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君,這里怎么那么暗?”夏九微不適應的瞇了瞇眼。
“叮,如花,你好好看著你的腳下”
“嘩”夏九微看不清是不是她踩了個什么,一腳滑了出去,竟然像坐滑板一樣,一溜煙的從那頂端滑了下去。
“叮,如花,這可不怪本系統(tǒng),本系統(tǒng)已經(jīng)提醒你小心腳下了,你自己不聽?!痹趺绰牐到y(tǒng)君都是不懷好意。
夏九微干脆閉嘴,這騰騰的也不好受,好不好。她的屁股都快要被苦逼的摔成兩瓣了,夏九微齜牙咧嘴的倒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從小白兔貍藻那出來,夏九微彎彎繞繞也只找到了幾株有價值的藥草,正準備原路返回去,系統(tǒng)君掃描到了一條暗道,于是,夏九微就這樣,踏入了那條道中,結(jié)果,一路跌到最下面。
“叮,如花,快起來,不要以為本系統(tǒng)不知道你皮糙肉厚的,根本就沒有受傷?!毕到y(tǒng)君催促道。
“我那是暗傷,暗傷。”夏九微忍不住反唇相譏,該死的系統(tǒng)君,你個坑。
“貍藻,貍藻?!敝赡鄣慕新晱南木盼⑹滞筇巶鱽?。
“看看,還不如兔子?!毕木盼⑤p柔地拍拍藤蔓,表示她沒事。
“你這是狗屎運?!毕木盼⒃趺从X得系統(tǒng)君語氣有些酸,恩,錯覺。
不雅的揉著臀部,這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來了,夏九微自己在心里嘀咕,不會又被困住了,從空間手鐲里拿出她在長通道中收集的青苔。
“叮,如花,夜明石一水晶幣一顆。”
“來一顆?!毕木盼敊C立斷的把手里糾結(jié)在一起的一團青苔放進空間里。
圓玻璃珠似得夜明石還是有點用的,站在雕刻的非常精致的墻壁上,看著一幅幅畫,這畫的上的主角一直是那個女子,據(jù)夏九微猜測。是那個叫做阿荒的女子和一個男子。
大意就是,最開始阿荒愛上畫中的男子時,男子不理她,阿荒也不放棄。一直纏著,他走哪里,她就走哪里。
時間飛逝,從漠視到留意,從留意到好奇。直到最后再也移不開眼。不顧兩家的世仇,男子沖破世俗的眼光,冒著大不韙也要和阿荒在一起。他們準備好了一切,是的,一切都很完美,其中一幅畫,專門畫出了阿荒的等待,男子的深情凝視,飛奔相擁。
但命運卻似乎和這一對年輕人開了玩笑般,畫風一轉(zhuǎn)。阿荒一身紅衣,躺在地上,胸前插著一把劍,血流一地,后面是那座宮殿,阿荒宮。
最有一幅,阿荒隱,落在最后筆觸,有些凌亂,畫面上。男子白頭,阿荒躺在冰棺中,就像是睡著了。
夏九微站在最后一幅畫面前,久久凝視。阿荒是這宮殿主人最愛的人沒錯。他們不是來到了阿荒宮,從蛛絲馬跡推測來看,他們應該是到這里來隱姓埋名了。
后來,怎么會就出事了呢?
“叮,如花,你感慨。也感概了,該走了。這都不知道是幾百年前的事了,人早就死光了?!?br/>
“系統(tǒng)君,你知道是幾百年前的事,這畫中的男子顯然就沒死。不然也不會有這些畫了好不好?”
說歸說,卻沒有在停留,而這些畫也僅僅是在她的心上留下了痕跡。
“我這都走了多久了,估計得半個小時了吧。這里美是美,靜的我有些心慌?!毕木盼⒋蛄苛寥绨讜兊陌子皲伋傻男〉溃蟹N想逃跑的沖動。
“叮,如花,后面根本就沒有路,要是你能爬的上你滑下面的地方,本系統(tǒng)也無話可說。暫時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你那么悚干嘛?!?br/>
“我這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好不好,我最怕的就是這種環(huán)境了?!毕木盼⑴呐乃氖直凵掀鸬碾u皮疙瘩,硬著頭皮上了一個臺階。
寬闊的圓臺石階上,包裹在花海中,正中間是一水晶棺,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前面靜靜地站著一個人,夏九微懷疑的眨了下眼,又使勁的揉了下眼,卻完全沒有上前的沖動。
“喲,如花,這不是你心心念念地澄鈺尊者?!毕到y(tǒng)君酸掉牙的語氣,讓夏九微抖了兩抖。
“系統(tǒng)君,你還是淡定點的好?!?br/>
“叮,不淡定的是你吧,宿主如花。”夏九微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怎么也邁不出步子,這不到五米的距離,卻像是一個世界,隔著另外一個世界。
仙氣逼人的澄鈺尊者,沉浸在他的世界,無人能夠打破。那層布在表面的堅冰,他是夏九微完全無法預料的人,這個人就像是一個謎,能夠因為一個微不足道的承諾,教會她內(nèi)力;也會因為好玩,把她當風箏一樣飄在后面走。
夏九微往后退,想轉(zhuǎn)身走出去,下臺階。
“過來?!?br/>
夏九微被這突入其來的聲音定在原地,沒出息的如同之前的無數(shù)次一樣,跑到前面去,站在澄鈺尊者的半米處。
“叮,如花,你要不要這么沒有出息,還沒到二十幾天,我怎么就覺得你已經(jīng)被訓練的奴性十足。”
她完全沒有聽系統(tǒng)君在說些什么,呆呆的看著水晶棺中的一男一女,她很熟悉,里面躺著的人,就是墻上掛著的畫里面的主人公。
“貍藻,貍藻,小白兔貍藻。”安靜被纏在她手腕上的兔子打破了,幾乎是一瞬間,化成一只兔子,撲向澄鈺尊者,夏九微不僅為這只兔子抹了一把汗,想伸手去抓,卻被澄鈺尊者平板無波的眼神定在了半空中,怎么也下不去手。
“貍藻?!北M管聲音沒什么波動,夏九微還是聽出了熟稔。
“哈,澄鈺大人,好巧。”夏九微抓抓頭發(fā),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不過,澄鈺尊者一點都不驚訝的點了下頭,“拿著它?!?br/>
“哦?!毕木盼⑵嵠嵉慕舆^化身兔子的小白兔貍藻,什么想法也跑到了爪哇國去了。
先前想的在找到澄鈺尊者后,打好的草稿,一大堆話,全部都遺忘到腦后,似乎只要在澄鈺尊者身邊,就什么都不用擔心。
“叮,如花,你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我發(fā)現(xiàn),你就是澄鈺尊者的頭號腦殘粉?!?br/>
夏九微有一搭沒一搭的摸著掙扎著要撲向澄鈺尊者的兔子,“系統(tǒng)君,不覺得澄鈺尊者身邊十分有安全感嗎?”
“叮,完全不覺得。這男人好恐怖,偉大的成功育兒系統(tǒng)都不敢放出能量掃描,好似一眼就能看到本系統(tǒng)似的。”系統(tǒng)君聲音有些顫。
夏九微也緊張起來,舌頭都打結(jié)了,“你你被發(fā)現(xiàn)了?”她竟然不是害怕被澄鈺尊者知道系統(tǒng)君,而是害怕不知道怎么解釋它的來歷,還有她自己的經(jīng)歷。
“沒聽見本系統(tǒng)說好像,好像。你那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想法。”系統(tǒng)君炸毛道。
夏九微松了老大一口氣,看著如一尊雕像站著的澄鈺尊者,心又變得寧靜起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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