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洛專輯最后一次外景拍攝是在雪停了之后的一周.積雪融化.世界一片通透.帶著清涼的冷.
已經(jīng)一月了.進入整個冬季最冷的一月.
拍完這期.今年的合作算是到此結(jié)束了.聽麗心說.簽售會安排在大年三十的前一天.地點在X市最大廣場的遠洋書店.老板是個臺灣人.聽說非常喜歡寶洛本人.所以聽說簽售會會租用他的場地.還特意免去了費用.
靜歌沒戴手套把攝影器材小心地放到車的后座.其他人搬的搬東西.收的收拾里面.鐘鳴接過她手里的三角架.笑道.“明天有個酒會.你去不去.”
靜歌搖頭.也沒有問什么酒會.她和麻豆約好了明天去逛街呢.麻豆最近才從她采訪地點回來.整個人瘦了一圈.一回來就猛吃.
害得青陽以為她被人賣了逃回來的.可是麻豆什么也不說.吃完飯.洗個澡.拿著包和一些東西就去了報社.她把平安娃娃當(dāng)禮物送給麻豆.麻豆抱著她狠狠地親了一口.
下午麻豆電話給她.告訴她.選題通過了.雖然總編有些顧慮.但在她的鼓勵下決定把選題在本期刊登.
她不好問是什么選題.但下意識覺得大概是這次跑的新聞吧.聽麻豆的口氣.應(yīng)該是個不錯的選題.總編還放了假讓她休息.所以‘挺’興奮的.在拿到獎金前先去大采購.
只字沒提陳紹言.大概這次采訪跟陳紹言沒關(guān)系吧.她寧愿這樣想.
鐘鳴跟過來.“你真不去啊.老板.是攝影展的酒會.我那天有事.所以‘浪’費了多可惜.”
靜歌戴好手套.接過小優(yōu)遞過來的熱‘奶’茶.靠著車廂.吸了一口‘奶’茶.問.“那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鐘鳴搖搖手指.很是可惜.“我聽說那天有你的作品出展.”
靜歌嗆的一聲.滾燙的‘奶’茶.差點把她嗆死.
X市最大的好處就是.各種大型商場片布整個市區(qū).而且居然有些小型商場會經(jīng)營到晚上十二點.
靜歌提著滿袋子的衣服坐在一邊.捶打自己走了兩三個小時的小‘腿’肚.即使是穿著平跟鞋.小‘腿’肚也疼得‘抽’筋.
看見麻豆在全身境前試了一件又一件.郁悶地想.明明是她要買衣服.干嘛一直買一直試的都是麻豆.
不過自己好歹還是買了一件相對于比較保守的晚禮服.
這是她第一次去參加真正意義上的酒會.靜笙從不帶她出席這樣的場合.知道她不喜歡.
麻豆當(dāng)時在電話那邊聽她說要去參加酒會.頓時尖叫起來.“江靜歌.你終于像個真正的‘女’人了.”
“喂喂喂.麻豆同學(xué).”靜歌備感好笑.
麻豆還要說什么.那邊就傳來李言西的怒吼聲.“杜婷婷.你又在開會時間打電話.”
靜歌猛地扣了電話.嚇出一身冷汗.麻豆膽大.會議都膽敢接電話.
晚上七點多.兩人約在麗都廣場見面.然后直奔身后的商場.
靜歌不是那種特意會打扮的‘女’孩子.她平常也只是穿穿最簡單的款式.穿得適合舒服.是她的標準.所以服務(wù)員小姐為了拉上背后那道拉鏈差點讓她窒息的時候.頓時覺得‘欲’哭無淚.
等兩人逛完.又去找吃的.麻豆說帶她去X市邊鎮(zhèn)的的某個地方吃飯.說那里的‘私’房菜味道絕好.
兩個人都沒吃晚飯.所以坐了二十分鐘的公‘交’車到了麻豆所說的地點.是一家裝修‘精’致又田原的‘私’家菜館.外面還有一只大風(fēng)車.很引人注目.外面停了不少‘私’家車.看來生意真的很不錯.
兩人點了幾個菜.菜單上的價格令靜歌直咂舌.沒想到‘私’房菜也能貴到這份上.簡直可以和西餐比了.小小一盤青菜就要四五十.
“他們青菜難道是從天上摘的.”靜歌用菜單本擋住臉悄悄說.
麻豆覺得她很沒出息.“這可是遠近聞名的‘私’房菜呢.好多老外都聞名而來.”
“是嗎.那我到時候可要嘗嘗鮮.肯定還是沒我哥做得好吃.”
麻豆取笑她.“你這個哥哥控.請你快點長大好吧.你這樣老巴著靜笙.他都不好找老婆.”
“我沒有巴著他.”她否認.瞬間又反問.“倒是你.居然告訴我哥違約金的時候.”
“怎樣.那家伙給錢了你吧.哈哈.”麻豆大笑.又正經(jīng)地說.“我知道你沒那么多錢.你就是死也不會開口要錢.所以我?guī)湍阋话讯?你以后還給他就是了.但我想他也不會這么在意.你們是兄妹.他對你好.當(dāng)然是自然的.哪像那個什么黎寫意.一天到晚看著你.就想著怎么吃掉你.”
麻豆雖然不知道她和黎寫意的過去.但經(jīng)過幾次接觸.就是不喜歡黎寫意.不止為了他還挨了耳光.還受了委屈.雖然麻豆覺得黎寫意長得是真的好.但作為姐妹要是因為男‘色’而傷害姐妹.那簡直不是人干的.
靜歌瞪她一眼.“吃你的飯.多嘴婆.”
麻豆嘿嘿一笑.看了看她放在旁邊的衣服包裝袋.說.“你好端端的參加酒會做什么.那種場合雖然可以認識到社會名流.上午是攝影展.據(jù)說有很多名家的作品供人膜拜.下午是慈善捐款活動.晚上就有酒會.不僅有當(dāng)紅畫家.還有現(xiàn)在許多投資商與廣告商”
“你知道.”
“當(dāng)然.我明天也得去.不過這次不是偷偷‘摸’‘摸’的.而是以記者的身份光明正大地進去.采訪那些所謂的社會名流.但我的興趣不在這里.”麻豆看看四周.湊過頭來.“你知道么.聽說這次酒會不僅僅是攝影展與酒會.而是里面有見不得人的‘交’易.”
靜歌有些愕然.“麻豆.你成天跑的新聞是什么.”
麻豆嘻嘻一笑.“黑幕.‘交’易.作為記者就是要替民眾說話.所以我義不容辭.”
靜歌放下手中的可樂.想了一下.才開口.“為什么不去做娛樂版的記者.你成天跑這些新聞.萬一出點‘亂’子怎么辦.”
“怎么會.頭兒跟我說過你找他的事了.靜歌.我知道你為我好.但是.”麻豆笑.一本正經(jīng).“如果人人都像我這樣想.太危險了.就去跑跑娛樂什么的.那些深埋在黑暗的秘密就挖不出來了.秘密總要有一個人去挖.”
靜歌愣了一下.覺得口有點干.連聲音都是干巴巴的.“不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秘密的.”
“NONO.所有人都想知道對方的秘密.所以我的新聞才跑得有價值.”麻豆有些得意.“我每次看到爆光的丑人陋事.看到那些所謂的社會名流的丑事敗‘露’的樣子.我就覺得痛快人心.”
靜歌白她一眼.“不去做警察真是可惜了.”
麻豆哈哈一笑.“為民做主嘛.都一樣.其實我也想做警察.可是家人不同意.”
麻豆老家是湖南的.就她一個‘女’兒.能放她來X市打拼.已經(jīng)是爭取再爭取了.
其實麻豆是想主播的.但是沒做成.退一步做了記者.因為聰明.腦袋轉(zhuǎn)得快.所以總是可以拿到好新聞.因此也得總編的賞識.
但是最近麻豆采的新聞都是太具邊緣‘性’的.總有一些潛在的危險.有些人不會這么容易好惹.
可她擔(dān)心歸擔(dān)心.又想起李言西的話.她很開心.
在這世上.開心的方式有很多.麻豆開心的方式.就是揭開許多不為人知的黑幕.
飯菜上齊后.兩人就開吃.誰也沒空說話.因為真的好吃啊.可是靜歌怎么瞧著那盤和最普通的青菜怎么都不覺得值個三四十塊錢.
飯吃到一半.麻豆接了個電話.麻豆臉‘色’有點難看.掛了電話.拿起包說.“靜歌.我先走了.有采訪任務(wù).你一個人回去沒問題吧.”
她搖搖頭.“你有事就趕緊去吧.”
麻豆匆匆走了.隔著玻璃.麻豆上了一輛的士.
她回過頭.看這一桌的菜.然后低頭開吃.沒辦法.一個人吃吧.
回去的時候.時間還早.靜歌打算坐公‘交’車回去.站在公‘交’車站牌等車.裹緊大衣和圍巾.但是提著衣袋的手還是凍得有些麻木了.盡管戴著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