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去追?!崩湟漓`推了推王寒欣的肩膀,示意她快走。
王寒欣卻躊躇了,她再過不久就要走了,到時,還不是要分別,還不如這樣好吧。
“三姐,你傻了?!蔽呵嘌趴粗凵駫暝耐鹾?,笑罵道:“這可不像你,我可不認(rèn)為你這是矜持,你做事情可是從來都不計較后果的,不要讓自己后悔呀,我保證,他知道你去哄哄,就不會生氣了,絕對的?!?br/>
王寒欣聽到這句話,看了看門口,嘴巴緊抿著:“三妹,你怎么了,在猶豫什么?!彪p詩晨擔(dān)憂的問道,這可不像是她,她不是一直都是直來直去的嗎?有誤會必定要解釋清楚的,不然她會瘋掉的呀。
“上課快了?!蓖鹾劳蝗蛔轿蛔由?,心里也不知道在擔(dān)憂什么,只知道心跳得如同猛烈敲打的鼓,咚咚咚,分外的響亮,以至于她一點都不能思考,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三姐,你在別扭什么?!蔽呵嘌偶痹甑恼f,這話題是自己挑起來的,她沒有想到松浩熙會聽到,更不會想到三姐這次竟然會選擇坐以待斃,這點著實令她吃驚不小。
“我們幫你請假?!崩湟漓`也著急起來,本來不會干這檔子事的人,現(xiàn)在也焦急的站了起來,看著坐在位子上的王寒欣,伸手去拉她的胳膊:“三妹,你聽好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在顧慮什么,但是,你難道能容忍讓松浩熙就這樣誤會,明明不是這么回事,你為什么不去告訴他,而在這邊垂頭喪氣,這可不是我所熟悉的王寒欣,在我眼中,王寒欣是一個敢愛敢恨,敢于追求的女生,你把她還給我?!?br/>
王寒欣眼睛亮了亮,嘴唇蠕動著,不知道要說什么:“快去吧,他估計在等你?!崩湟漓`放下王寒欣的手,朝她鼓勵的笑著。
王寒欣腦袋里聽到這句:“他估計在等你。”就飛奔出去,默默在等他嗎?還來得及嗎?該死的,自己居然這么糊涂,不是決定了,現(xiàn)在要珍惜和他在一起的一分一秒嗎?怎么能容許有誤會的存在,而讓自己在離開的倒計時中,還要忍受內(nèi)心的煎熬。
松浩熙心中感覺有一團火在燒,自己擔(dān)心她,所以特地跑到他們教室打算找她,結(jié)果聽到了那么一番話,當(dāng)時就有種破口大罵的沖動,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從嘴里出來的卻成了冷嘲熱諷,而自己本來想問清楚的,但是卻狼狽的落荒而逃,他怕聽到一些不好的消息,更怕自己的心不能被左右。
耳朵豎得尖尖的,想聽到熟悉的腳步聲,但是卻遲遲沒有傳來,他自嘲的笑了笑,還真是悲哀呢?人家是為了一個賭約和你在一起的,你居然還想著人家給你解釋,搞不搞笑的呀,你什么時候也變的這么笨了。
腳步慢慢加快,他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來冷靜一下,但是,風(fēng)卻傳遞了一聲呼喚:“默默?!?br/>
他有些愣愣的停住腳步,不敢回頭,覺得一定是自己幻聽了,抬腳打算繼續(xù)走路:“默默,你等等我,不要走那么快,我跟不上?!焙竺?zhèn)鱽須獯跤醯恼f話聲,還有奔跑的聲音。
“啊……”后面又傳來一聲重物撞擊地面的聲音,接著一個可憐巴巴的聲音傳來:“好痛?!?br/>
松浩熙這次無法前進了,猛地回頭,就算是幻聽,也認(rèn)了,他對于他心中她的分量無可奈何的同時,又覺得深深的愛戀,轉(zhuǎn)頭,果然看到王寒欣撲倒在地上,姿勢十分不雅,他走了過去:“沒事吧?!?br/>
王寒欣抬頭,看了看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松浩熙,沒來由的身子一抖,輕聲說了句:“沒事,我……”
松浩熙挑了挑眉,看著躊躇的王寒欣低垂著小腦袋,一臉的做錯事情的樣子,他心中一笑,但是嘴上卻冷冷地說道:“既然沒事,那我先走了?!?br/>
王寒欣一聽這話,伸出手,輕輕的拉住了松浩熙的衣角,說道:“默默,我疼。”
松浩熙墨黑的眸子看了她一會,蹲下身子說道:“哪?!?br/>
王寒欣窩進王寒欣的懷中,如小貓咪般親昵地蹭著:“這里?!彼焓种噶酥杆珊莆醯男呐K,說道:“我怕你不理我,所以這里很疼?!?br/>
“沒有要和我說的?!彼珊莆鯂@了口氣,問道,手指情不自禁的撫了撫她的秀發(fā)。
“沒有?!蓖鹾罁u了搖手,頭發(fā)刺著松浩熙那敏感的皮膚,微癢,伸手按照在自己懷中恣意妄為的頭,嘴里隱忍的說道:“不要亂動,好好呆著?!?br/>
“哦?!蓖鹾罎M足的在松浩熙的懷中呆著,對她來說,只要默默在她的身邊就好,其他的一切都不在自己所在乎的范圍之內(nèi)。
“你可真是會利用人。”松浩熙手指蜷握成拳,嘴里冰冷刺骨的話刺激著王寒欣的大腦皮層,凍到了她的大腦細(xì)胞,導(dǎo)致反應(yīng)有些不靈活,說了句:“什么意思。”
“沒事?!彼珊莆跽酒鹆松?,墨黑的眸子閃過一絲決絕,紅艷艷的唇說著凌厲的話:“對不起,恕我不能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我不是你的玩耍對象,你搞錯對象了?!?br/>
王寒欣眼淚一下子噴涌而出,呆呆的看著松浩熙,嘴里說著:“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
“對不起,我沒有興趣聽你的辯解?!彼珊莆跣表送鹾赖囊谎郏瑒倓偞蛩闫鹕?,王寒欣拼命的抱住了自己的腰肢,惹得他動彈不得,壓低聲音說道:“放手?!?br/>
“不放?!蓖鹾莱浞职l(fā)揮了她的死纏爛打的精神,雙手死死的抱住他的腰,嘴里模糊的說著:“聽我解釋……”
“好,你放開,我聽你解釋?!彼珊莆躅H無奈地說道,看了看窩在自己懷里倔強的人兒哭笑不得。
“不要,我怕我放開了,你逃跑了,而且我害羞,會解釋不出來的。”王寒欣扭著身子,變扭的說著。
“不要亂動?!彼珊莆蹙娴?“不然我現(xiàn)在就走。”他有些心煩意亂了,傻丫頭,永遠(yuǎn)都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有多危險,對于正處于旺盛時期的自己,她怎么能這么能這么輕易做出這種動作。
這句話一出口,果然管用,王寒欣趕緊僵直著背脊,不敢動了,聲音也不由自主的不敢動,說道:“我不動了,我會乖乖的。”
松浩熙揉了揉眉心,發(fā)現(xiàn)話題又被繞遠(yuǎn)了,不得不扯回話題說道:“你要和我解釋什么?!?br/>
“哦,那個呀……”王寒欣猶豫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憋不出個所以然來,松浩熙冷笑一聲,對于自己心中莫名的期待鄙夷了一般,墨黑的眸子散發(fā)著冰薄般的冰雹,包圍了王寒欣,弄得她嘴唇直哆嗦:“我說……”
松浩熙等了好一會,也只等到那兩字,他不打算再等,腳用力,打算起來:“不要反悔,容我組織語言的時間?!蓖鹾篮ε碌拿摽诙觯曇粢参⑽⒂行┳冋{(diào),手指因長時間的用力,微微蜷縮著,發(fā)著麻。
“呵呵。”松浩熙冷笑一聲:“怎么,沒有考慮到東窗事發(fā)的一天,還沒有想好怎么解釋?!蹦诘捻訏哌^烏黑的頭發(fā),抑制住自己想撫摸她頭發(fā)的沖動。
“不是?!蓖鹾缹τ谶@種松浩熙這種冷嘲熱諷完全失去了招架能力,抬起頭,眼睛直達(dá)墨黑的眸底:“我,對,我是為了和二姐和小妹的賭約才接近你的。”
松浩熙心提了一口氣,出不去又進不來,只能卡在喉嚨里,他終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如鯁在喉,這種感覺讓自己好討厭,討厭到厭惡自己,怎么能這么快就失去了自己。
“可是?!蓖鹾佬∧樇t紅,頭趕緊低了下去,聲音也慢慢變小:“你的魅力太強了?!?br/>
“你說什么?!彼珊莆蹼m然斷斷續(xù)續(xù)聽出了個大概,但是心里還是覺得不爽,忍不住捉弄道。
“我說?!蓖鹾朗种覆话驳臄噭又?“你帥?!?br/>
“哈?!彼珊莆踹€是裝作沒有聽到:“我說你的魅力無人能擋?!蓖鹾来舐暤卣f道,小臉因為激動漲得通紅,等到喊出這句令她熱血沸騰的話后,她能感覺到,所有的意識都直沖腦門,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松浩熙的那墨黑的眸子,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笑戲,她反應(yīng)過來:“你耍我?!?br/>
“沒有?!彼珊莆踮s緊憋住笑,一臉嚴(yán)肅的說,轉(zhuǎn)移話題道:“這似乎沒有什么關(guān)系?!?br/>
王寒欣又窘迫了,眼神四處亂瞄,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焦距,嘴里說道:“那個,一開始,我為了接近你,寫了那封情書?!闭f到這里,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著說:“你居然把它當(dāng)成了作文批改,那時想想你也真是沒情調(diào)?!?br/>
王寒欣頓了頓,她打算把自己的心里話都說出來,畢竟要離開快了,這些話藏著,爛在肚子里,讓它永遠(yuǎn)都不見天日,這不是她的做法,她才不會這么的小心眼,想說就說,她既然認(rèn)定了眼前這個人,那么就沒有什么可以隱瞞的事情,也沒有什么可以隱瞞的理由,除了那件事。
松浩熙也幾不可見的笑了笑,看著王寒欣那杏眸從猶豫到現(xiàn)在的堅定,他有些驚訝于她轉(zhuǎn)變的如此之快,難道她打算告訴自己了嗎?墨黑的眸子隱隱有了期待,只是他自己沒有意識到而已。
“不過,后來我又去看了一遍,還真的寫得爛透了,怎么可能及格,這種情書連小學(xué)生都寫得比我好?!蓖鹾姥劢情W著淚花,剛想伸手去擦,卻有一只白皙的手指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眼前,呆呆的看著松浩熙輕柔的擦去她的淚珠,嘴里說著:“傻丫頭,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王寒欣不好意思了,小臉如小番茄一般又小又紅,別開頭去,停頓了好一會兒,才繼續(xù)說道:“但是,你太難追了?!蓖鹾勒f到這里,輕輕笑了笑:“追著追著,自己的心就丟了,怎么找都找不到了?!碧痤^,睜著大大的杏眸,盯著松浩熙,嘴里慢慢吐出了口:“后來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你那里了?!闭f完,想站起來逃走,但是發(fā)現(xiàn)在地上坐久了,身體的反應(yīng)都下降了,又重新跌坐在了地上,樣子甚是狼狽,一只手卻抓住了她的手臂,輕柔的扶著自己起來,她不知道他的想法,因為他今天的反應(yīng)讓她不知道他對自己的感覺,但是,他的溫柔讓自己受寵若驚。
“和你的第一次約會,我一直期待了很久,還記得甜兒嗎?”王寒欣坐在了路旁的椅子上,繼續(xù)著自己的敘述,或者說是別樣的告白:“我把她從被窩里拉了出來,陪自己挑衣服,也真是對不住她?!毙禹袆澾^一絲歉意。
松浩熙聽著她的話,怪不得他會抱怨,呵呵,也真是難為他了,是不是要和撒旦去說給他加工資呢?低頭看著王寒欣緋紅的小臉,嘟起的粉嫩嘴唇,不知怎么的,就想去咬一口,而他也這么多了,低下頭去的瞬間,說了一句:“這是我聽過的最后情、調(diào)的話,這次的情書我接受,成績90分?!?br/>
唇與唇相貼的質(zhì)感讓自己渾身如觸電一般,受驚的張來了嘴巴,靈巧的舌頭趁機鉆了進來,肆意的奪走了自己的空氣,而自己只能毫無章法的回應(yīng)著,漸漸感到窒息……
她真的很甜,他品嘗著她的甜美,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愿……
不知道這個吻究竟持續(xù)了多久,就在自己快要透不過氣來之時,唇與唇分開了,她竟有些不舍,想想都臉紅了,不過本來就已經(jīng)很紅了,沒有加深的趨勢,只有溫度在不斷的上升。
“賭約的內(nèi)容是什么?!彼珊莆鯕庀⑽y的問道。
“啊!”王寒欣眨了眨杏眸,討價還價道:“我如果說了,你不要去打小報告。”
松浩熙挑了挑眉,似乎很有趣的樣子,難道不只是自己是這次賭約的對象,還有其他人,不禁有些覺得悲嘆,女生們無聊的游戲……
王寒欣貼近松浩熙的耳朵,小聲地說道:“是這樣的,我和二姐、小妹打賭,每個追一個校草,期限是一個學(xué)期,這就是賭約的內(nèi)容?!?br/>
暖暖的鼻息噴薄在自己的耳旁,帶著致命的誘惑,這傻丫頭,還真是不知道……“那你二姐和小妹要追的人分別是誰?!彼珊莆鯁栔鴨栴},轉(zhuǎn)移著注意力。
“那你不要告訴當(dāng)事人?!蓖鹾谰娴?,在看到松浩熙點了點頭后,才又小聲的神秘兮兮的說:“小妹要追的人是司馬彥啦!而二姐要追的人我就不怎么清楚了,但是聽說是尼克學(xué)校的痞子校草,不知道他會不會欺負(fù)我二姐?!彼f得義憤填膺,頗有一股打抱不平的氣概:“但是這是二姐自己選的?!?br/>
松浩熙瞇了瞇眼睛:“痞子校草”自己認(rèn)識他,他的為人不壞,只是做事懶散,隨心所欲才會被別人取了這么個“雅號”,只是聽說最近他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不知道是不是雙詩晨的功勞,嘴角咧開了一絲弧度,隨即拉了下來,說道:“你們覺得這樣耍人很好玩嗎?”
“我們沒有耍人?!蓖鹾拦钠鹑鶐?,聲音也明顯增大了不少:“我承認(rèn)一開始,我接近你是動機不純,但是現(xiàn)在我很慶幸有了這次賭約,不然我也不會認(rèn)識你,并且喜歡上你,甚至是愛上你?!?br/>
“而且我不覺得小妹在玩弄司馬彥的感情,加之司馬彥也是真心喜歡小妹的,這樣不是很好,兩全其美,只是我擔(dān)心的是二姐,她,我不了解情況,我怕她被騙?!闭f著眼睛又開始澀澀的,一只大手緊扣她的后腦勺,將她一推,順勢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哎,傻丫頭,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br/>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唄。”王寒欣大有無畏精神:“這件事情一開始我是動機不純,我愿意受罰?!?br/>
“那該什么罰你呢?”松浩熙裝出一副傷腦筋的樣子,看到王寒欣糾結(jié)的皺起的眉頭,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而后溫柔的一笑:“那就罰你一輩子待在我身邊好了?!?br/>
王寒欣癡癡地看著那張笑臉,久久不能回神,糊涂的點了點頭,事后,她才覺得黯然神傷,一輩子,太長了,她估計連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有了,他的病不能在拖了,雖然她恨他,但是卻狠不下心來,她想或許她還不夠狠的徹底吧,她有時其實很恨這樣的自己,感覺很優(yōu)柔寡斷。
醫(yī)院的高等病房內(nèi),兩個神情嚴(yán)肅的人相視著,一個人的手上才掛著吊瓶,臉色蒼白,絲毫沒有精氣神,但是另一只手卻拿著一份文件正在認(rèn)真的審閱著;而另一個人額頭爆滿了細(xì)汗,站在病床的邊側(cè),在看到床上的人眼神示意時,才慌慌張張的煩著頁,房間里壓抑著,靜謐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