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抽動著自己,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她的表情,“瑾兒,難受嗎?”
“你太緊了---”他埋首在她的脖頸處,輕吻啃咬。
“噢。”她哦著,盯著頭頂上方的天花板,雙手插入他的頭發(fā)中,“要不,你快點吧?”
“什么?”他抬首盯著她。
“快點啦!”她轉(zhuǎn)頭把臉埋入枕頭中,大叫著,“人家受不了了---”
該死!
他低吼,雙手抱著她雙肩,身下一下比下深入,狂亂---
待一切平息后,曉瑾側(cè)身盯著身邊的男人,眼眸一眨一眨。
“唇,眉毛,鼻子,耳朵,還有---”她的手剛伸到他的胸膛,他一把握住,閉眼,“不準(zhǔn)再摸---”
她笑著,在他胸口繼續(xù)畫著圈圈,嘴里喃喃道,“胸口,小腹,還有這個!”
她的手突地移到他的堅硬上,他猛地睜眼---
她笑著,他卻瞪紅了眉毛,撥開她的手,“別玩,否則后果自負(fù)!”
“小氣!”她撇撇嘴,雙手糾結(jié)在一起,盯著天花板問,“我真的是你的女人嗎?感覺好奇怪,可是又覺得也不奇怪---”
他側(cè)身,撩開她嘴角的碎發(fā),輕聲,“有什么可奇怪的?”
“小傻瓜!”他笑點著她的鼻頭。她努努嘴問,“你給我講講我們從前的故事吧?”
“你想從哪里聽起?”他問。
“從---就從我們認(rèn)識開始吧。”她往前蹭了蹭,窩在他胸口,很乖巧的模樣靜靜聽著他的講述。
“孩子沒了---”一想到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沒了,她便沒緣由的心酸。
“我們不是又有了嗎?小傻瓜,別哭了,哭的我都心痛了!”他抱起她的身子,抹掉她眼睛的淚水。
她以為他是溫柔的君子,原來根本不是。她推開他的手,“你根本不愛我,我也不是你的妻子,你騙人!”
他笑著,“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妻子!”
“心里?”她果然猜對了,她根本不是他名正言順的女人!她嫁過人,他也娶了別的女人,他們兩個根本就是在偷情嗎?
隱隱感覺到胸口的濕潤,她低頭,他正埋首在她的雙峰間。她抗拒著他,“我不要你,你根本不是我丈夫!”
“可你的身體和這里都是我的了---”他雙眸充滿欲望盯著她,指著她胸口,“你的全身上下哪里我沒有瞧過,怎能說你不是我的女人,瑾兒,你是我屬于我的---”
“不是!”
“是!”他托起她的臉,厲目,“別再矯情,否則我生氣會弄傷你,還有,你低頭瞧瞧這里?”
“什么?”她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不解。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瞧他們都挺立的多可愛,而且已經(jīng)變成粉紅色了,還說你沒感覺嗎?”他托起她的胸,讓她看個清楚。
“連個饅頭都不會爭!”她不服氣的蠕動著身體,想要躲開他的鉗制。他壓住她,威嚇,“別再扭了,我真的忍不住了?”
“你又不是野獸,哪那么快,起來了,你好重!”他沒有娶過她,總覺得心里不舒服。
她胡亂的掙扎,他無奈,探了衣服,撐起她的雙手,把它們綁在了床頭。
“趙炎聲!你怎么可以這樣?”他竟然為了自己的欲望綁她?太過分了。
“寶貝,乖一點,傷到你,可別怪我!”他輕撫著她整個曼妙的身體,唇吻過她的脖頸,肩膀,胸口,小腹,下腹,然后緩緩的向下延伸---
曉瑾瞪大眼眸盯著埋首在她雙腿間的男人,他瘋了!
“啊—癢癢---”他往哪里親呢?快羞死她了!
他自顧吻他的,當(dāng)她的叫聲是在欲擒故縱!
“嗯---不要了---難受---好難受----”待她無法忍耐時,他抬眸,見她紅透了整個身體,眼神迷離的盯著他,呼喊著他的名字,“炎---我難受---”
“想要我了嗎?”他故意把堅硬抵在她的柔軟處,卻不進(jìn)入的摩挲。
“恩恩!”她不停的點頭,她快熱死了,而且身體里有無數(shù)個蟲子在煎熬著她的神經(jīng)---
“這才乖!”他伸手解開她雙手,身下一用力,便貫穿進(jìn)她的身體---
曉瑾放松的雙手迅速抱住他的肩膀,拱起身體,讓自己更加靠近他以解身體的渴望---
院子,三個孩子,你瞪著我,我瞪著你,噘著嘴,擺動著石椅下的雙腿。
“看來,媽咪又失約了!”萱萱哎嘆一聲。
“爹地最壞了,總是霸占著媽咪,我以后不理他了!”赫爾有些生氣。
“不要這個樣子,以前我爹地也常常這樣,總是把我媽咪關(guān)在房間里,可我媽咪從不生氣,她說爹地其實很疼我們的!”雪兒安慰赫爾。
“那你媽咪還離開你爹地?”赫爾蹙眉。
雪兒落寞下眼神,不語地走開。
“你把雪兒姐姐惹哭了?”萱萱看著雪兒眼眸含淚轉(zhuǎn)身,對赫爾說。
赫爾撇撇嘴,“女孩子就是喜歡哭!”
“萱萱!”身后,傳來隆的聲音,萱萱笑著撲在他面前,“你不是要走了嗎?”
隆寵溺地摸著她的頭發(fā),“不走了?!?br/>
“是為了我嗎?”萱萱高興道。
“當(dāng)然,沒什么比萱萱重要!”隆抱起她,在花園中轉(zhuǎn)著圈圈。赫爾努努鼻頭,又是氣憤,又是嫉妒,蹦回了房間。
雪兒迎頭見蕭延走來,忙上前親切道,“蕭延哥哥!”
“走開!”蕭延冷冷的躲開。雙手插在褲兜里,看著不遠(yuǎn)處的萱萱和隆。為什么萱萱就不能對他那樣的親近,他也好想那樣溫暖的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