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八年九月五日晴,秦痕迎來了有生以來最激動的早晨今天是他第一天上班也是他的第一個工作。天才蒙蒙亮他便早早起床,激動的心情讓他整夜未眠,為了給領(lǐng)導(dǎo)一個好印象他絲毫不敢怠慢。當(dāng)然導(dǎo)致他一夜沒睡的還有別的原因,靜站在木門口的女鬼讓他才剛剛睡下就被驚醒了。不過相比找到了工作他也沒有太注意,可他卻對將至的災(zāi)難全然不知。
照著約定他來到了公司門口,只見公司大門緊閉他看了看時間離說好的上班時間還有整整一個小時他便坐在公司門口想著開門后應(yīng)該怎么面對領(lǐng)導(dǎo)應(yīng)該說些什么好。
就在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復(fù)練習(xí)的時候從眼前飛馳而過的貨車卻讓他瞪大了眼熟脊背發(fā)涼,因?yàn)榫驮谀莻€瞬間透過汽車玻璃的反射他似乎看到了有個人影就站在他身后。
他立馬站起身來回頭一看身后雖然只有緊閉的玻璃門可是在玻璃門映襯下在路的對面他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一個披頭散發(fā)身穿破爛不堪的白色連衣裙的女子就靜靜地站在那里,對于這一形象他再熟悉不過了。他死死的盯著女鬼的倒影猛的回頭朝路邊看去可是卻什么也沒看到,就在他琢磨不透的時候回過頭此時老板突然站在他身后,他猛的一驚被嚇得坐到了地上。
“哈哈,你沒事吧?”老板大笑著向他伸出了手。
在看清老板后他松了口氣拉著老板的手急忙站了起來。
“哈哈,想不到你這么膽小呀,冷汗都被嚇出來了?!崩鹎睾酆罄习逡贿呣D(zhuǎn)身開門一邊大笑著說。
“是呀,被嚇得夠嗆?!鼻睾塾檬植亮瞬令^上的虛汗尷尬的笑了笑。
開開門后老板走進(jìn)了公司讓他也一起進(jìn)去,他在進(jìn)門時特意回頭看了一眼依舊什么也沒有。
“你還來得挺早的嘛,不用來那么早,其他人都還在睡覺呢?!崩习逭f著帶他來到了車間那是一個很大很氣派看上去是做面粉的車間。
秦痕瞬間被眼前的壯麗景象所震驚。
“待會兒呢這里會來很多人一起工作,你呢就負(fù)責(zé)把他們制作包裝好的面粉一代代的般上車去很簡單?!崩习逑蛩榻B道。
“哦!”秦痕蠢笨的口氣回答。
“呵呵,不用緊張干著就習(xí)慣了,一會兒你的主管來會安排你工作的。我還有點(diǎn)事情你就先在這里熟悉一下吧?!闭f著老板便向外邊走去。
“哦!好的老板。”
沒一會兒車間里邊聚集了很多人,大家都沒精打采的走到了各自的工作崗位開始忙碌起來。
“喂!那邊的小子你是新來的吧?”秦痕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便急忙回過頭回答:“是!”
“那個部門的呢?”一個身穿西裝瘦瘦高高的男子接著問他。
“物流部?!彼泵卮稹?br/>
“哦,跟我來吧?!闭f這男子便轉(zhuǎn)身走去。
秦痕急忙跟了上去。
“叫什么名字呀?”男子邊走邊問。
“秦痕?!?br/>
“多大啦?”
“18?!?br/>
“我是你的主管,我叫梁偉以后在工作中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可以來問我?!?br/>
“哦,好的梁師。”
“哼,叫主管!”梁偉兇巴巴的說。
秦痕看了看一臉高傲的梁偉急忙回答:“哦,哦對不起主管?!?br/>
“嗯,以后記住了。行了這里就是我們的辦公室現(xiàn)在沒事先休息一下認(rèn)識認(rèn)識部門里的其他同事?!绷簜グ阉麕нM(jìn)了一件房間說到。
“好的,主管。”進(jìn)了房間后他看了看其他人回答道。
“阿東他新來的你帶帶他?!绷簜ζ渲幸粋€又高又魁梧的男子說完便走出了辦公室。
“嗨,你好我叫阿東以后大家都是兄弟別太拘束?!卑|熱情的給秦痕搬來了凳子。
“嗯,我叫秦痕?!鼻睾圩鱿禄卮?。
“工作呢?干苦力不用多說很簡單只要有力氣就行,只要注意好安全就是了?!卑|做到秦痕旁邊說道。
“哦,那個主管是什么人呀,兇巴巴的?!鼻睾鄣吐晢柕馈?br/>
“呵呵,那當(dāng)然了人家是老板的親弟弟惹不起,人在屋檐下多忍忍吧?!卑|笑著說。
沒過一會兒工作便開始了,秦痕排在二十多個小伙中看著前面的人怎么做,他們一個扛起一袋面粉搬到50米外的大貨車上,不一會兒便輪到秦痕了。
“這一代有50千克你能行嗎?”阿東站在身后問道。
“沒問題?!鼻睾巯扔檬值嗔苛艘幌轮氐貌恍械幌氡粍e人瞧不起他還是咬著呀把面粉甩到了肩上搖搖晃晃的把面粉搬到了車上。
幾轉(zhuǎn)過后就在秦痕正準(zhǔn)備把面粉放到車上的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女鬼就靜靜的站在車廂口皮膚蒼白沒有穿鞋子的雙腳就在自己眼前他恐懼極的腳一軟就被面粉壓倒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阿東急忙扔下手里的面粉跑過去把壓在秦痕身上的面粉搬開,又慢慢的把他扶到了一旁坐下關(guān)切的問:“你沒事吧?有沒有壓到?”
秦痕看了看車廂里除了兩個碼貨工外就沒別的了,又看了看其他人嘲笑的目光回答:“我~我沒事。”
“沒關(guān)系還有很多呢慢慢來你先在這里休息一下吧。”阿東看了看秦痕沒什么外傷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回去工作了。
秦痕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盯著車廂望去:今天這是怎么了,是一夜沒睡出現(xiàn)幻覺了?
他休息了一小會兒又繼續(xù)賣力的工作去了。
晚上八點(diǎn)終于到了下班的時間,開完晚會后秦痕獨(dú)自來到廁所。從一踏進(jìn)廁所,便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由心而生,空蕩蕩的廁所里安靜得有些詭異,滴答滴答的水滴聲讓人心慌意亂,小解過后秦痕來到水池前看著鏡子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讓人不安。終于從滴到他手被上的一滴液體開始打破了他的心理防線。他抬起手一看那是一滴活生生的鮮紅的血液,他看著血液倒吸了口涼氣,頭在顫抖中向天花板看去了是什么也沒有,他仔細(xì)的搜尋著天花板上的每一個縫隙就在這時燈滅了,秦痕被嚇得動彈不得。
啪的一聲身前的鏡子碎了一地,盡在秦痕眼中他硬生生的看著破碎的鏡子里有一支干枯充滿裂紋的可怕的手伸了出來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他在驚恐中竭力掙開了那只手從廁所里沖了出去靠到了走廊上面色猙獰的看著漆黑的廁所哆嗦了幾下連忙向外跑去,他一路狂奔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快到家了他才靠著電桿停了下來劇烈的喘息著心跳都快蹦出嗓子眼了,他警惕的看了看休息了片刻又繼續(xù)向前走去。
每每經(jīng)過一天巷道都讓他恐懼萬分,總感覺在那一片漆黑的巷子深處有什么東西在盯著自己一樣讓人害怕到窒息。每經(jīng)過一條巷子這種感覺就越強(qiáng)烈一點(diǎn),他終于定不住這種恐懼閉上眼睛沒命的向家跑去。
到了家門口他幾乎快崩潰了,靠在門口不停的喘息著,用最后一點(diǎn)力氣打開門。先開了燈確認(rèn)安全之后才敢拉上放門。他用盡了全身力氣將身體挪到了床上做好過了半個多小時才算會過了神,他在疲憊中強(qiáng)忍著肩膀的酸痛開始脫衣服。
他沒有發(fā)覺此時在他的身后,一個被長發(fā)遮住了面孔雙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子正靜靜的坐著,那雙干枯而憔悴的可怕的手慢慢的向他伸了過去。他完全沒有察覺。
要看女鬼就要得手了,只見秦痕背上的咒印開始發(fā)出紅光,脫完衣服后他轉(zhuǎn)身去拉被子,除了看到了一團(tuán)詭異的黑灰外什么也沒有。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