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靈毓跟陳聽瀾,說了金少棠的情況,“金家是軍火商。原本金少棠有婚約,不過他并沒有同意,瞞著金家,逃到了云城?!?br/>
陳聽瀾頓了頓,“靈毓,這些你都是聽誰說的?!?br/>
“抱歉,是我自己擅作主張,問了沈懷洲。”
鐘靈毓自以為,她沒有權(quán)利管這種事。
可陳聽瀾是她唯一的朋友,她沒辦法坐視不理。
金家的背景,實(shí)在太過復(fù)雜,于陳聽瀾而言,與這樣的人家扯上關(guān)系,不是什么好事。
“阿棠他沒有跟我說過這些?!标惵牉懙?,“我會好好問問他?!?br/>
鐘靈毓問:“如果他有婚約的事,是真的呢?”
“只要他沒有欺騙我的感情,我還是愿意跟他在一起?!标惵牉戄p聲道,“靈毓,這是我第一次對一個男人動心。在我心里,沒有比阿棠更好的男人了?!?br/>
鐘靈毓沒有再勸。
她知道,陳聽瀾一旦決定什么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兩人結(jié)束通話后,陳聽瀾悄悄坐上黃包車,去找金少棠家里找他。
門打開,金少棠迫不及待把她抵在墻上,熱情吻了他。
他頭發(fā)微亂,身上還是普通的家居服。
即便如此,他的俊美卻不減毫分。
光是看著他,就足以讓陳聽瀾臉紅心跳。
更何況被他拉著做這么親密的事情。
陳聽瀾沒出息的腿軟。
金少棠抵著她鼻尖蹭了蹭,“想我了?”
“才不是。”陳聽瀾心臟狂跳不已。
她按捺著悸動,“我有事要問你?!?br/>
“嗯?什么事?”
金少棠嗓音沙沙的,低沉好聽。
他壓低聲音時(shí),陳聽瀾總覺得他在勾引她。
她情不自禁摟住他的腰,將頭埋在他胸膛前,“你真的是為了做生意,才來云城的嗎?”
“不全是。”金少棠吻著她耳邊的軟肉,“還有其他原因?!?br/>
陳聽瀾耳邊很癢,她微微偏了下頭,“什么原因?”
金少棠唇瓣輕啟,吐出兩個字,“逃婚!”
他沒有掩飾。
讓陳聽瀾欣慰,“你倒是敢說實(shí)話!”
“你來,不就是想問我這個?”金少棠精明得很,“我要是騙你,你是不是就要跟我生氣?一生氣,就不讓我碰,是不是?”
陳聽瀾耳根連著面頰,那一片都紅了。
她窘迫地低聲道:“我是想彼此坦誠些?!?br/>
“我夠不夠坦誠,什么都告訴你了。”金少棠輕笑。
遲疑片刻,陳聽瀾問:“你真的不打算聽家里話?”
“我要聽家里的話,去跟不認(rèn)識的女人結(jié)婚,該哭的人就是你了?!苯鹕偬拇亮舜了~頭。
被戳穿心思,陳聽瀾臉又紅了一個度。
她再次摟緊他。
金少棠托起她的臀,將她抱上了沙發(fā)。
沙發(fā)柔軟,陳聽瀾身體顛了顛。
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穿插進(jìn)她的發(fā)絲,低頭同她接吻。
他呼吸粗重,潮濕的呼吸撒在她頸間、胸前...
陳聽瀾紅唇微張,只能看到他不斷聳動的頭頂。
她想到第一次和他見面。
那時(shí),兩人汽車相撞。
金少棠從車上走下來。
他身體清瘦修長,面容清朗好看。
只那一眼,陳聽瀾便被他的外表驚艷到。
然后是他的氣度和風(fēng)雅,令人著迷。
他們從認(rèn)識,到相處,彼此很合拍。
后來,兩人約著看了一場戲。
在包廂內(nèi),還是她主動,大膽吻了他。
金少棠先是一愣,便反客為主。
她整個人躺在他腿上,被他雙臂緊緊擁著。
他一副要把她整個人吞掉的架勢。
吻的熱烈深入。
那時(shí),陳聽瀾被嚇壞了。
他以為的金少棠,是內(nèi)斂斯文的。
之后,兩人確認(rèn)關(guān)系時(shí),陳聽瀾沒忍住,抱怨他當(dāng)時(shí)的不知收斂。
金少棠笑著把她困在懷里,語氣曖昧,“再正經(jīng)的男人,遇到喜歡的女人,都想睡她,我也一樣?!?br/>
他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卻又坦誠。
雖然他們相遇、相識,再到相知,還沒有多長時(shí)間。
但金少棠的一切,都令陳聽瀾著迷。
她看著為他陷入情欲的男人,心里充實(shí)不已。
陳聽瀾軟軟地叫他的名字,“阿棠...”
金少棠是喜歡她的。
她很單純,沒有什么花花腸子,待人坦誠直爽。
這是他從小到大,都在尋找的東西。
曾經(jīng)他已經(jīng)錯過一次,這次,他不想再錯過。
情濃到極致,金少棠急不可耐貼在她耳邊,問:“聽瀾,可以嗎?”
陳聽瀾紅了臉。
他們還沒有真正結(jié)合。
她一直覺得,這是夫妻才能做的事情。
可此刻,她竟然如此想放縱。
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他。
與他瘋狂沉淪,同他陷入愛潮。
再進(jìn)一步,感受彼此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