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之界中帶毒的兩千多只妖靈,在秦浩的命令下,猶如離弦之箭,轉(zhuǎn)瞬之間便臨近了莫山。
莫山的雙眼雖說被人為改造,但并不具備看到血之界中的妖靈能力,當(dāng)他攤開十指,紫色的魔飲刀的刀尖距離他掌心一寸時,血之界中的兩千多妖靈,也不顧及莫山身體上的火焰,一雙雙虛幻的爪子,分別抓向了莫山。
從最初血之界中的妖靈還沒有改造體質(zhì)前,就算是秦浩想以人海戰(zhàn)術(shù)殺掉莫山,也難以傷及到莫山分毫。就算死掉了數(shù)千只妖靈,還是不能奈何莫山。但如今妖靈冤魂殘體被莫山改造了體質(zhì),殘體中多多少少的也帶有了毒素。這些毒素雖說沒有莫山毒液濃厚,但畢竟與莫山的毒液相同,自然不在畏懼黑色毒液。
血之界中的妖靈,如今比喻成惡鬼也不為過。最讓人驚奇的是莫山身體燃燒起的熊熊火焰,好似虛幻擺設(shè)一樣,就算妖靈碰觸到火焰,也沒有燒傷到它們的冤魂殘體。尤其是接近莫山的那一圈妖靈,爪子抓住莫山后,根本不在意莫山燒焦的皮肉,張開血盆大口咬向了莫山的身體。
身在妖靈洞中的秦浩,可以清楚的看都妖靈撲向莫山后,他體外的熊熊火焰明顯的有了暗淡,當(dāng)莫山燒焦的皮肉一塊塊的消失以后,秦浩心中則是暗自一喜。
秦浩豈能不知,莫山身上那些憑空消失的皮肉,是被血之界中的妖靈吞食了。但這也恰恰證明了,兩千多只妖靈的實力,與先前比較強出了太多。
如果以后秦浩面臨著帶毒之人的攻擊,秦浩派出這兩千多妖靈,不會在像先前那樣,出現(xiàn)妖靈因中毒死亡的一幕。換句話說,如果未來的敵人毒素強不過莫山,很有可能反被血之界中的妖靈毒死。這只是與帶毒之人較量,如果秦浩的敵人難以抵抗半點毒素,那這兩千多妖靈,就算不與秦浩敵人一戰(zhàn),憑借妖靈自身散發(fā)出的毒氣,便可讓敵人慘死當(dāng)場。這也將是秦浩最有利,最強的殺手锏之一。
血之界中妖靈啃食著莫山的皮肉,而秦浩也隨即而動。只見那腐爛變成五根黑色的骨指頓時將刀柄緊握,腳下一用力停止了前沖,將半截刀身為紫色的魔飲刀向后一拽。
只見將要碰觸莫山手心的魔飲刀頓時脫離了磁鐵的吸附,被秦浩用盡全力一揮動,從上至下猛然砍向了莫山帶火的右側(cè)臂膀。
魔飲刀在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弧度,秦浩手起刀落間,硬生生的將莫山的右臂從鎖骨的位置砍斷。
被砍斷右臂的莫山,沒有怒吼與哀嚎。就連燒焦的臉上也沒有半點的痛楚,好似被砍斷掉落在地的右臂并不是他的一樣。反而用他僅剩下的左手,向著近在咫尺的秦浩擊打而去。
秦浩血色的右目寒芒一閃,看都不看擊來的左拳,右手黑色的五根骨指緊扣刀柄,魔飲刀帶著紫色殘影向著莫山的左臂再次砍去。
莫山的速度雖快,但卻與入魔中的秦浩相比較,遜色的實在是太多。那帶著毒液的左拳距離秦浩的胸膛不足十公分時,魔飲刀便斬斷了莫山體內(nèi)的骨頭,燒焦的左側(cè)臂膀再一次摔落在地。
被秦浩的魔飲刀砍斷的兩只手臂,就算掉落在地上,還是燃燒著火焰。
莫山身體兩側(cè)的臂膀傷口處,向外不停的流淌著血液,或許是因為毒素的長期侵蝕,以至于原本是紅色的血液,如今卻變成了墨水一樣的黑。
黑色的血液被火焰灼燒,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如今沒有了雙臂的莫山,在腦海中的命令下,并沒有停止與秦浩的拼殺。反而用帶著火焰的身體向著秦浩撲來,想用身上的火焰?zhèn)暗角睾啤?br/>
連續(xù)斬斷莫山雙臂的秦浩,臉色帶著嘲諷,暗自冷哼一聲,血色右目看著將至的莫山,魔飲刀頓時向著莫山頭顱橫掃而去。
寒光中帶著紫芒,莫山燃著火焰的頭顱被魔飲刀削落而下,他體內(nèi)的黑色血液頓時噴射而出,但轉(zhuǎn)眼之間!便被高溫的火焰烘烤灼干。
那顆被魔飲刀削斷的頭顱,以及莫山的雙臂,在地上依舊燃燒著。就連還未倒下的帶火身體,也是火光沖天。
被候奕稱為毒魔,無可戰(zhàn)勝的莫山,此刻尸首分離,用不了多久,在高溫的火焰灼燒下,莫山也只能剩下了一堆黑色枯骨。
然爾就在莫山慘死的瞬間,在基地的監(jiān)控室內(nèi),王興安額頭上的冷汗流下,后背更是無力的靠在椅背上,神情也變得呆滯了起來。
“怎么了?”候奕瞥了一眼身旁的王興安,但發(fā)現(xiàn)王興安的神情有些不對勁,緊忙問道。
莫山跟隨秦浩跳下妖靈洞,二人便脫離了候奕的監(jiān)控。這期間是候奕此生最難熬的時光,就算心知肚明莫山一身毒素沾著必亡,但秦浩的強大,一次次讓他咬牙切齒怒恨連連,心中難免會替莫山擔(dān)憂。
“失去聯(lián)系了?!边@一刻的王興安,身體癱軟坐在椅子上,就連回答候奕的話語,都顯得有氣無力。雙手的十指也不在敲打著鍵盤編程指令,甚至腦袋都未轉(zhuǎn)頭看向候奕。
“什么叫失去聯(lián)系了?”候奕的腦袋翁的一聲,王興安的話語有所掩飾,但候奕也從中察覺出,或許莫山出現(xiàn)了問題。
即便是察覺到一絲不妙,但候奕還是詢問了一句。莫山還不能死,如今候奕也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莫山的身上,而且基地內(nèi),只有身體帶毒的莫山可以與秦浩一戰(zhàn)。一旦莫山出現(xiàn)意外,那候奕他心中唯一的救命稻草,也被秦浩生生的折斷了。
“我感應(yīng)不到莫山的存在。就連安放在莫山腦中的電子芯片,我也無法取得聯(lián)系。這只能說明兩點,一是莫山恢復(fù)了意識,讓電子芯片無法再操縱莫山,但即便如此,我這里還是可以收到芯片傳回的信息。而另一點要更加糟糕,就是現(xiàn)在的莫山已經(jīng)死亡了。”王興安輕扭了一下頭,雙目看向候奕,臉色流露出了恐懼。
相對于他說出的兩點,王興安更確信自己的第二點推測。他臉上帶著恐懼之色,不是因為害怕身旁的候奕,而是能殺死全身是毒素的秦浩。
“這……這不可能。他不會死,更不能現(xiàn)在死。他是上天派來殺那個人的。他不能死,如果他死了我該怎么辦?對!莫山要是死了,我該怎么辦?”這一刻的候奕,在王興安說出的兩點推測后,精神頓時出現(xiàn)了瘋癲,雙手抓著發(fā)絲,雙目瞪大帶著迷?;艔?。
王興安雖沒有直言相告,但話語中卻透露出莫山已經(jīng)死亡。候奕并非愚蠢之輩,此刻在監(jiān)控室中低著頭來回踱步,迷?;艔堉?!想著如何殺死秦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