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登氣極敗壞,吐血昏迷,一眾將軍大眼瞪小眼,不知該如何去辦。
投降?
誰能承擔(dān)的起這個責(zé)任?
誰敢擔(dān)上這個罵名?
賣主求榮是能活命,但是也一輩子別想再抬起頭來。
但要說反抗,眾將抬頭看了看這千丈高山,還有聳立在一旁如魔神一般的楊戩,瞬間否定了這個可怕的想法。
惹不起!惹不起!
七公子鄂順眼見眾人舉棋不定,心里明白樹倒猢猻散,這眾將已經(jīng)有投降之心,但是別人能投降,他如何投降?
一咬牙,鄂順雙腿一夾馬腹,倒提手中大刀,連人帶馬急速沖出!
“妖言惑眾!爾等障眼法也想蠱惑軍心!給我死來!”
“咣!”
鄂順策馬狂奔,接著座下戰(zhàn)馬之力與己身力道,手中青銅大刀怒劈而出,一道丈許刀芒直指楊戩腳踝!
“呵!”
楊戩輕笑一聲,動都未動,身后一道黑光飛出,正是護主心切的哮天犬!
——嘭!
一爪子將“來勢洶洶”的刀芒拍碎,哮天犬一個飛撲連人帶馬一同撞飛。
鄂順在地上翻滾三番,突然覺得胸前一重,抬眼一看便見一血盆大口朝自己腦袋咬來,其鋒利獠牙寒芒閃爍,撲來的熱氣更是腥臭無比。
“我命休矣!”
鄂順兩眼一黑,竟是直接被嚇暈了去。
“汪汪!”
哮天犬隨后扒拉了兩下,見他真的暈了,這才咬著他的胳膊將他拖到了變回正常大小的楊戩面前:
“主人?!?br/>
“嗯。”
楊戩點了點頭,一步跨到敵軍面前:
“爾等都是殷商軍將,為何要助反賊謀逆?我殷商人王帝辛才德兼?zhèn)?,英明神武,乃千載難逢的明君,爾等若是現(xiàn)在繳械投降,棄惡從善,本將以項上人頭擔(dān)保,諸位將士定會安然無恙。”
“這……”
眾將再次遲疑,互相窺視,都不敢擅自開口。
見眾人連這點承擔(dān)都沒有,楊戩微微搖頭,為將者最忌瞻前顧后,當(dāng)勇猛直前,這些家伙,真是無可救藥。
“想想你們的妻兒老母,南伯侯失敗在即,你們想讓妻兒父母都被貶為奴隸嗎?”
楊戩聲如銅鐘,在整個軍營之中回蕩,叛軍之中,叮叮當(dāng)當(dāng)兵器掉落之音頓時不絕于耳。
“唉!這位將軍,我等降了?!?br/>
朱登副將深吸一口氣,摘下頭盔,滿目蕭然:
“諸位兄弟,我等降了!”
“降了!”
“我也降了!”
片刻之間,十萬叛軍盡皆投降,楊戩再次擔(dān)山開路,將南險關(guān)收入囊中。
“修整幾日,等元帥前來?!?br/>
……
朝歌
“楊戩這小子,可真舍得?!?br/>
聽得千里眼描繪楊戩用三尖兩刃刀給自己剃光了頭發(fā),帝辛就有些忍俊不禁:堂堂二郎神,變成了光頭,腦門還油光瓦亮,沒親眼見到還真是有些可惜了。
“不過,南都門戶居然這么快就被拿下了,西方那些家伙是準(zhǔn)備棄卒保帥嗎?”
帝辛揮手讓千里眼順風(fēng)耳退下,獨自一人坐在慶顯殿中。
“也不知道申公豹那家伙現(xiàn)在在哪,不然讓他去南都摻和一腳,說不定南都才能真正熱鬧起來。
不過,這闡教也真沉得住氣,是因為姜子牙還未遇到真正的危機嗎?”
“可是若真是讓姜子牙死上兩次,大軍拼殺之中,我人族會死多少好兒郎?”
帝辛伸手按了按太陽穴,舒緩自己的神經(jīng)。
這樣做值嗎?
值!非常值!
若是闡教跟西方教對上,那他局面就徹底盤開了,將來會少死很多人,比將會戰(zhàn)死更多數(shù)十倍,百倍的人!
可是,這些兵將又何其無辜?他們也是活生生的生命,憑什么就要被如此犧牲?
不是他優(yōu)柔寡斷,而且陳塘關(guān)的慘狀,他經(jīng)歷一次便夠了!
“前線大捷,大王應(yīng)該高興才是?!?br/>
妲己端著一盅虎鞭湯輕搖漫步,唯恐灑了一滴,將湯放在方桌之上,順勢依偎在帝辛背后,芊芊玉指揉捏著帝辛太陽穴。
“瓊姐姐說是要去拜訪好友,準(zhǔn)備給大王再招來幾員猛將,到時定能一舉將叛軍通通拿下?!?br/>
感受到背后緊貼的柔軟,帝辛一個轉(zhuǎn)身將妲己攬在了懷里:
“愛妃有心了?!?br/>
“臣妾只恨本領(lǐng)低微,不能替大王分憂,只能略盡綿薄之力,讓大王能少些煩惱?!?br/>
妲己仰視著帝辛,臉頰鮮紅欲滴,明眸之中盡是愛意。
如此可人,哪個男人不會淪陷其中?
“你?。 ?br/>
帝辛笑著搖了搖頭,緊緊將妲己抱在懷中,心中卻無一絲邪念**。
“孤給你看個大寶貝如何?”
“大王!”
妲己嬌嗔一聲,眸生秋水,卻一動不動,擺明了是任帝辛擺布。
帝辛嘿嘿一笑,伸手在腰間不斷摸索,在妲己嬌羞的目光之中,緩緩拿出一枚被紅色火焰包裹在內(nèi)的紅蓮子:
“看!這可是天下奇珍!”
妲己驚愕的張開了小嘴,愣在原地好一會,回過神來猛然將頭埋進了帝辛懷中:
“大王好壞,臣妾好喜歡?!?br/>
“咳咳!”
帝辛干咳一聲,極力壓制二弟怒火,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來干正事,不能因為干事被耽擱。
這顆業(yè)火紅蓮蓮子之中蘊養(yǎng)著洪荒老好人紅云的一縷殘魂,鎮(zhèn)元子又用大神通讓其竊取了紅蓮子的本源,亦或者說,讓紅云殘魂奪舍了紅蓮子。
但是族運事關(guān)人族生死衰亡,帝辛雖然答應(yīng)了鎮(zhèn)元子的要求,但是遲遲未敢將這顆蓮子種入殷商氣運之中。
無它,如今這蓮子便是紅云,蓮子在殷商氣運之中生根發(fā)芽便等于是紅云復(fù)活。
而紅云復(fù)活,西方二圣死寂的因果便會再度活躍,到時因果不消,西方大興便會被徹底堵死!
到那時,那兩位可不會再管什么仁義道德,一定會千方百計讓人來搞死他,來瓦解殷商,徹底了結(jié)這成圣因果。
這才是帝辛一直猶豫的根本所在!
只是如今,二女千方百計想要幫他,卻也是深深刺激到了他,或者說是刺激到了他那虛偽的大男子主義:
“幕后算計個錘子,老子要御駕親征!”
心一狠,氣運玄鳥盤旋而上,帝辛拿起蓮子,一下便按進了玄鳥眉心之中!
一瞬間,業(yè)火紅蓮蓮子在玄鳥眉心扎根發(fā)芽,一縷火焰憑空而現(xiàn),玄鳥身上瞬間烈焰升騰!
紅蓮業(yè)火,以因果業(yè)力為食,綻純凈至善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