,那飛寒從二師姐的屬山下來了,我們要不要將他抓了?!眮砣诵牡脑?。
“飛寒”青雨眉頭皺了一下,一下沒有想到飛寒是誰
“就是前幾天被您陷害的那個掃地門童?!眮砣颂嵝训?。
青雨瞬間想了起來,不過隨即他便怒了。什么叫被他陷害的,這話怎么聽著這么別扭。
他怒視著來人,一揮手,便給了那人一耳光。
“放屁什么是我陷害的,那個掃地門童損我名譽,而且還偷我靈石,這事你不知道”青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蔑視著來人。
來人心驚膽戰(zhàn),這才知道自己錯了話,捂著已經(jīng)腫起來的半邊臉,不敢開口。
“他在什么地方”青雨沒有好氣,淡淡的問道。
“他剛剛下了青風(fēng)師姐的屬山,我已經(jīng)派人跟著他,只要您一句話,我這就把他抓過來?!眮砣祟濐澪∥。桓以诙嘁痪湓?。
青雨看了來人一眼,久久沒有開口,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這樣,你先把他給我抓了,不過給我記住千萬不要帶到這里來?!?br/>
“然后你在去找一個隱蔽的地方,把他給我藏起來,這幾天師父出關(guān)吩咐我了一些事情,等我將這些事情辦完,在去收拾他”
“還有,這件事情一定不能讓我二師姐知道,否則她和我達(dá)成的協(xié)議就要失效了,你明白嗎”
“明白明白此事爺盡可放心,我一定辦的漂漂亮亮的”來人信心滿滿,之后便離開了此地。
“二師姐,你逃不掉的,早晚我會讓你成為我的雙修道侶?!鼻嘤昴樕弦婚W,隨即便回到了屋內(nèi),不多時,房間里面又傳出了陣陣嬌喘之音。
再這時的飛寒,他下了青風(fēng)的屬山,沒有走出去多久,就察覺到了一些不對。
現(xiàn)在的他和以前大不相同,昨日的修煉讓他洗去身體上的多半雜質(zhì),已經(jīng)全面的改變了他,讓他的聽力和感知能力,比以前好了很多。
“有人在跟蹤我”
飛寒雙耳微動,聽到后方傳來一陣腳步聲。
這腳步聲自從他下山時,便有所察覺。只不過剛開始的時候,他并沒有在意。
“這人現(xiàn)在距離我越來越近,難道是要”飛寒感覺后面的那人距離他越來越近,不免心中一動,快速走進(jìn)了一片樹林。
這樹林枝葉繁茂,遮天蔽日,并且下方長著半米多高的灌木,是藏身的最佳場所。
當(dāng)然,飛寒并不是想要藏身于此,他現(xiàn)在還有要事在身,只不過是想要借助這片樹林,甩掉身后跟蹤他的那人。
進(jìn)了樹林,飛寒的余光不經(jīng)意間向后掃去,發(fā)現(xiàn)在他身后數(shù)十丈之處,一個黑影鬼鬼祟祟的躲在一個大樹后,正緊緊的盯著他。
“果真是青雨的人”
飛寒看過黑影,一眼便認(rèn)了出來,那日跟隨青雨一塊毒打他的幾人,就有此人。
飛寒森然一笑,這些人跟隨青雨為虎作倀,他肯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
“等我修煉有成,你們都逃不了”飛寒攥了攥拳頭,就進(jìn)入到了樹林之中。
他快速的狂奔,不停的在林間穿梭,伴著此地叢生灌木,很快就消失在樹林之中。
等跟蹤飛寒的那人進(jìn)入樹林之后,卻詫異的發(fā)現(xiàn),竟然將飛寒跟丟了。
一炷香之后,飛寒出現(xiàn)在樹林的另一頭,他警惕的左右觀察,在確定四周沒有人之后,才走了出來。
“青雨仍對我懷恨在心,我這一下山就被人跟蹤?!憋w寒尋到一條偏僻無人的路,快速前去。
“看來我不能這樣冒進(jìn),否則再被青雨的人盯上,就不好逃脫了。”飛寒進(jìn)入那條路之后,沒有急于前行,而是看向一棵穿天古樹,心中蹦出了一個想法。
古樹茂密,枝條錯綜,飛寒一口氣爬了上去,找到一處枝葉繁茂的地方,藏了起來。
青雨在太一宗被尊稱為爺,這尊稱可不是平白無故來的,他天資絕高,且受其師偏袒,手下有一大幫外門弟子跟隨,若是飛寒在白日走在宗內(nèi),不定下一刻,青雨就會知道他的行蹤。
“被石頭的事情沖昏了頭腦,太低估青雨的能力了?!憋w寒盤坐在樹上,聲喃喃。
他閉上了雙目,進(jìn)入了入定狀態(tài)。既然白天不適合出去,那他就等黑夜降臨再去,這樣他被發(fā)現(xiàn)的概率就了很多,而且黑夜也便于隱藏。
心中這么一想,飛寒心中穩(wěn)定了下來。
“呼”飛寒深呼吸了一口氣,靜靜的在樹枝上面修煉了起來。
林中時而有輕風(fēng)、時而有飛鳥,兩者不時摻雜到一塊,讓人頓時感到一陣陣愜意。炙熱的金烏東升西落,由滾滾白色漸漸變成暗紅光球,最后消失在浩浩天際。
此刻,夜幕來臨。
林風(fēng)似不舍白日的離去,暗含著一股涼意。飛鳥輕鳴,悠悠唱響,似在呼喚自己的伴侶。
這時的飛寒慢慢睜開了雙眼,吐了一口濁氣,眼神之中多了一些深邃。
“修煉果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這短短兩的身體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飛寒感受著越來越有力氣的手臂,興奮的道。
其實,飛寒不知道是,他被青雨關(guān)入寒潭之后,九重塔射出來的紅光已經(jīng)改變了他的體質(zhì),也正因為是這樣,飛寒修煉的方式和普通人并不一樣。
普通人修煉都是真氣進(jìn)入經(jīng)脈,而他則是真氣進(jìn)入四肢百骸。
況且九重塔射出來的紅光可不是簡單的紅光,那可是真龍一脈的真血之光,只不過這時的飛寒修為低弱,還感覺不出來紅光的厲害。
“喝”
飛寒輕喝一聲,身體一躍,從幾丈高的古樹上跳了下來,如此高的距離,這若是放到以前,飛寒萬萬是不敢做的,這和找死無異。
他身如輕風(fēng),緩緩落在了地上,興奮的道“身體至少比以前強了數(shù)倍”
“只不過體內(nèi)沒有真氣,若是有真氣就好了”飛寒對此感到稍稍有些可惜,因為沒有真氣他就沒有辦法修煉法術(shù)。
“好了,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現(xiàn)在最為要緊的還是去花那里,打探一下情況?!憋w寒思及于此,便收了心神,沿著那條無人路,向著外門弟子的區(qū)域而去。
今晚圓月未升,夜色漆黑,飛寒心翼翼的穿行,等到他到了外門弟子的區(qū)域,已經(jīng)是半個時辰后的事情了。
看著眼前的一處閣樓,飛寒沒有貿(mào)然進(jìn)去,因為這閣樓門窗緊閉,燈火未開,并且有一股怪味似有若無的從閣樓里面?zhèn)鱽恚屓诵纳缓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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