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怒斷仙喉
可憐立即猶疑起來:
“你來這里是為了五臟長壽丹嗎?”
“當然——不過也是為了救出你們受害的孩子,這不你們都得救了?”
可憐忽然明白,云湖子也不是什么好貨,他已經(jīng)非常蒼老,這次是拼著性命來奪取五臟長壽丹。
乘著云湖子虛弱,可憐想殺了他。
但不管是怎么說,這個云湖子救了自己一命,可憐下不了手。
但如果讓云湖子恢復了法力,他可能會殺人滅口。
可憐猶豫了好久,最后決定不殺云湖子。
六壇丹藥送到云湖子面前,云湖子激動無比的說:
“拿下我手指上的戒指,我教你咒語打開戒指,把壇子收進去?!?br/>
可憐拿下云湖子的戒指,按照云湖子的方法把六個壇子收進了戒指。
可憐奇怪無比,大睜著眼睛望著戒指,感到難以置信。
戒指又帶到了云湖子手指上,但時間不多云湖子又讓可憐取下了戒指:
“趕快取一顆五臟長壽丹喂給我。”
可憐取出一顆丹藥喂給云湖子,云湖子一口吞下,然后閉了眼睛,無比舒意地綻放出笑容。
百息過后,云湖子蒼白的頭發(fā)開始變黑,滿臉的褶皺也逐漸舒展。
云湖子興奮了好久,望著可憐說:
“孩子,我們兩個有緣,以后你跟著我學習仙法?,F(xiàn)在你去再找,看看有沒有童魔煉制五臟長壽丹的方法,另外,把這三個孩子也綁起來?!?br/>
“干什么?為什么綁他們?”
“孩子,你想長生不老嗎?如果想,就按照我說的辦。”
可憐忽然明白了,一個童魔死了,這一個又誕生了。
長生不老誰人不想?但一想到童魔那種血腥手段,可憐目光里放射出驚天的寒意,毫不猶豫地拿起短刀刺進了云湖子的喉嚨。
云湖子大睜著眼睛驚叫一聲,眼睜睜看著可憐割斷了他的喉嚨。
云湖子的眼睛里漸漸地失去了光彩,他沒想到自己在服用了長壽丹以后居然沒有活過一個時辰。
殺了云湖子,可憐的心里并不好受,因為不管怎么說云湖子都是救命恩人。
但如果讓這個救命恩人活下去,必將又有一個童魔誕生,必將有無數(shù)可憐這樣的孩子死于非命。
他不得不死!
兩個時辰后,可憐收取了云湖子的戒指,并把地下室里金啊銀啊書籍的所有的財物收進戒指,然后把戒指藏進衣袋。
他不敢和云湖子一樣把戒指帶到手指上。
云湖子一死,捆仙繩自然解開,被可憐纏到自己衣下腰部,任誰也難以發(fā)現(xiàn)。
云湖子的尸體被丟進了化肉池。
至于那本有五臟長壽丹配方及煉制方法的書被可憐毫不猶豫地付之一炬。
他不想有這樣的書流傳于世,這個可惡的功法應該滅絕。
打開入口,可憐飛速逃離,那三個同伴都已經(jīng)清醒,他們盡可以自己離開,可憐沒必要和他們攪合在一起。
跑出兩三百步,忽然感覺脖子一緊,可憐被一只大手抓了起來,身子懸空。
心臟劇烈跳動,滿是冒汗:
“難道說云湖子變鬼了?”
但進入耳里的是一道金鈴一樣的女子聲音:
“跑什么?小鬼,你是什么人?里面的童魔呢?如果你說謊,小心我捏斷捏斷脖子!”
可憐回頭一看,捏著自己的是一個姑娘,和自己差不多大,甚至于可能沒有自己大。
姑娘渾身紅衣,眉毛很長很濃,眼睛特別大,和圓月一樣圓,整個臉盤也是一個圓月,非常好看。
在可憐眼里,面前就是一個月亮。
“月月,放下他,不要嚇著?!?br/>
一個滿臉嚴肅渾身黑衣的中年女人對著月月喊。
果然,名字就叫月月。
“我是被童魔抓來的……”
月月身后有五個虛空站立的仙人,腳下都踩著一把劍。
除月月和黑衣女人外,有一個精瘦的老頭,兩個仙氣縈繞的中年漢子。
五人全部從空中下來,老頭笑著問:
“不要緊張,慢慢說,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可憐壓制了一下緊張的心情,等月月放開他,就把自己被抓來的過程老老實實說了出來,不過后面變了樣:
“……童魔和一個叫云湖子的大戰(zhàn)了好久,云湖子有一個幫手,童魔被殺丟進了一個池子,然后……然后云湖子兩人拿了里面的東西走了……”
“可是這里只有兩人戰(zhàn)斗的氣息,怎么是三人了?”
一個短須漢子疑惑地說。
老頭也很疑惑,想了想說:
“除非另一個到了大圣境,隱匿氣息非常好——不過這個我也做不到?!?br/>
可憐吃了一驚:難道說這都能夠聞出來?不愧是仙人!
五人鉆進地下室,一個時辰后出來。
“小家伙你怎么沒有離開?”
望著仍然站在外面的可憐,月月問。
小家伙?你也是小家伙!
可憐心里這么罵,口里卻說:
“我……我想跟你們修仙!”
“哈哈,都十二歲多了,還想修仙?”
月月首先笑起來。
老頭望望可憐,皺著眉說:
“這么鎮(zhèn)定,心境不錯,可惜已經(jīng)過了時間?!?br/>
“我可以的,一定不比她差?!?br/>
可憐指著月月說。
“哈哈哈……”
五人里有四人一齊大笑。
“小家伙,我三歲開始修煉,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仙君境了,你一萬年也趕不上我,但你最多有一百年的壽元?!?br/>
月月非常不齒。
“我可以和你打賭,十年……十年超過你!”
黑衣女人望著老頭說:
“高師兄,帶上他吧,讓他做藥童,說不定他就是老祖說的那個孩子。”
老頭笑笑說:
“老祖說的也不一定能夠?qū)崿F(xiàn),都說了一年了,我們昊陽宗還是沒有找到那個所謂的未來的大帝?!?br/>
短須漢子笑笑說:
“哈,老祖宗就是不死心我們宗門衰落而已——不過這個家伙真的很鎮(zhèn)定,其他的都跑了,他仍然……”
“帶上!”
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黑臉漢子吐字如釘。
于是可憐就上了黑臉漢子的飛劍,幾人在空中一陣飛馳,很快就到了一座高山。
可憐不停地嘔吐,等落到山上,已經(jīng)半死不活。
黑臉漢子帶著可憐去一個房子里登記了可憐的名字,給了可憐一個小木牌,然后又帶著他來到一個煉丹室。
“吳師兄,我給你帶了一個藥童?!?br/>
正在忙乎的吳師兄沒有抬頭,說:
“啊,知道了?!?br/>
黑臉漢子猶豫了一下,望著可憐點點頭離開了。
吳師兄是一個微胖的中年男子,口唇很厚實,黑黝黝的臉上滿是麻子坑,下齒一直緊緊地咬著上嘴唇,凌亂的長發(fā)亂麻一樣披在肩頭,渾身都是煙熏火燎了一樣,衣服非常臟舊。
他的身邊有兩個童子,一個在火爐下面扇火,一個聽著吳師兄的指令把藥材送到吳師兄的手里。
“轟!”
一聲巨響,可憐和兩個藥童飛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