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后。
我坐在酒樓里的一個小桌上。之前一別,也不知何時能再相見。一切就只能靠緣。
將銀兩放在桌上。起身下樓。
剛剛邁出門檻,就聽見一女子叫著我的名字。
“夏姑娘!夏姑娘!”
我轉頭一看,不遠處,一個身著藍色布衣的女子向我跑來,手中揚著一封書信,喜清兒?
她在我身邊呼呼的喘著氣?!扒鍍?,你怎么來了?!?br/>
“他說他叫扈彥,讓我跟著你。”她咽了一口氣,“這是他給你的信。”
我拆開來:月兒,喜清姑娘是我讓她跟在你身邊的,互相也好有個照應。你的那兩個小丫頭我已經安置好了。大丫頭嫁給了我的一個好兄弟,放心吧,我的兄弟是個正人君子。不過小丫頭卻提出回了老家。
在六天前我爹去世了,子遞父王,我已成為了當今的西王。月兒,我向你保證,西王身邊的位子我會一直留給你,等到我們再次相遇。我讓你等了一年,這次換我等著你。
感動的淚滴掛在下巴上,剛要落下,卻被我擦掉。
把信折好放進衣袖,喜清兒在一旁看著我,我沖她一笑,“咱們走吧,先去客棧休息一會兒?!?br/>
………………
蘸了黑墨的筆尖緩緩的在我手中移動:扈彥,對不起,我現在還不清楚我的心。你也應該好好地想想,你內心中的那個人到底是誰。我們的愛太簡單了,我不相信。你和卸楨荷的情要更深,而我又算什么。你我二人的心,都傷過。產生的情并沒有障礙。我太脆弱,心已傷痕累累,干涸無血。我不敢再愛了,注定愛一生太難。如果你心中還存在著她,就不必等我,撒開一切,你走你橋,我走我路,前生后世再無瓜葛。
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好像壓在心尖的某個石頭被我吐出。融化在墨汁里,復在紙上再不飛回…………
情情愛愛,輪輪回回。最后莫不是一場過往云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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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姑娘,快醒醒啦。”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我美麗的清兒姑娘,你這么早把我弄醒干什么啊?!?br/>
“今天是端午節(jié)呀,你陪我去買置點兒衣服珠花吧?!?br/>
我翻身說道“我不去?!?br/>
“你,太陽都曬到樹梢了,現在外邊兒可興熱鬧,你為什么不去啊?!?br/>
“我不想動?!?br/>
“不行,你不動也得動,熱水都給你打好了,快起來?!?br/>
我猛地坐起身來,“喜清兒,我怎么就沒看出來?!?br/>
她雙手抱肩居高臨下的說“你沒看出來什么啊?!?br/>
“沒看出來什么,我陪你去,行了吧?!?br/>
我怎么沒看出來現在喜清這么像扈彥呢。霸道無理。
沾著水滴的手停住,心突然抽痛,明明是自己說不敢愛的,我又憑什么去想。
嘆了口氣,拿起素布擦擦臉,坐在梳妝臺前梳發(fā)。我只想他明白,他和我之間也許不是愛,可以是太多感覺像愛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