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贏了,你答應(yīng)過要放過我的?!?br/>
宇文泰臉上露出一抹驚恐之色。
如果林北不幫忙,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快就會一命嗚呼。
“我答應(yīng)放過你,但沒有答應(yīng)要幫你,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br/>
林北嗤笑一聲,雙手抱胸,作壁上觀。
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讓對方活著離開。
放虎歸山這種蠢事,傻子才會做。
見林北不肯幫忙,宇文泰不再哀求,開始不斷的嘗試。
然而,他的力氣本來就小,還一直處于失血的狀態(tài),哪里搬得動上百斤的察差?
很快,他就感覺身體冰冷,意識模糊,雙眼也慢慢閉上。
最終,無力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整個過程,林北都在一旁冷眼旁觀,沒有插手。
直到宇文泰死去,他才帶著昏迷的任茜離開。
至于那些尸體,也被他用藥粉完全化掉。
并且,抹去所有的痕跡。
雖然這里已經(jīng)荒廢,但不能掉以輕心。
處理干凈了,才不會惹來麻煩。
至于任茜,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只是被打暈了而已。
這也是察差為了將林北引來,才沒有對任茜動手。
否則,任茜根本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奧迪A6上。
林北輕輕按了一下任茜的人中穴,將她從昏迷中喚醒。
“林北?”
一看到林北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任茜頓時激動起來,雙眼也瞬間濕潤。
她知道自己被綁架了。
但是,沒有想到,林北這么快就把自己救出來了。
“好了,沒事了?!绷直闭f道。
“嗯?!?br/>
任茜重重點了點頭。
因為一直昏迷的緣故,她倒是沒留下什么心理陰影。
“對了,綁架你的主謀是宇文濤的父親,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br/>
“以后,他們不會再找你麻煩了?!绷直毙χf道。
的確不會再找她麻煩了。
因為,宇文泰已經(jīng)死了。
至于宇文濤,一個終身殘廢的家伙,又能掀起什么浪花?
“謝謝你,林北,你又救了我一命,我,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才好?!?br/>
任茜很是感激的看著林北。
這一次,要不是林北,她的下場肯定會很慘。
“實在是不知道的話,不如就以身相許吧?”林北笑著調(diào)侃道。
“啊……”
任茜愣了一下,俏臉?biāo)查g紅得像火燒一樣。
“咳咳。茜姐,你不要誤會,我是開玩笑的,我也不是那樣的人?!?br/>
林北以為她當(dāng)真了,連忙解釋。
“哦!”
任茜聽完,低下頭,沒有再出聲。
如果林北看到她表情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任茜臉上露出了一抹失望之色。
如果林北真的要的話,其實,她是愿意的。
一路上,兩人沒有再說話。
林北以為任茜被嚇到了,也沒有打擾,讓她自己慢慢平復(fù)。
任茜則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個小時后,林北把任茜送回家,婉拒了一起吃飯的邀請,驅(qū)車前往江城大學(xué)外面的一家大排檔。
在回來的路上,他接到了柳瑤的電話,說是要和他見一面。
柳瑤現(xiàn)在是長生制藥的總經(jīng)理,平時工作非常忙碌。
如果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是不會找林北的。
林北也知道這一點,才會答應(yīng)她的請求。
不多時,林北走進大排檔,一眼看到柳瑤坐在角落的桌子上。
桌上,除了一壺茶之外,便沒有其他東西了。
“等很久了?”
林北走過去坐下,笑著問道。
“沒有,我也是剛到不久?!?br/>
柳瑤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俏臉難掩疲憊。
甚至,聲音都有一絲沙啞。
林北打量了她幾眼,好奇問道:“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總經(jīng)理雖然責(zé)任重大,事務(wù)繁多,但被搞得這樣焦頭爛額,肯定不是什么小問題。
“被你看出來了?”
柳瑤苦笑一聲,有些無奈。
“不過也是,我這副樣子,怎么可能瞞得過你?”
“說吧,到底發(fā)生什么事?”
林北給柳瑤倒了杯茶,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勢。
“是這樣的。”
柳瑤喝了一口茶,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最近江城出現(xiàn)了一種流感,傳染性非常強,甚至不需要直接接觸,通過空氣和唾沫就能傳染。”
“而且,情況非常嚴(yán)重,已經(jīng)有數(shù)百個重癥病例,甚至,出現(xiàn)了死亡的情況?!?br/>
“為了遏制這種流感的傳播,市府委托我們公司研發(fā)特效藥,但是,我們一直沒有什么進展?!?br/>
“據(jù)我所知,這種流感已經(jīng)在全市大面積傳播,不需要十天,恐怕,整個江城的人都會被感染上了?!?br/>
聽到柳瑤的話,林北不由得眉毛一挑。
普通的流感,雖然有一定的傳染性,但只能傳染給一些有過親密接觸的人。
擴散到整個城市的流感,歷史上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
“你們有沒有研究過這種流感的病毒?是之前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嗎?”林北問道。
“研究過好幾次,和過往出現(xiàn)過的流感病毒非常相似,又有很大的不同?!绷幓卮鸬?。
這些天,她一直待在長生制藥的實驗室,對研究的具體情況和進度都非常清楚。
“這件事情不簡單,恐怕,有人在故意傳播這種病毒?!?br/>
林北眉頭緊緊皺起。
“林北,你是說,這是生化武器?是有人專門制造出來攻擊我們的?”
柳瑤俏臉上閃過一抹驚色,之前的疲憊一下子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焦急與不安。
如果真的像林北說的那樣,事情的性質(zhì)就嚴(yán)重許多了。
這可不是長生制藥公司扛得起來的。
就算是國家級的科研單位,恐怕都很難勝任。
“極有可能。當(dāng)然,這也只是我的一個猜測?!?br/>
沒有證據(jù),林北自然不能百分百確認(rèn)。
“那我們怎么辦?”
柳瑤臉色擔(dān)憂的看著林北。
“要不,我們現(xiàn)在報警?”
“不行,我剛才也說了,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沒有可靠的證據(jù)。就算報警,也不會有人相信的?!?br/>
林北當(dāng)即就否決了她的建議。
“可是,難道,我們就這么干坐著,什么都不管嗎?”柳瑤反駁道。
如果林北的猜測是對的,那就關(guān)乎到成千上萬人的性命。
哪怕知道有可能錯,也應(yīng)該去提醒一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