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生牽著曾雨琪的手,他想不到,僅僅見過一次面的曾雨琪,會是那個讓她覺得突然有點熟悉,感覺有點莫名心動的感覺的人,陸老夫人慈愛藹藹的看著他們,曾雨琪是真的沒有想到,陸淮生居然騙她的奶奶,說自己是他的女朋友,這個世界的陸淮生會比那個世界的陸淮生變化的如此之大。
上個世界也得陸淮生沒有他這般純情,也沒有他這般,好相處。
那個世界的他,就像是一個嚴重缺愛的孩子,想要把自己得到救贖的那個人,緊緊的抱在懷里,可是他并沒有想過,愛一個人并不一定是占有她。有時候放手,有時候放手會是很好的結果,時間還早,曾雨琪上了二樓的休息室,換了件衣服,因為她的衣服被某個笨手笨腳的服務員,潑了一杯咖啡,那深褐色的水澤,一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
這一些隨著服務人員來到了休息室,換了一件白色的長裙,轉頭便看到了陸老夫人坐在了她身后的沙發(fā)上,一臉慈藹的看著她。
“琪琪呀,快來奶奶這里,奶奶有話要跟你說?!彼惺质疽庠赙鱽淼剿纳磉?。
“奶奶?”曾宇琪被突然出現在身后的奶奶嚇了一跳,最后還是順從了陸老夫人的話來到了她的身邊,她恭敬的坐了下來,有些拘謹。
“其實啊,我到底是有些擔心的,琪琪,你知道嗎?淮生這孩子呀,從小到大就是一個悶葫蘆,他不是不愛說話,他從小的時候,他的母親,他的父親就因為車禍去世了,而那一場車禍的原因,是他過生日,他的父母想要帶他去游樂園玩,再去游樂園的路上,遭遇了車禍,他一直覺得這是他的罪過。
其實他不知道所有人從來都沒有怪過他,畢竟遭遇車禍,并不是他的問題,那是上天安排的,一切都由上天說的定,而不是他們,誰都沒有怪過他,只是他自己陷入了那一個自責的怪圈里,走不出來,他父母出車禍的時候,用身體保護了他,他免一死,但是他走不出自己的怪圈,他自己不肯原諒自己,所以他父母死后,他就得了自閉癥。
琪琪,你知道,我好不容易用另外一個女生把他帶出了黑暗,這張所有人以為他就要離開黑暗之時,他就要和那個女生結婚的時候,那個女人離開了,我們所有人都感覺到意外,可是他卻只是把自己關在了房間里面,不敢出來,就那樣,過了一個月,他走了出來,從此他就像一個忘記了過去的人一樣,無牽無掛,變成工作狂。
你來看到他這個樣子,感覺到自己有些,很心疼,因為是因為我無能,讓自己的孫子遭受到這樣的折磨,我最疼愛的孫子,卻并沒有享受到那個年紀該有的享樂。挺自責的,所以一直希望有一個人,能夠溫暖他,喜歡他,走進他的心,讓他明白,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的錯,所有人就希望他好好,不要自責了。
可是奶奶等呀等呀等,還是沒有等到那個人,就在奶奶要放棄的時候,以為自己的孫子就這樣,過完一生的時候,你的出現打破了我的思想,我就在我以為,他注定孤獨終老的時候,你突然出現打破了我所有認知?!标懤戏蛉诉叢林蹨I,邊拍著曾雨琪的手,連連叫著好孩子。
曾雨琪滿頭黑線,她不知道該不該揭穿陸淮生,因為她知道她并不是陸老夫人以為的那樣,她只是答陸淮生加夜宴,但并不是來結婚。
這感覺他們好像都誤會了一樣,難道是因為她默認的原因?明天呀,只要陸淮生說一聲,她不是他老婆這樣的話,一切不都真相大白了嗎?但好像,毫無用處。
而且這個是會來的,陸淮生也曾經生過病嗎?難道……
一切都是未知數,他無法掌握命運的未來…
和陸老夫人下去后,曾雨琪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陸淮生,他與一個身著藍色的西裝的中年男子交談著,旁邊的中年男子突然朝著他這一邊看了一眼,然后笑了笑,陸淮生也轉頭看了她一眼,邁步走向了她。
曾雨琪有點驚悚,這是在干啥?這是在干啥?千萬不要過來,千萬不要過來,現在見到真往這邊走了過來,曾雨琪有些莫名其妙,因為他只是來參加一個宴會,并不是來相親。
陸淮生快步來到了她的身邊,沖她勾唇一笑,那樣子看起來英俊非凡,曾雨琪定眼一看,并看到了他那誘惑之極的笑容之后,有點緊張的,捏了捏手中的高腳杯。
這樣的陸淮生是她所沒有見過的,她見過陸淮生睡覺的樣子,病嬌的樣子,偏激的樣子,你見過他瘋狂至極的樣子,卻惟獨都沒見過這般充滿了誘惑的他。
“怎么被我迷住了?”陸淮生低沉又沙啞的聲音想起傳到了曾雨琪的耳邊。
“那倒沒有?!痹赙飨乱庾R的回了一句,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發(fā)現陸淮生緊緊的盯著她看,那雙眸子里閃過的微光像極了上個世界陸淮生某些時候想要干什么的樣子。她下意識的后退了一下。
“喂喂,你這什么眼神?可以把你這眼神收回去?!痹赙鲝娧b鎮(zhèn)定,別扭的說道。陸淮生收回來自己的眼光,抿了一口手中的紅酒。
“最近有什么要忙的嗎?”他看見了曾雨琪,像是隨意的問。
“有??!我家導師讓我寫一份論文,交給華清導師看看,但是我到現在都沒有想好體裁到底要怎么寫。然后現在我一直在耽擱著,其實也不知道寫些什么,麻煩死了。”在一起煩躁的瞇了一口紅酒。
“你可以自己想想,想想自己生活經歷,然后去找找靈感,或者自己去聽聽歌,散散步,你應該就能找到?!标懟瓷嵝训?,她抿了一口紅酒,掩飾著自己的慌,因為他是華清特邀導師,兒子一起說的那個導師,他好像認識,就是他。
陸淮生正在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事的時候,曾雨琪卻像是喝醉了一般,依在了陸淮生的身上,迷迷糊糊的說道:“這酒好甜吶,好喜歡喝,再來幾杯?!被蠲撁摰南褚粋€小酒鬼,臉紅通通的。
“小酒鬼,不能喝還喝?!标懟瓷c了點曾雨琪的鼻子,寵溺的說著,腦海中似乎對這一幕感覺到了熟悉,傳來了陣陣的熟悉感,他拍了拍腦袋。扶著曾雨琪向著樓上走去。
次日,曾雨琪頭有點痛的起來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伸手向床頭柜摸,結果沒有接,碰到熟悉的手機的感覺,還是一陣冰冷,她抬頭一看,迷糊的神經,這才清醒,這…這里是哪里?
陌生的環(huán)境,讓曾雨琪感覺到有一些莫名其妙,她站了起來,下樓,便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手機的陸老夫人,陸老夫人看到她下來連忙打招呼。
曾雨琪這才想起來,昨天自己醉酒,然后陸淮生把自己扶到了房間里,然后后面的她就不記得。
陸老夫人招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來,她來到了陸老夫人的身邊:“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嗎,現在有沒有感覺到難受?但是難受的話就還是睡一會吧,淮生那孩子不知節(jié)制,昨天晚上居然還這么折騰你,奶奶替你說說他?!?br/>
曾雨琪見到陸老夫人這一多想的模樣,連忙解釋道:“奶奶你誤會了,我們昨天就是都回自己房間里。”
“哦,只是這樣嗎?”陸老夫人顯然不信的樣子。
“奶奶只是這樣,你不要多想??!”曾雨琪扶額,感覺到自己好想越描越黑。
摔。
回去的路上,曾雨琪還是感覺到自己有些不可置信,她昨天一天怎么感覺什么事情都經歷過,簡直是玄幻的一天。
不過陸淮生說有多散散步,或者是在自己的生活中找找經驗,曾雨琪沉思道,摸著下巴她,感覺到有的奇怪,然后突然驚呼一聲:“哦!我想到了。”
她快步回到了家,拿出草稿紙,在草稿紙上勾勾畫畫,然后想又想畫又畫改又改,最終拿來電腦,把自己寫的滕了上去,一件發(fā)送了過去。
然后從房間里找出了醒酒藥喝了。沉沉的睡了過去。
下午的時候,陸淮生突然在自己辦公的電腦上發(fā)現了一篇論文,看了一眼署名是曾雨琪。他有些驚訝,這么快就想到了論文題目了嗎?他昨天才給她說的方法。
“論一個病癥和占有欲對一個人的影響
我有一個朋友,他小的時候父母因為車禍去世了。得了自閉癥。……最后我想說其實有的時候心理疾病的產生只是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去找到一個合適的人去解決他的心理特定契結。”
陸淮生有點不知名的感情反轉在他的心里,或許她真的是上天讓他遇到的那個她吧,不一樣的人,卻是一出現便是他所有的第一次,雖然有點美顏效果,但是有點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