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被一群媒體圍著的陸景淵皺了皺眉握緊了手機:“發(fā)生什么了?”陸景淵反問道。
葉凝冷笑道:“你裝什么,這些羞恥無度的照片不是只有你才有?”
陸景淵剛想說什么,電話里卻傳來一陣忙音。
“讓開!”掛斷電話的陸景淵臉色陰沉,渾身散發(fā)出危險的氣息。
剛才還蜂擁而上的媒體被嚇的面面相覷,誰也不敢第一個上前,自覺地為陸景淵讓開一條路。
陸景淵趕到醫(yī)院時,葉凝還保持著坐在地上抽泣的動作,陸景淵想上去扶她:“起來,地上涼不知道嗎?”
葉凝大力的拍開他的手,將手里的照片甩在地上:“這些照片,只有你一個人有,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媽手里?!比~凝抬頭瞪著他說道。
陸景淵皺了皺眉,轉(zhuǎn)身沖著助手吩咐道:“拿到警局鑒定一下指紋。”
助手剛要接過照片,地上卻傳來葉凝冷笑的聲音:“你還想讓多少人看到這些照片,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陸景淵,這種賊喊捉賊的游戲,好玩嗎?”
葉凝紅著眼看向他,話音剛落,手術室的門被打開。顧不上其他的,她立馬沖上去詢問道:“醫(yī)生,我媽怎么樣了?!?br/>
“病人因為受刺激腦出血,再加上病人本來就有阿茲海默和高血壓這些癥狀,暫時失去意識了。”
“那我媽大概什么時候能醒呢?只要我媽能醒過來,花多少錢我都愿意?!比~凝急切的說道,葉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疼她的人了。
醫(yī)生有些遲疑但還是遺憾的回答:“這個我們說不準,如果病人有強烈醒過來的意識,也許兩三天就醒了,反之,可能是一個月、一年、十年?!?br/>
聽到醫(yī)生的話,葉凝徹底崩潰了,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看到她這個樣子,醫(yī)生也忍不住安慰:“多和病人說說話,對病人恢復意識有一定的幫助?!比缓缶蛯⑷~母推到病房了。
接到消息的陸父也急匆匆的趕來,助手立馬將手里的照片藏好。
“怎么突然就這個樣子了,你媽剛才還說想吃藕面,我這就買個面的功夫?!标懜柑嶂掷锏谋睾姓f道。
助手將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說給陸父聽,當然,照片的事用別的借口搪塞了過去。
陸父瞧了瞧地上的葉凝,知道此時最傷心的就是她了,嘆了口氣說道:“小凝,你媽平時最疼你了,現(xiàn)在她病了,正是需要你的時候,你可不能在病倒了?!?br/>
聞言,葉凝才從地上慢慢站起來,往母親的病房走去。
葉凝走后,陸景淵便吩咐道:“立刻找個靠譜的人去查一下指紋,另外,醫(yī)院的攝像頭,還有醫(yī)院周圍三公里的攝像頭都查一遍,看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來過,掘地三尺也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br/>
助手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得到指令,便立刻去辦事了。
接下來的幾天,葉凝一直守在葉母的身邊,不吃也不喝,手機關機,整天渾渾噩噩的。
陸父實在不忍看他一直這樣,便勸說道:“葉凝,你得振作起來,你媽媽雖然不能開口說話,可醫(yī)生說了,我們說話,她都能感覺到的,要是你媽知道你這樣,肯定很傷心?!?br/>
葉寧抬起眼皮沒有說話,思慮片刻,接過季梓銘手中的飯盒,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怕陸父一個人照顧葉母不方便,吃完到護理中心找了一名護工。
然后就打車回公司。
幾天不出門,沒想到陸景淵早就紅了,公司門口不少女孩不是來問業(yè)務的,而都是為了見陸景淵一面。
葉凝嗤笑一聲,有些不屑的從人群中擠進去。
總裁辦公室。
葉凝推門而入,卻看到喬安娜也在辦公室。
陸景淵抬頭看了一眼,閃過一絲意外,隨手將喬安娜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撥開。
隨即恢復一貫冷漠的樣子:“怎么,我還以為你要頹廢到等你母親醒來呢?!?br/>
葉凝沒有回話,而是反問:“顧氏那邊我什么時候能過去?!?br/>
陸景淵輕笑一聲:“不急,先看看這個?!彼麑⑹謾C里的錄像推到她面前,同時點開了播放鍵。
葉凝皺了皺眉,不情愿的看過去。
只見視頻上一個身著風衣的女人,帶著墨鏡和帽子,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出現(xiàn)在葉母病房,將一沓照片遞給葉母。
“這個女人是有備而來,沒開車沒打車,沒指紋。”喬安娜在一旁假惺惺的分析道。
葉凝努力的回憶著自己最近有沒有得罪人,卻什么也沒想到。
“那又怎么樣,誰知道是不是你派過去的呢?!比~凝賭氣的說道。
陸景淵的胸腔沖上一股怒氣:“我要是想做,你覺得我會偷偷摸摸?而且這個時間,我正在被一群犯人的記者圍著?!?br/>
但是這個時候的葉凝什么都聽不進去:“是不是你又有什么關系呢,照片里的人還不是你?我不想跟你在這浪費口舌,我想盡快去顧氏公司那邊?!比~寧的眼睛瞇了瞇,故意說道:“還是說陸總想出爾反爾,又后悔讓我去了?!?br/>
陸景淵知道他這是激將法,可偏偏他就是吃這一套:“明天你收拾收拾東西過去吧?!?br/>
“好?!闭f完便出去收拾東西了。
葉凝走后,陸景淵又開始盯著手機看起來。
而一旁的喬安娜斂起臉上的笑容,垂在兩側的手暗暗攥緊。
葉凝很快便接手顧氏公司,里面的業(yè)務卻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簡單。
資金問題,員工工資拖欠問題,材料缺失問題,葉凝有些頭大。
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事陸景淵打來的。
葉凝不耐煩的按下接聽鍵。
“晚上七點,格瑞易二樓見?!彪娫捔硪活^并沒有打算跟她商量,而是直接下命令。
兩人相對無言,沉默了一會,葉凝掛斷了電話。
按照約定,葉凝一下班就直奔格瑞易二樓。
一眼就看到了顯眼的陸景淵,走近一看,除了他座位上還有另一個人。
“你是葉凝吧,我叫阮晉陽,陸景淵發(fā)小?!苯腥顣x陽的人熱情的介紹自己,還不忘沖葉凝拋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