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不去的叫魔,出不來的叫咒。
冬日的夜總是封印著無數(shù)愿意留戀在夢中的人兒,倒也不是夜封印著他們,而是他們那顆渴望溫暖的心。所以啊就算是夢魘他們也不再害怕,溫暖的夢魘,是個什么感受呢,還是比窗外的烏鴉在被凍成冰塊的軀體里不斷*要好得多吧。
不過,總歸不是烏鴉的,也不是曾經(jīng)寧愿凍死也不起床蓋窩的寒號鳥,所以該起床的時候還是要起的。
還記得讀幼兒園時每天以恍惚的狀態(tài)被媽媽從鋪蓋里拖起來上幼兒園,然后就這樣恍惚到了小學(xué)。上小學(xué)時呢,每天又盼望著長大,可以像爸爸那樣每天多在被窩里躺十分鐘多好。再長大一些呢,開始明白長得再大也擺脫不了早起的命運,而且起得更早,開始安于現(xiàn)狀隨遇而安。上了大學(xué),稍稍可以起晚一點了,便開始懷疑人生,當(dāng)初到底是怎么起得這么早的,然后在上課的一路都在思考人生的苦逼旅程,思考著,思考著,便到了現(xiàn)在這個覺得只有躺在被窩里才是對得起人生對得起青春的我了。
可是呢,命運偏偏是這么愛捉弄人,讓我遇到了一個每天都跟打了雞血一樣的炎天。
原來還不熟,小心翼翼的來喊我起床,現(xiàn)在倒好,直接掀鋪蓋了,這是個多么讓人痛恨的舉動啊。
“炎天,我跟你說,你要再這樣……”
我一股子坐起來,指著他的鼻子。
他見我生氣的模樣更是開心,把臉湊到了我的鼻尖。
“你……要怎樣?”
他輕輕的笑了笑,不過本來應(yīng)該很溫暖的一幕卻是讓我感覺到背脊骨的陣陣涼意,從后背涼至全身,如此一來我不禁打了個哆嗦,還帶著兩聲噴嚏。
炎天見狀連忙把鋪蓋繼續(xù)裹在我的身上,我順勢裝作可憐的說道:“我還能怎么樣,小女子孤身在外無依無靠,只能任君處置,只是每日這樣晨間被嚇醒怕大腦會不好使了些,再加上身體著涼,怕是不能與君共賞這冬日美景了?!?br/>
說著雙手在眼睛旁擦了擦,雖然沒有留過眼淚,但是呢,俗話說的好,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電視劇里的女主角都是這樣哭的呢,從小的言傳身教自然動作還是很到位的。
炎天聽罷竟然用一只手扶額,順帶揉了揉太陽穴。
“寡人只想讓你起床陪寡人吃個早餐罷了,倒是被你這女子鬧得頭痛欲裂,寡人這還是早早離開找其他女子的好?!?br/>
“要找其他女子哦,哼,前兩天還問我信不信你,今天就要去找其他女子了哦?!?br/>
我撅著嘴巴,不過說實話,聽他說要去找其他女子的時候我是真的有點不爽,即使是知道他的玩笑,也很不爽。
“好啦,傻丫頭,什么其他女子,我的世界只有你一個女的?!?br/>
他的唇這就要下來挨著我的額頭了,我本能性的躲了開來。
“不行哦。”
他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哎呦,辣到眼睛了?!?br/>
也不知道炎天為何不關(guān)門,不過,好像來叫我起個床也不需要關(guān)門來的。
那么應(yīng)該這樣說:也不知道紫凝躲在門口偷看了我們多久了。
我有些尷尬,揮著拳頭敲在炎天身上。
“不行不行,出去,出去?!?br/>
炎天無奈道:“好好好,快起來,我出去了?!?br/>
炎天出了門去,順便帶上了門。
門外響起了啟凡的嗩吶聲。嗩吶不僅可以吹得凄婉,也可以吹得歡樂,就像現(xiàn)在無憂無慮的我們一樣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