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圓臉武者的死已經(jīng)再度過去了一天時間,凌宇發(fā)現(xiàn)他頭頂上金sè箭頭減少的速度終于慢了下來?!貉?文*言*情*首*發(fā)』然而,最初本來有數(shù)百支金sè箭頭,可如今,卻只剩下大約二十來支了。
毋庸置疑的是,能生存到現(xiàn)在的,無一不是煉體境中的強者。
在這一天的時間之中,凌宇也是斷斷續(xù)續(xù)的等到了十多名不開眼的武者找上門來。對于他們凌宇沒有一絲客氣,全部擊殺。
不過,從一次次戰(zhàn)斗結(jié)束后的觀察來看,凌宇基本上已經(jīng)肯定了他內(nèi)心的猜想:
在千靈境中仿佛不會真正的死亡!
當武者的身體在達到一定的承受極限時候,他們就會被千靈境中的一種無形規(guī)則給傳送離開,而武者自身的jing血則不會損失分毫。這個發(fā)現(xiàn)讓凌宇對于這所謂的千靈傳承一下子就感興趣了起來,而同時,他也為秦川悄悄的松了一口氣,不管怎么說,后者的安全至少已經(jīng)有了保障了。
因此,在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之后,凌宇也并不打算繼續(xù)守株待兔了,他的眼中在這一刻露出了前所未有的jing芒,這千靈傳承,他是勢在必得。
而凌宇,在進入圓柱形通道這么久,也終于是要主動出擊了。
他隨意的找了一支金sè箭頭,跟著它不急不緩的向前走去。而四周的景象就仿佛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絲改變似得,和他當初停留的地方放如出一轍。
不過凌宇卻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并不是原地不動,只是這圓柱形的通道內(nèi)所有地方都是一樣而已。
一個時辰后,凌宇已經(jīng)身處在了一個球形的光罩之中了,這就是他循著金sè箭頭找到的第一名武者。
凌宇在進入球形光罩之后,并沒有馬上出手,他而是靜靜的觀察著對面的武者。他發(fā)現(xiàn)對方身著一襲白袍,手中拿著一把折扇,時而打開時而收攏,那英俊白皙的面龐總是掛著一幅淡淡的微笑,讓人如沐chun風。
“好一個風度翩翩的男子!”就連凌宇在見到對方之后,心中也不免產(chǎn)生一絲感慨,他相信這樣的男人身邊一定有無數(shù)的女人趨之若鶩,為之瘋狂的。
而凌宇在打量對方的同時,后者顯然也在觀察著他。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對視著,一言不發(fā)。大有一絲猩猩相惜,相見恨晚的感覺。
“出手吧!”
在短暫的安靜之后,凌宇也是不得不率先打破沉默,.
不過后者聞言,在稍微沉吟了片刻之后,卻是開口說道,“我叫白崎,來自嵩云山,以后有機會過來坐坐吧!”
而凌宇在聽完對方的話后,眼睛也是明亮了起來,他不答反問,“你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
白袍男子一怔,不過很快反應了過來,他點了點頭,道,“我也是昨天才發(fā)現(xiàn)這一點的?!?br/>
“我叫凌宇,來自白玉城...白玉學院!”凌宇聞言眼睛一亮,對于后者能夠發(fā)現(xiàn)這一點感覺有些意外。見對方自報家門,凌宇也放了開來,笑著回應。不過說到一半,凌宇明顯的停頓了一下,他本想說自己是凌家的,可是,他卻想到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凌家人了,所以他直接報上了自己的學院。
而后者顯然也是發(fā)現(xiàn)了凌宇這一細微的動作,不過他卻并沒有點破,而是開口說道,“不論我們誰輸誰贏,你這個朋友,我白崎交了?!?br/>
“你這個朋友,我凌宇也交了!”凌宇聞言之后,也是咧嘴一笑道。
“那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兩人說完,相視一笑,兩只拳頭重重的錘在了一起,仿佛兩名至交好友在敘舊一般。
“不過在此之前,就讓我們將其與的對手給打敗了了再說吧,這里可是還有近二十名武者等著咋們呢!到時候我們再一分勝負如何?”雖然凌宇只是第一次和白崎見面,可是他卻有一種微妙的感覺,仿佛對方的實力并不比自己弱,因此他沒有一絲猶豫的說出了這句話,因為對于自己自信,所以凌宇對于白崎也充滿信心。
而白崎對于凌宇也是有著相同的感覺,這也許就是他們初一見面就惺惺相惜的原因了吧!
不過白崎在聽完凌宇的話后,卻是微微搖了搖頭,笑道,“微我始終感覺和凌兄動手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哦?”凌宇聞言,饒有興致的看著后者,道,“我其實和白兄有著一樣的感覺,認為和白兄動手有些令人不開心,不過,白兄打算怎么賭呢?”
“比誰殺的敵人多,如何?”
凌宇聞言,眼睛一亮。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凌宇不住的點著頭,顯然是贊成了白崎的提議。
兩人在簡單的交流了一番之后,就分頭開始尋找自己的獵物去了。他們本來離開時走的是同一方向,可是走著走著,兩人的身形卻是逐漸分開了,這讓凌宇有些摸不著頭腦。
“難道這里的通道還有分支不成?”凌宇嘀咕了一聲,不再多想,加快了尋找獵物的速度。
不得不說,凌宇的實力和進入千靈境之中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般的煉體巔峰武者在他的手中堅持不到一招,就會馬上落敗,而稍微強的一點,也絕對超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因此,他所到之處,幾乎就像秋風掃落葉一般,見一個滅一個。
僅僅只過去了三天,凌宇就已經(jīng)擊敗了九名武者了,這其中有九成九的時間都花在了尋找獵物的路上。
不過在凌宇所擊殺的九名武者當中,一名皮膚黝黑,身材矮小的青年卻給凌風造成了一些困擾,他可是足足花費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將對方打敗,而對方在臨死之前的怨毒眼神,凌宇到現(xiàn)在都還記憶猶新。
此時,他習慣xing地看向頭上的金sè箭頭,發(fā)現(xiàn)僅僅只剩下兩支了,雖然他知道其中一定有一支是屬于白崎的!可是到底那一只屬于白崎,他就不得而知了。
凌宇看著頭上孤零零的兩支金sè箭頭,一時也有些為難起來。他計算了一下,白崎現(xiàn)在已經(jīng)擊殺了八名武者,而他卻擊敗了九名,只要他能將剩下的隨后一名武者擊敗,那么他將會取得最后的勝利。
想了半天凌宇也沒有決定該循著哪一支箭頭出發(fā),正當他想要隨便找一支碰碰運氣的時候,凌宇卻是發(fā)現(xiàn)其中一支金sè箭頭陡然向他激shè過來。
一名白袍男子此時正苦笑的站在凌宇面前,不是白崎又是何人?
而凌宇在發(fā)現(xiàn)來人居然是白崎的時候,臉上也是苦笑連連,這讓他一下子難辦起來。
白崎看了一眼凌宇,心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凌宇剛想說話,白崎卻揮了揮手,臉上的苦澀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一片溫和的笑容,這臉sè轉(zhuǎn)變之快,看的凌宇瞠目結(jié)舌。
“凌兄不必多言,此局,是我白某人輸了!”
“不是還有一名武者嗎?”凌宇聞言,連忙說道。
“就算我打敗了最后一名武者,我們也只是打平而已,而凌兄卻在這之前,已經(jīng)領(lǐng)先了我一步,這難道還不能算作凌兄贏嗎?”白崎剛回答完,見凌宇還要繼續(xù)說話,他的臉sè卻驟然一板,“凌兄不許再謙讓了,不然白某人會以為凌兄你看不起我的!”
而凌宇在聽完白崎的話后,心中有著深深的感動。在如此巨大的**之下,后者居然能夠如此坦然,確實令人佩服,在這人xing泯滅的世界之中,這種人已經(jīng)快要絕種了。
凌宇在見到對方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之后,他終于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謝謝你,白兄!”凌宇輕聲開口說道。
而白崎在見到凌宇的態(tài)度之后,他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在凌宇感激的目光中,他瀟灑轉(zhuǎn)身,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話在凌宇的耳邊環(huán)繞。
“白某在這里先預祝凌兄成功了,至于最后一只獵物,就交由白某替你解決了吧!不過凌兄可不要忘記你我的約定哦,有時間一定要來嵩云山看看,到時候你我二人再切磋吧!”
白崎的聲音越來越模糊,直至消失不見!
可是凌宇此時卻洞悉了白崎的做法,后者主動離開,也不過是想避免他離開時的尷尬而已。想要離開這里,除了受到重傷,似乎也沒有其他的方法了,難不成讓他自己一直轟打自己?或者叫凌宇出手?這顯然不是理智的做法。因此,白崎去尋找最后一名獵物也是拼著兩敗俱傷的目的而去的。
看著白崎離開的方向,凌宇捏了捏拳,緩緩的的垂下了眼瞼,低聲說道,“白兄放心吧,我一定會來找你的!”
說完他看了一眼沒有盡頭的通道,眼神逐漸堅定起來:這千靈境傳承,他一定要得到手,也不枉白崎的一番期望!
而他,也在這一刻將白崎當成了自己真正的兄弟。
既然已經(jīng)得到了白崎的承諾,凌宇此時也是清閑了下來,他相信以白崎的實力,要擊殺最后一只獵物,只是手到擒來而已。
果然,在凌宇閉眼后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凌宇的頭上就只剩下了最后一支金sè箭頭了。但是這支金sè箭頭在持續(xù)了十來個呼吸的時間之后,也是在凌宇的眼前消失了,而凌宇成了這條傳承之路的第一人!
“走了嗎?”
凌宇見狀,輕聲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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