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散著恐怖的氣氛,冷到零diǎn的殺氣和氣氛讓行人不由得好奇是發(fā)生了什么狀況,可他們又不敢靠近diǎn看一看究竟,因為若有若無的,這些凡人感受到一種莫名的殺氣,讓他們覺得戰(zhàn)栗,陽光仿佛變成了陰影,籠罩住整個帝國圖書館,幾個東方陰陽師也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眼前的這兩個使徒很難壓制,即使是用出了“伏靈陣法”也不見得有什么效果,使徒的力量確實(shí)很強(qiáng)悍,至少,讓他們覺得很可怕。
“飯桶!你們這么多強(qiáng)大的陰陽師,居然連兩個使徒都制不住,每天逛青樓逛得實(shí)力都下降了么?”聽到這位郡主的話,他們腦門一黑,這哪像是郡主説的話呢?不過也可以理解,蘭郡主從xiǎo就隨性生活,早就習(xí)慣了自己偷偷摸摸的溜出皇宮去東邊的鬧市區(qū)玩,自然會染上一些不好的陋習(xí)。
但她在云佩面前就像一只溫順的xiǎo綿羊一樣,十分有禮貌,一看就是公主的樣子。
“安妮,你快走!去把你的那個契約者叫過來,讓他收拾這些陰陽師!”艾斯以一人之力dǐng住了五位陰陽師的壓制,就是為了能讓安妮趕緊離開這里,去搬救兵。不,如果你覺得他想獨(dú)自承擔(dān)那五個陰陽師的攻擊,讓安妮逃跑的話,你就大錯特錯了,夢之使徒——斯凱可不是那么大男子主義的英雄,他更像個無賴,不過,也的確符合他的種族屬性——夢靈一族都很無賴的。
“混蛋,難道你又想扔下我不管了么,我告訴你,這會我絕對不會再放你走了!”安妮狠狠地説,艾斯頓時有些頭疼,這丫頭是腦殘的更厲害了么?兩個人都在這里被鎮(zhèn)壓是早晚的事,誰知道這些家伙有什么目的呢?
“你們倆不要在反抗了!在我們陰陽師的陣法里,還沒有靈魂能夠脫離我們的鎮(zhèn)壓的!所以束手就擒吧!”一個陰陽師向著兩人喊道,艾斯的嘴角掛起一抹陰笑,他用一個十分驚悚的表情看著那個陰陽師,氣勢又高了一大截。
“束手就擒?開什么玩笑,知道xiǎo爺我的座右銘是什么嗎?要么打!要么逃。束手就擒我不會!”他看了看安妮,估計這次逃是逃不掉了,所以,準(zhǔn)備開打。于是艾斯身上一道道虛幻的環(huán)狀符文升起,在他的周身環(huán)繞成一個個圓環(huán),虛幻縹緲,那些陰陽師對他的壓制瞬間就xiǎo了很多,可是這些東方的陰陽師可不是軟柿子説捏就捏,艾斯雖然緩解了他們對自己的壓制,但始終是無法反制他們,畢竟這群家伙都是精心挑選出的能夠很有效的克制靈魂的人才,個個都是萬里挑一的天才。
“差不多該收尾了,你們真是沒用,壓制兩個使徒還需要這么長的時間?!碧m在一邊聳了聳肩説道,這時,一道紅色的身影從帝都圖書館中飛掠而出,炙紅的火光仿佛要將天空焚燒一般,他的速度快的驚人,蘭的臉上露出了驚異的神色,因為他在那個身影上看到了濃郁如霧氣的殺氣,在她驚異間,白鋒候已經(jīng)沖了上去,和那身影猛烈地碰撞,結(jié)果就是白鋒候被彈飛出去。
“閣下是什么人,難道非要趟這渾水么?”站在蘭身邊的盧云候寒聲問道,但馬爾斯并沒有打算給他面子,而是徑直地沖向了幾個陰陽師,一陣炙熱的烈焰拂過他們的身體,這些陰陽師就變得十分狼狽,這也自然,陰陽師都是專門對付靈魂的修士,面對魔法師,再強(qiáng)的陰陽師也就像是個普通人。
“安妮,回來!”馬爾斯喊了一聲,但安妮明顯不想回去。
“別命令我馬爾斯!沒看見我正在教育這混蛋么!”安妮指著艾斯説,后者的表情極其扭曲,他恨恨的説:“你現(xiàn)在居然還有心思説這個……”他剛説完,安妮就一腳踹在了艾斯的臉上,就像克魯斯踹艾克一樣。
“混蛋,你敢指責(zé)我,信不信我燒了你!”這丫頭發(fā)起瘋來可真是讓人不可理喻,要不是因為陰陽師的壓制讓她現(xiàn)在無法使用自己的力量,估計這個帝國圖書館都會被她毀掉吧……
“安妮……不要耍脾氣了,”馬爾斯説完便轉(zhuǎn)向了那群東方人:“你們這些人也是來參加遠(yuǎn)征的么?難道不知道在遠(yuǎn)征期間不能對盟友出手么?”他質(zhì)問著那幾個領(lǐng)頭的人,蘭咯咯一笑,看著馬爾斯英俊的臉説:
“這有什么關(guān)系呢?您就是馬爾斯執(zhí)事吧,炙炎公會的執(zhí)事大人吧,我是毓晟郡主蘭,您應(yīng)該知道我們來這里的事情吧,畢竟我們已經(jīng)向遠(yuǎn)征隊發(fā)出了求助,您看我的手腕上,是不是少了什么呢?我的靈珠!我的靈珠被這個夢之使徒給奪走了!作為新月帝國的友好同盟,我想,我作為一個赤龍帝國的郡主應(yīng)該有追回自己法寶的權(quán)利吧。您説呢?馬爾斯執(zhí)事?”蘭可不是一般的能説會道,自幼從偷溜出去從港口上學(xué)了一些旁門左道的東西,能言善辯的能力連一些御史大夫都不及她,更何況馬爾斯呢。
“靈珠在這里!xiǎo丫頭,放了他們兩個,不然的話,呵呵,我覺得這東西是很貴的啊,要不,我用它來試試我的長劍,如何呢?”艾克從圖書館里慢慢悠悠的走了出來,他詭異的笑容讓蘭和馬爾斯都感覺不爽。
此時的形式就像是一盤斗獸棋,馬爾斯是力量強(qiáng)大的老虎,而老虎卻奈何不了背景深厚的大象,而艾克就像是一只老鼠,利用了大象的弱diǎn能夠給予有效的攻擊。靈珠可是不可多得的法寶,哪怕是在資源豐裕的東大路,靈珠的鍛造也是極其耗費(fèi)精力的,需要很多位高級修士共同的努力來將蘊(yùn)含強(qiáng)大力量的靈玉打磨拋光才能制出靈珠,這樣的一個東西,千金,不,哪怕萬金,萬萬金都難求,更何況,這可是曌帝給蘭的信物,她可舍不得就這么被艾克給試了刀。
“你……真是個無賴。”蘭有diǎn為難,用極其低沉的語氣説著,盧云候很驚訝蘭的表現(xiàn),通常這種情況她都會勃然大怒然后發(fā)飆,叫他們砍下那個xiǎo子的腦袋的,怎么今天突然就變得這么溫和了……
“我想説,我確實(shí)是個無賴哦,還有,這家伙雖然吃的多,但好歹還是有diǎn用途的嘛?!彼戳艘谎郯?,艾斯用一個十分鄙視的眼神看了艾克一眼,默默地伸出了中指。
“如果不是這群該死的陰陽師,我絕對……”安妮咬牙切齒的説著,這時艾克突然動了,他拔出了長劍,用刀背狠狠地砍向了蘭和他的三個跟班,他的速度無比的突然,并且,他手中的靈珠發(fā)出了璀璨的光芒。
“怎么可能……他怎么會使用靈珠的!”蘭驚詫中,刀已經(jīng)將她推到在地上,那三個跟班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給推開了很遠(yuǎn),這期間,艾斯已經(jīng)成功的進(jìn)入了艾克的身體中,艾克急忙的溜走,并且他的速度極快。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會使用靈珠!怎么可能!”蘭急忙坐起來,嚎啕般的喊著,那群陰陽師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連那三個王侯也一頭霧水,按理説曌帝給蘭郡主的靈珠應(yīng)該只有他自己能使用,可現(xiàn)在的情形明顯就是艾克使用了靈珠的力量。
他們都十分迷惑的時候,馬爾斯露出了微笑,他默默地將憤怒的安妮叫了回來,并且承諾艾克和艾斯會再來之后總算是把這xiǎo祖宗穩(wěn)定了下來。他對著蘭和他的人們説:“不好意思,您剛才説是您的靈珠,但為什么那個少年能夠使用呢?按理説你們東方的法寶只有持有者才能使用的吧,但……似乎和我看到的并不是一回事?!?br/>
“該死……你和那xiǎo子是串通好的吧!”性格最暴烈的白鋒候質(zhì)問道,但他根本想不到馬爾斯已經(jīng)很生氣了,先是自己的使徒被壓制,隨后又是被蘭的背景給壓制,現(xiàn)在的他真想找個借口把這些家伙都給收拾一頓,正好,白鋒候給了他這個機(jī)會。
就在白鋒候的話一開口的時候,地面突然裂開,滾滾的巖漿冒了出來,僅僅是那熱氣就讓白鋒候不敢再説一句話,那群陰陽師也恭恭敬敬的看著馬爾斯,他擺出一副十分狂(zhuang)拽的樣子,又冷淡的語氣説:
“喂,這可是新月帝國,不是你們赤龍帝國,你們打著幌子開開玩笑我也就忍了,但你們居然開始污蔑我們國家的公民,盜取法寶?不好意思,我認(rèn)為眼見為實(shí),我親眼見到他是驅(qū)動了那件法寶的,所以,那就是他的法寶,在我們的國家,我不允許公民的合法權(quán)益受到侵害!”蘭被他的這一番連珠炮似的話打懵了,于是迷迷糊糊的diǎn了diǎn頭,馬爾斯見自己已經(jīng)救出了安妮,便不再停留,化作一束流光離開了這里。
“郡主,您看……”
“白鋒候,召集好手,把西宮的那些刺客都給我召集來,馬爾斯執(zhí)事,我拿你沒辦法,但那xiǎo子的命,本公主要定了!”蘭咬牙切齒的説,她恨得簡直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理,有恨,也有不甘。
……
“喂,你是怎么驅(qū)動的那個靈珠的?”艾斯問艾克,此時他們正在狂奔之中,艾克驅(qū)動著靈珠的力量給自己的腿部加持了一種奇怪的“術(shù)”,可以跑得特別快,至少,他認(rèn)為克魯斯肯定追不上他。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發(fā)現(xiàn)這個珠子里有一種特殊的力量,于是我就試著和他套近乎,咦,沒想到,他居然回應(yīng)我了,于是,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能夠使用這種力量了?!卑讼±锖康慕忉屪尠挂灿衐iǎn迷茫:“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我只知道,東方的法寶通常只認(rèn)他自己的主人,像你這種情況……真的沒有遇到過,難道這東西它發(fā)現(xiàn)你比它的主人更適合它么?”
“怎么可能啊,我才不會相信?!卑藷o奈的看了看這個珠子,那晶瑩的珠子上面閃爍著銀白的光輝,他不由得被它吸引了,這時,艾斯問他:
“喂,你知道緣么?聽説東方人最講究緣分了”他説完以后,艾克眨了眨眼,嘴中默念著艾斯的話,一個詞在他的口中不停地重復(fù)——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