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就干,林逸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過了公路。一溜煙兒竄進了綠化帶里喪尸們在林逸沖出來的那一刻就反應過來了,都朝林逸張牙舞爪的撲來。奈何林逸的爆發(fā)速度實在太快了,喪尸們還沒有到林逸的身邊就已經(jīng)被林逸甩在了身后。
不過林逸卻沒有跑過喪尸的感知范圍,一下子十幾只喪尸都朝林逸撲了過來?!芭P槽,這么多嗎?”林逸暗罵了一句,腳上的速度又快了幾分,隨著林逸在綠化帶里邊兒不斷跳躍躲閃各種植物,喪尸的距離也拉開得越來越遠了,因為喪尸不會閃躲那些植物,有些沖過來直接被藤條絆倒了,有的則直接撞在桂花樹上。
再狂奔了幾分鐘,喪尸已經(jīng)完被甩開了。脫離了喪尸的感知范圍,林逸這下松了一氣。杵著鐵鍬踹著粗氣,環(huán)顧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喪尸的影子。林逸蹲下來檢查了一下鞋帶,繼續(xù)向前走去。
這里寬闊的綠化帶其實是填上來的以前這里是河壩,現(xiàn)在修了環(huán)城公路河壩也被填了上來,弄成綠化帶,綠化帶外面是防洪堤。自從有了防洪堤,夏天漲洪水再也沒有漫到公路上了。防洪堤下面是一片寬闊的河灘,在大媽跳廣場舞的空壩哪里有臺階下去,下面是一個大廣場,也可以是碼頭,很多高大的游船餐廳??吭诖a頭。平時很多人去哪里吃飯,現(xiàn)在卻冷冷清清看不到一個人影,不知道那上面還有沒有幸存者。
林逸在防洪堤上漫步著,欣賞著江水,時不時也警惕的環(huán)顧四周,感覺江水變得清澈些了。不知道是幻覺還是真的?!肮緙咕~”林逸的肚子發(fā)出抗議的聲音。林逸掏出手機一看,從早上逃亡到現(xiàn)在不知不覺已經(jīng)是中午十一點半了又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了。
林逸找了一顆較大的黃果樹,再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喪尸。然后爬到樹上打開尼龍麻背包拿出一瓶營養(yǎng)快線和泡面,沒有開水泡只好把作料撒在面餅上干吃了。一營養(yǎng)快線一泡面林逸吃得津津有味。
“也不知道那車里的人怎么樣了,逃出去了沒有,這次能逃出來也有他的功勞啊,希望他也能安的沖出去吧。”林想著那輛北京現(xiàn)代感慨道。林逸看著鼓鼓的背包,里面有十幾瓶飲料和十幾通方便面,這差不多有四五十斤的東西,咋背起來跑這么遠還沒感覺有多累呢?難度是這些食物分量都有水分?其中有一半的飲料被他在網(wǎng)吧里倒掉然后灌滿了桶裝礦泉水,自來水是沒有停,但是林逸卻不敢喝那個,誰知道有沒有被污染呢?
可能是人類面對災難,潛力的爆發(fā)吧,人類在面對危難時不是經(jīng)常潛力爆發(fā)嘛,新聞也經(jīng)常報道這類事情嘛,不定我也是潛力爆發(fā)也不定,林逸安慰著自己。
沒想到我的力氣還是有這么大的嘛平時沒怎么鍛煉,這下潛力就爆發(fā)了,看來我的體質(zhì)還是不錯的。林逸高興了一會兒就從樹上下來了,這里離學校也不是很遠了,趁著天還沒黑到學校還可以光顧一下學校的校園超市。
想到這里,林逸快步向前走去。走了十幾分鐘林逸就來到了先前在銀杏樹上看到的跳廣場舞的平壩。今天天氣還不錯,雖算不上陽光明媚,也還算晴朗湛藍的天空中,朵朵白云交相輝映。這與末日的天空完不符合。
林逸放下背包,準備感受一下陽光的洗禮。突然從不遠處的樹林里沖出一只喪尸,這只喪尸并不像其他喪尸那樣步履蹣跚,而是相當于一個正常人一樣。只不過和其他喪尸一樣面目猙獰。
眼見喪尸沖了過來,林逸閃身躲開右手反過來就是一鐵鍬拍在喪尸身上,然而喪尸挨了一鐵鍬卻沒有事,只是身上滲出了一些黑褐色的血液,隔著幾米遠的距離林逸也能聞到一股腐臭味。喪尸一下子撲空,轉(zhuǎn)身再次撲了過來,這次距離太近了,林逸知道閃躲不開。直接舉起木盾牌擋在胸前。
“碰”林逸頓時覺得虎發(fā)麻,由于盾牌抵住了喪尸脖子以下肚子以上的部位,兩只爪子也彎不過來抓林逸。食物就在眼前卻吃不到,喪尸更加狂暴了中發(fā)出“嗬~嗬~”的嘶吼,腐臭味更加濃烈了。
林逸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臭氣給熏暈了,鐵鍬太長了由于盾牌的寬度林逸也彎不過手,拍不到喪尸的頭。只好拍打著喪尸的爪子,然而這并沒有什么用一時間林逸就這樣和喪尸僵持起來,他不能松開盾牌,而喪尸也抓不到他。
僵持了一會兒丑味越來越濃烈,林逸突然意識一放松,喪尸直接將他撲倒在地。后背吃痛,手肘磕在地上火辣辣的疼。林逸清醒過來,盡管手肘疼痛但是他依然抵住了喪尸,此時喪尸的整個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
喪尸張開的大嘴,能清晰的看見那已經(jīng)變異的牙齒,喪尸的牙齒在向著吸血鬼那種牙齒變異。被這種獠牙咬上了不扯下一塊肉是不可能的。
林逸右手揮舞在鐵鍬拍打在喪尸身上,卻毫無作用。突然他感覺右手硌到了什么東西,原來是插在腰間的榔頭,林逸連忙扔掉鐵鍬,抽出榔頭狠狠的敲在喪尸的腦上。一下兩下三下,直到喪尸再也沒有動靜。
喪尸的左前腦上被榔頭敲出一個大洞,黑褐色的血液流了出來,滴到了林逸的脖子上。林逸連忙用木板盾牌把喪尸撐開,用衣袖搽了搽脖子上的血跡。淡淡的腐臭味令林逸很不舒服但之前經(jīng)歷過這些也不至于讓他作嘔。
“靠,還敢偷襲我。勞資可不是好欺負的?!绷忠輾鈶嵉罁炱痂F鍬朝喪尸的腦一下子拍去。喪尸的腦本就被林逸用榔頭砸了個大窟窿,哪里還經(jīng)得起鐵鍬這一下。直接被拍扁了。
看著一灘爛泥似的腦,林逸碎了一唾沫?!斑?,這是什么?”林逸好像在一堆爛泥里發(fā)現(xiàn)一顆寶石一樣的東西。林逸用鐵鍬尖把那淡紅色寶石一樣的東西挑了出來,再從背包里拿出一瓶礦泉水,到了一點出來把紅寶石沖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