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先把沈書航送去醫(yī)院,估計要兩天才能恢復過來。
給沈書航辦完了住院手續(xù),準備回去的時候,身后傳來驚喜的聲音:“林越先生,你也在?。 ?br/>
回頭一看,卻是葉青楓,最近因為林越的關系,老家伙也是水漲船高,整個人神采奕奕,仿佛一下子年輕了十歲。
林越微微點頭:“怎么,有病人?”
葉青楓的笑容收起,似乎有些為難的說:“是啊,遇到了一個病人,很棘手?!?br/>
言外之意很明顯了,那期望的目光就是希望林越能夠出手幫忙。
林越淡淡的問:“什么病人,能請你來看病的,應該是非富即貴了吧?”
葉青楓老臉一紅,嘿嘿笑著說:“讓林越先生見笑了,我不是一個合格的醫(yī)者,不能懸壺濟世,只能給我和家族謀取一點利益?!?br/>
林越笑了笑,雖然葉青楓有時候狡猾的像一條狐貍,但此人不失為真小人,和他打交道要比那些偽君子的好多了。
“走吧,帶我去看看,對于那些疑難雜癥,我很有興趣研究一下?!?br/>
葉青楓眼中一亮,賠笑著說:“這次遇到的病癥很特殊,我也從沒有見過,專家會診過也沒有結果,我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可是李老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真是讓人氣憤?!?br/>
林越愣了一下,問:“李老是誰?”
葉青楓解釋:“李老是n州醫(yī)學研究會的名譽會長,叫李默然,醫(yī)術精湛,就是人太固執(zhí)了?!?br/>
林越哦了聲,回n州沒多久,對于醫(yī)者更是沒有多少了解,不認識也很正常,于是讓葉青楓帶路,來到醫(yī)院的病房。
病房是醫(yī)院里最豪華的病房,幾乎等同于無菌室,而且醫(yī)療設備極為齊全,當然收費也很高昂,普通人根本不住不起,這也證明要去診治的病患,身份有多高貴了。
經(jīng)過無菌處理以后,林越在葉青楓的引路下走進病房,一個頭發(fā)銀白的老者,正在給病床上躺著的小男孩
診治。
小男孩大約五六歲,像瓷娃娃一樣可愛,臉色也很正常,可手腳在不斷的抽搐著,嘴角不停有唾液在流出來,目光顯得特別呆滯。
“根據(jù)癥狀判斷,是癲癇的早期現(xiàn)象,孩子還太小,做開顱手術風險太大,我認為應該保守治療。”
老者停止檢查,憂心忡忡的說,他的態(tài)度讓林越感覺到一種親切,眉宇間的焦急不是偽裝出來,證明老者確實很擔心患者,無論他是什么身份,這也意味著老者有一顆醫(yī)者的心。
見林越和葉青楓進來,老者微微皺眉:“小葉,你怎么又回來了?”
葉青楓都六十好幾的人了,還被這老者叫小葉,不由得老臉一紅,旁邊輔助檢查的醫(yī)生也表情扭曲,極力憋著笑。
“李老,我覺得孩子的病不是癲癇,按照癲癇的治療方式只會加重他的病情?!?br/>
葉青楓有林越幫忙,有了很大的底氣,說出自己的觀點。
這老者就是李默然了,他的臉色微微一變,沉聲說:“小葉,我知道你不敢嘗試,是因為這孩子的背景很特殊,但是目前找不到真正的病因,不采取任何手段,孩子只會更加痛苦?!?br/>
葉青楓不以為然:“李老啊,就是我們查不出病因,才不能貿(mào)然治療啊,哪怕緩解癥狀的事情都不能做,萬一的話,這可就是醫(yī)療事故了,李老一世英名不就毀了么?”
李默然冷哼:“什么時候醫(yī)者也都如此勢利眼了?就算賭上名聲,為患者緩解痛苦不是應該的么?”
葉青楓翻了翻白眼,顯然對李默然的做法很不認同,一次醫(yī)療事故,足夠毀掉醫(yī)者的職業(yè)生涯了,為了一個孩子,有必要么?
林越微微皺眉,對李默然的話很是贊同,像他這么純粹的醫(yī)者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
“讓我來試試,雖然我的醫(yī)術不是很精通,但處理疑難雜癥還是有點心得?!?br/>
林越的目光變得極為專注,已經(jīng)來到孩子的身邊,抬手準備給他檢查。
李默然
搶先一步攔住林越,問:“你有行醫(yī)資格么?”
林越聳肩:“我剛回國,沒有任何關于醫(yī)學的證件?!?br/>
“胡鬧,沒有行醫(yī)資格,怎么可以為病人診治,不行,你不能動患者?!?br/>
李默然斷然拒絕林越的好意。
葉青楓皺眉說:“李老,林越先生可是治好過甄家大小姐和獨孤家少爺,他的醫(yī)術比我高明多了,您就別太在意那一張文憑了好么?”
李默然果然像葉青楓說的那樣古板,擺手說:“不可以,哪怕是華佗在世,沒有行醫(yī)資格,就不能接觸病人,這是原則問題?!?br/>
葉青楓小聲的嘀咕著:“又是原則問題,這些問題都要煩死了。”
李默然眼睛一蹬:“你在說什么?”
葉青楓感覺話說錯了,連忙笑著說:“沒說什么,李老,為了病人,你就不要堅持你的原則了好不好?”
不等李默然說話,病床上的孩子忽然抽搐起來,而且非常嚴重,嘴角流出來的也不光是唾液,更多的是血。
“糟糕,病情嚴重了,快,馬上準備急救?!?br/>
李默然不再理會葉青楓,急匆匆的來到病房前,準備對孩子進行搶救。
忽然,林越攔住他,淡淡的說:“根本就不是很嚴重的病癥,我只需要一根鑷子就可以解決,但是如果不讓我冶,十分鐘以后孩子就算活著,也會成為一個植物人?!?br/>
李默然看著林越認真的眼睛,似乎有些動搖了,林越的眼睛清澈,讓他有一種愿意相信的感覺,可是在這個時候,原則依然是占據(jù)上風的。
“李老是權威,輪不到你在這里指手畫腳,一邊去!”
李老旁邊的一個年輕醫(yī)生大聲說,對林越頗為不屑。
林越冷笑:“你又是誰,連病人的病癥都沒有弄清楚,就敢對我指手畫腳么?”
那年輕醫(yī)生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我們正在對病人進行搶救,請無關人員馬上出去,影響了搶救,誰能負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