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知道嗎,前陣子賭石世家段家花了六億八千萬的高價標下了今年騰沖公盤的標王!”攤主甲興奮的八卦。
“當然知道啊,這件事,現(xiàn)在圈子里混的人還有幾個不知道的?嘿嘿,我不光知道這個,還知道段家的標王一夜之間變成了一顆造假石頭!”攤主乙得意。
“呦呵,你小子有點兒本事啊,那你聽沒聽說那造假手法是啥?”攤主甲炫耀。
“呃……這個還真沒聽說過,怎么,你知道?”攤主乙好奇追問。
“嘿嘿嘿……當然知道了,我家表叔的大姨姐的侄子的老丈人,那天就在段家宴會現(xiàn)場來,哎呦,聽說當時現(xiàn)場那個混亂啊,賭石天才段思琪因為看走了眼,氣的噴血噴紅了整塊兒翡翠假石!”攤主甲啪的拍了自己大腿一下。
“咳咳,我說你個老小子是不是太夸張了,你家那親戚靠譜不?不會是吹的吧!我怎么聽說那塊兒翡翠足足有缸那么大,真要染紅了整塊兒,那段思琪還不得血盡人亡??!”攤主乙撇嘴不信。
“呃……這個是有點兒夸張,我不就是想先渲染下氣氛嘛?!睌傊骷缀俸俑尚陕?。
“得!你先別渲染了,趕緊說緊要的。”攤主乙催促道。
“成,緊要的就是,聽我家親戚說,那塊兒造假的石頭居然是失傳已久的‘盜腚’!”攤主甲再次八卦道。
“盜腚?那是什么?”攤主乙追問。
“什么?不會吧!你連盜腚都不知道!你還是不是混賭石行業(yè)的啊!那盜腚可是翡翠造假中的這個!”攤主甲直接沖攤主乙比劃了個大拇指。
攤主乙卻不耐煩道:“行啦,行啦,你快給我說說這個盜腚到底是怎么個造法!”
攤主甲撓了撓腦袋,吭吭哧哧的道:“其實吧,具體的我也沒見過,說不清,只是聽說這個盜腚呢,就像是一只跑了氣的充氣娃娃,除了一張皮囊,里面全是空的。然后通過特殊的手法,從唯一的氣孔開始往里重新灌氣,然后,充氣娃娃又是一只充氣娃娃了……”
“……”攤主乙。
“……”聽墻腳的那曉米。
這比喻。神了!
那曉米憋著樂,提著兩塑料袋子的零食匆匆往自家二層小鋪子趕去,腦中卻不斷回想著剛剛偷聽來的“盜腚”兩字。
不像別人,那曉米是親眼見過那顆詭異的標王的,說實話。還是挺像剛剛那位攤主形容的充氣娃娃的,咳咳,雖說囧了點兒……
但當時那曉米卻始終沒能找出翡翠殼子上有拼接的痕跡,也就沒能搞明白,里面那些磚頭料是怎么填進去的。
那曉米算了算,距離段家慶功宴結束不過一星期不到的時間,騰沖那么遠的事情,居然已經傳到了京都周邊,連擺地攤的都知道了,可見段家這次事情大發(fā)了!
都說賭石行里傳漲不傳垮。但真正垮到不能再垮了,也是會被傳的漫天飛。
見段家倒了大霉,那曉米這個拍手叫好,要不是人還在外面,她指定要大吼大叫一陣。
她恨段家,或者說,她恨段幽幽!
因為,就在那天遇襲的第二天下午,葛坤就告訴她那三名出手的外國人是拿錢受人指使的。
據(jù)交代他們是從云省過來的泰國老,是當?shù)氐囊粋€專門受雇傭辦黑事的小團伙。團伙里大多數(shù)都是混跡在國界的外國人,而他們三個之所以會接受此次雇傭,除了會些泰拳功夫外,就是因為雇傭人要求必須是得了艾滋病的男人!
當葛坤這么告訴完那曉米的時候。那曉米心中簡直是怒火滔天,除了怒火外更是一陣陣的心驚肉跳與后怕!
如果不是葛坤及時趕到,后果不堪設想!
當時那曉米就追問葛坤那三人有沒有交代是誰雇傭的他們。
葛坤說這事還在查,那三人也不清楚雇傭者是怎么找上的他們,他們猜測是因為團伙的軍師經常在一些不正規(guī)的酒吧和網(wǎng)吧之類的場所留“業(yè)務”電話,有事打電話就行。
那天同樣是團伙的軍師接的電話。電話一通,雇傭者就直接問有沒有會點兒功夫,還要有艾滋病的男人。
軍師問什么活。
雇傭者說要教訓一個女人,用男人對付女人的那種方式,咳咳,強’暴。
軍師說人是有的,問幾個。
雇傭者就說越多越好。
軍師問現(xiàn)成的三個泰國老夠不夠,不夠的話,找外援行不行。
雇傭者沉默一瞬說不想太多人知道這件事,就痛快的定下他們三人,錢也是痛快的付了定金,但要求三人立馬趕往燕靈市,等一個尾號為4488的電話。
而那個打電話來的雇傭者因為用了變聲器,所以并不知道人是誰,長什么樣,是男還是女。
說到這,葛坤就沒在往下說,而是叫那曉米再等幾天。
但那曉米在聽說那三人是從云省過來的,心中就已有了懷疑,她懷疑段家!
在沉默一瞬后,那曉米又突然想起了一個牛人來——黑愷!
想做就做,當天晚上那曉米就聯(lián)系上了黑愷,一番暢談后,就痛快的預付了他一百萬的半款,托付他查兩件事!
首先就是查她這次被三名泰國老襲擊的幕后主使人,這個是著急先知道的。
第二件就是她上次被綁架的事情,雖然因為在姐告時,偶然撞見了落荒而逃的韓東林和孫淑芬,她已經鎖定了韓馨蘭,但她還是希望有些實在證據(jù),或者是在查出點兒什么。
她拜托黑愷的事情是私下里辦的,沒有讓賴在她家里的葛坤聽見。
咳咳,葛坤這個不要臉的花花公子,自從那晚英雄救美的救下她后,就以養(yǎng)傷為由賴在她家……打游戲——白天的時候。
呸!養(yǎng)個屁傷??!就手背上有大約兩公分長的擦傷,別的地方毛都沒少一根!
就連這個擦傷,那曉米都懷疑是不是當時擦傷的,她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某人自己撓的……
推門上樓,那曉米把兩袋子零食往玩的正嗨的葛坤旁一放,就嘆氣連天的進了廚房,打蛋,翻炒,放米飯——蛋炒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