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臨近水面的那層樓是怎么被洞穿的,天旋地轉之后,胡健原先所在的位置已經被一塊巨石說替代,而他本人則仿佛使用了暗影步一般,飛到了顧機智的身邊。
發(fā)生了啥?
胡健只記得似乎是什么東西吸附了自己的盔甲,一把把自己拉過去了。吸附?不會是那只蛤蟆黏糊糊的大舌頭吧,胡健感到一股惡心~
不過當胡健抬頭的時候,在面前的竟然是一個耀武揚威給的紫褐色大蝎子,胡健這么近的距離能夠清清楚楚的看見這只蝎子身上的鋼毛如同一只只鋼針般豎在身上。
要不是下面的河貍獸在嘶吼,胡健真想仔細看看顧機智是怎么將這些半人高的寵物隨身攜帶的。
“走,速度上頂樓,這家伙破壞力太大了。”
笛聲響起,大蝎子一聲悲鳴,化作一灘綠水,緊接著顧機智小手一揮,眾人在中心醫(yī)院見到的那只攪基蛇又出現了。
沒用顧機智任何言語,兩條蛇就迅速的游向了河貍獸,尖銳的獠牙狠狠的在河貍獸厚重的皮毛上咬了一口,雖然成功咬中了,但是蛇毒卻被那厚重的脂肪給隔絕了。
河貍獸吃痛豈能甘心,直接人立起來,對著頭頂的樓板就是一巴掌,一個魚缸般的大洞露了出來,透過洞,正好能見到正在飛奔爬樓的眾人。
胡健暗罵黑心商人做豆腐渣工程,說好鋼筋混凝土的呢,怎么這么不結實,這要是江寧地區(qū)跟當初川城那樣來一場地震,豈不是都完蛋。
兩條攪基蛇在巨力的河貍獸面前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直接被撕扯成兩半,蛇尸就這樣被河貍獸一爪一個放在嘴里大口咀嚼。
終于跑到樓頂的眾人感受著腳下的震動,一臉苦澀,這玩意兒不是生活在淡水而且是植被豐富的地方嗎,怎么才出江寧市沒多久就遇到了?
“說是海水倒灌,其實不如說是地表下沉,地下水上涌,周邊幾個大水庫都決堤了。”顧機智仿佛看穿了幾人的疑惑,指指下面的水“其實這些水是淡水。不信你可以嘗嘗!”
見到胡健似乎是不信,顧機智笑呵呵的想跳下去給胡健掬一捧水上來。
“都啥時候,還開玩笑,先想想怎么對付這個大家伙吧。”胡健沒好氣的白了顧機智一眼,這姑娘怎么就這么神經大條呢?
“轟隆~”
眾人腳下的樓板猛烈的震動,站在樓頂,都能聽見房間中的家具倒地發(fā)出的巨響。
“吼!”
河貍獸懶得一層一層的打破樓板爬上來,直接翻到大樓的外側,爪子與門牙并用,開始從窗戶向上攀巖,巨大的尾巴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樓面。
天崩地裂,地動山搖。
“吼!”
河貍獸巨大的腦袋出現在樓層的邊緣。見到一行人正躲在樓頂,頓時興奮嘶吼起來。右手掌奮力一攀,整個肥碩的身軀高高躍起,然后如同一個炮彈狠狠的砸了下來。
躲開!
聚在一起的四人連忙散開,然后原地就被砸出了一個巨坑,從坑中爬出來的河貍獸甩甩沾滿了毛發(fā)的塵土碎石,雙目通紅的盯著距離它最近的顧機智。
然后,寬厚的手掌帶著一股腥風揮下。
“小心!”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砰~”,土石紛飛,原本顧機智站的地方被整個肉掌所覆蓋。胡健毫不懷疑,顧機智在這一巴掌下絕對會變成一堆肉醬。
噗~
河貍獸抬起自己的手掌,瞬間飛出了大量的紫色蝴蝶,飄向遠方。然后就在胡健旁邊匯聚,逐漸凝聚成一個人形,光芒散去,顧機智就這樣出現在目瞪口呆的眾人面前。
“你擔心我了!”顧機智盯著胡健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是不是對我有想法?”
“咳咳,誰擔心你了,你這搞些什么幺蛾子嘛?!?br/>
胡健連忙撇過頭,看向那邊還在迷茫為什么自己爪子下面沒有獵物的河貍獸。
“孫子!”盾牌凝聚圣光,對著河貍獸腿部的膝蓋拍了下去。
“咔嚓~”
雖然全身有脂肪覆蓋,但是關節(jié)處卻是最薄弱的,清脆的斷裂聲傳來,痛的河貍獸人立而起仰天長嘯,江夢和夏昊一起沖了上來。涂著明孝陵狗頭人用的那種毒的匕首對著河貍獸的肚皮劃去。
匕首略過肚皮,所經之處,毛發(fā)都被腐蝕開,但是只是在肚皮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口。
“吼!”扁平的尾巴四處甩動,將胡健三人直接逼退。
呼嚕嚕~
不遠處的顧機智吹響了骨笛,漫天的蝴蝶繞著她飛舞,晶瑩的紫色蝶粉飄向眾人和河貍獸,不過對眾人而言這些蝶粉緩解了河貍獸帶來的暗傷,而河貍獸身上的傷口一沾染蝶粉就開始大幅度的潰爛。
奉獻
胡健對圣光操控的能力愈來愈熟練,奉獻所覆蓋的地方蔓延了河貍獸四只腳掌,厚實的皮毛一點就著,驚的河貍獸驚呼鳴叫。
絕刀
胡健手中的陌刀灌注滿了圣光,一刀切在了河貍獸的門牙上,發(fā)出了金屬相撞的聲響。
河貍獸的門牙,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