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進(jìn)展的很順利,當(dāng)朔明和白沫進(jìn)了洞房,朔明用喜秤掀開了蓋頭,發(fā)現(xiàn)竟然是白沫!朔明大吃一驚,問:“怎么是你,萱心呢?”白沫說:“今天是我倆成親的日子,怎么能胡說萱心呢?不過今天萱心沒來參加我們的婚禮,這倒是很友上傳)”朔明一聽,知道新娘不是萱心,哭喊著要去找她,這時,萍兒走了進(jìn)來,看見白沫穿著新娘服,一切都明白了,她也忍不住落淚。大家聽到哭聲后都趕過來,問:“發(fā)生啥事了?”朔明狠狠地瞪了林老太一眼:“哼,你們做的事你們自己清楚!”然后就離開了。大家沒時間顧著朔明,趕忙來安慰白沫。
再說萱心,她被一群黑衣人扛著,還未醒過來呢!真是個瞌睡蟲!黑衣人把萱心扛到宮門,另一個黑衣人將腰牌給侍衛(wèi)看,侍衛(wèi)看了,說:“請進(jìn)。”黑衣人連忙進(jìn)去,這時萱心才醒來,看見有人扛著自己,就用力拍打他的肩膀,問:“你們是誰,要干什么,快放我下來!”萱心使勁掙扎,黑衣人的怒火終于爆發(fā)了,說:“女人,你給我老實點!”萱心只好放棄掙扎,他們來到一所宮里,上面的匾額赫然寫著三個大字:景仁宮。為何要到景仁宮?萱心心里嘀咕著,黑衣人將她放下來,拿了根繩子,把萱心綁了起來,繩子勒得萱心的胳膊發(fā)麻發(fā)痛,眼淚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轉(zhuǎn),最后,竟然放聲大哭起來,黑衣人把刀晃了晃,說:“你給我放老實點!”萱心只好閉嘴。他們給萱心灌了一碗蒙汗藥,萱心立馬混了過去。他們吧萱心抬進(jìn)景仁宮,放到屏風(fēng)后面,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萱心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屏風(fēng)后面,這個屏風(fēng)非常美麗,是一條美麗的鳳凰在云霧中展翅高飛,太陽像一個大紅桔子,美麗極了!這時,一個模模糊糊的聲音傳來,萱心立刻側(cè)耳偷聽,或許還能從中知道綁架自己的兇手是誰呢,于是,那種模模糊糊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耙锬?,為什么不讓我修理萱心哪個賤人,雖說朔哥哥和白沫成了親,可心里卻一直裝著萱心那賤人。”萱心聽了十分氣憤,竟然說我是賤人,哼,誰修理誰還不一定呢!可是,當(dāng)她知道朔明和白沫成了親,心里籠罩著巨大的痛苦,不禁流下淚來?!昂?,我會收拾她的!”尹妃笑道,“好了,本宮也乏了,瑞英你且先下去吧。”“是。”瑞英只好退下。尹妃露出一絲奸笑:“哼,朔明,本宮幫了你這么多,愛了你一輩子,你就這樣來回報本宮嗎?你的承諾難道不算數(shù)了嗎?”話音剛落,就聽見“碰”的一聲,屏風(fēng)被萱心不小心撞倒了,而她自己也摔了個四腳朝天!尹妃笑著走過來,問:“萱心姑娘,你沒事吧?”哼,笑里藏刀,沒安好心!萱心在心里狠狠地鄙視了尹妃一眼,可又不敢得罪她,就說:“多謝娘娘關(guān)懷,我沒事?!币c點頭,說:“那就好,你現(xiàn)在跟我去正殿,我有事要跟你說?!陛嫘呐榔饋?,看著這個毒婦,不知該怎么辦才好。是去吧,要是尹妃秘密刺殺了自己怎么辦?要是不去吧,那可就是抗旨,是要殺頭的!最后,萱心點點頭,攙扶著尹妃進(jìn)了正殿。剛到正殿,不知什么時候,尹妃的手里居然有一把刀子,她將刀子架在萱心的脖子上,對她說:“只要你聽話,我保證不傷你,否則-----”說到這里,她故意頓了一下,“本宮就對你不客氣。”萱心點頭如搗蒜,道:“我。。。。。。我很。。。。。。。聽話的?!币α诵Γ瑢⒌蹲臃呕匾滦?,從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命令道:“你現(xiàn)在給本宮穿上!”萱心點點頭,趕忙穿上了衣服,這衣服是粉色的,肩上還有兩朵漂亮的小花,好像是牽?;?。萱心見過這種衣服,這是宮女們所穿的宮服。尹妃笑道:“不大不小,剛合身,以后你就是宮女了,是這景仁宮的掌事宮女,本宮賜你一名,就叫白云吧?!陛嫘倪B忙鞠了一躬,說“多謝娘娘?!币忠簧欤骸懊舛Y?!苯又?,尹妃又對萱心說:“以后你和朔明沒有任何瓜葛,你們要是見面了,也不能說出你就是萱心。”萱心知道朔明娶妻的事,知道朔明背叛了她,也不想和他有啥瓜葛,就點點頭。
萱心被封為掌事宮女的事,整個景仁宮都知道了,到了第二天,景仁宮的宮人們紛紛前來祝賀,因為大家知道,要想在這景仁宮活下去,就必須和掌事宮女有很好的關(guān)系,于是,大家都來拉攏她,有的人給她端茶遞水,有的人給她送些玉鐲、翡翠耳環(huán)、寶石。。。。。。似乎世上所有的新奇珍寶都聚集在了萱心的桌子上。萱心有點不好意思,說:“這些你們還是拿回去吧,以后大家互相照應(yīng)就是了?!边@時,一個宮女說:“姑姑說的這時哪里話,這些都是小意思,不成敬意?!陛嫘膯枺骸澳銊偛耪f‘姑姑’,我有這么老嗎,能當(dāng)你姑姑了?”萱心這句話引得大家捧腹大笑,最后,一位宮女忍住笑說:“‘姑姑’是對您的尊稱?!陛嫘幕腥淮笪颍瑪[擺手,說:“你們還是不要叫我姑姑了,聽著別扭,叫我萱。。。。。?!薄靶摹边€沒說出口,白云就知道自己話說錯了,連忙改口:“叫我白云吧?!币粋€宮女搖搖頭,說:“不行,這是違反宮規(guī),會惹來殺身之禍的,甚至株連九族呢。我們還是叫您姑姑吧。”啊,不是吧,宮規(guī)這么嚴(yán)格??!白云想:自己從小就貪玩,怎么能受得了宮廷的約束?正在這時,一位老太監(jiān)走過來,他就是宮女們所說的劉公公,也是這景仁宮的掌事太監(jiān)。除了白云,其他宮女甜甜地叫了聲:“劉公公好!”萱心也連忙說:“劉公公好!”劉公公擺擺手,笑著說:“真是一群好孩子,不知云姑姑可在,按照娘娘的吩咐,老奴已將云姑姑所住的宮室打掃出來了,今天就可搬進(jìn)去?!卑自谱叱鰜恚f:“我就是白云,還請公公帶路。請。”劉公公點點頭,就在前面帶路,白云跟在后頭,不知怎么的,她對劉公公有一種十分強(qiáng)烈的厭惡感。怎么碰上了這樣一個娘娘腔!白云在心里哀嘆。“到了?!眲⒐檬种钢L廊最里邊的那間房子,“老奴還有別的差事要做,就不打擾了?!卑自泣c點頭,說:“請?!眲⒐吆?,白云的心似乎踏實了不少,終于擺脫了這個娘娘腔!
來到劉公公所指的房間,只見牌匾上有三個赫然醒目的大字:白云殿?!斑祝俊卑自埔苫蟮孛嗣亲?,“這個室名和自己的名字好像啊!”白云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她著實嚇了一跳!一個宮女穿著白色的衣服,嘴角還有胭脂似的血。這里,這里竟然吊死了一個女人!白云嚇得退出來,大喊:“救命啊,死人了!”大家趕過來,發(fā)現(xiàn)這里吊死了一個女人,其中一個宮女不屑一顧的說:“不就是吊死了一個人嘛,需要這樣大驚小怪嗎?”說完,就離開了。幾個太監(jiān)將死者抱下來,只見她臉色慘白,如同白紙一樣,眼睛卻盯著天空。
死不瞑目!太監(jiān)將死者抬出去后,對白云說:“姑姑受驚了。這個死者名叫白梅,僅僅因為劉公公和她睡了一夜,她就十分痛心,就上吊自殺了,哼,被劉公公寵幸那是她的榮幸,居然還敢罵公公,活該!”白云擺擺手,全身發(fā)抖,用十分顫抖地聲音說:“沒。。。。。。沒。。。。。。沒關(guān)系?!卑自埔郧爸皇且驗閯⒐穆曇舨缓寐牐ó?dāng)然宮中公公的聲音大多都是娘娘腔),所以不喜歡他,可是現(xiàn)在,他卻毀了一個純潔女孩的貞節(jié),覺得他不僅聲音不好聽,而且還是個無惡不作的大壞蛋!白云打心眼兒里不喜歡他。這時,一個宮女走了過來,她長得很秀氣,一雙大眼睛就像寶石。厚厚的劉海遮住了她的眉毛。宮女對白云說:“您是云姑姑吧,我是新來的宮女,叫白雪。以后奴婢就和姑姑同住白云殿了。”白云點點頭。白雪握住白云的手,覺得十分冰涼,就問:“您是不是覺得哪里不舒服???”白云搖搖頭,不說話。白雪走進(jìn)白云殿,白云拉住她,“剛剛這里吊死了一個女人,你不怕嗎?”白雪搖搖頭。說“我不怕,走,進(jìn)去?!卑自埔姲籽┮稽c兒也不怕,而自己似乎比她還大些,他有膽量,而自己卻沒有,就點頭同意了,和她走了進(jìn)去。房間里一塵不染,桌椅擺放得都很整齊,桌子上放著一個白瓷茶壺以及三個小瓷杯,木架上有幾只瓷瓶,窗子是木制方格的,糊著白紙。這里雖然不能和竹雪園相比,但也是個不錯的住所啦!可前提是沒有尸體腐爛的臭味,白云和白雪連忙捂住鼻子,白雪讓白云退出去,而自己卻到御花園采了許多鮮花,拿著鮮花在房里擺來擺去,鮮花的香味蓋住了尸體的臭味,白云這才進(jìn)來,卸下包袱,沏上一壺茶,喝了起來。到了晚上,白雪將食物送到了白云的面前,但白云被早上的事嚇到了,一點兒也沒有胃口,胡亂地吃了幾口菜,就上床睡覺了。
一天,尹妃帶著白云和白雪到皇上的養(yǎng)心殿送午膳,皇上正在批閱奏折,見尹妃來了,就放下奏折,走到尹妃身邊。“參見皇上?!币蜕磉叺陌自?、白雪一起下跪。
皇上扶起尹妃,說:“愛妃不須多禮?!彪S后又對白云和白雪說:“起來吧?!薄笆恰!卑自坪桶籽┊惪谕暤恼f道。白云和白雪低著頭,因為她們倆知道宮規(guī)---奴才不能正眼看主子。尹妃和皇上在飯桌上吃飯,可倆人的臉上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好像不喜歡對方,氣氛異常尷尬?;厝ズ螅袑m女們退下,讓白云留下,尹妃對她說:“知道為什么剛才用膳時氣氛如此尷尬嗎?白云搖搖頭,尹妃接著說:“僅僅因為我們倆都不喜歡對方。在眾人面前,我們倆裝作十分恩愛,可是,我們根本沒有感情,他的心里只有已故皖西皇后,而我的心里只有朔明。。。。。。”白云聽后,覺得尹妃其實也挺可憐的,忘了自己的身份,竟上去拍著尹妃的后背,安慰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