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過去了,乾清宮前依然是刀光劍影,喊聲震天,如一鍋粥般雜亂。
由于紫禁城內的錦衣衛(wèi)在數(shù)量上占了壓倒性的優(yōu)勢,所以先前的一眾藍忍基本被剿滅殆盡。
任長風與川島三郎的戰(zhàn)斗仍未結束,兩人直殺得難解難分,但是誰也沒有退讓的意思。
千面郎君與李逢春二人卻不知跑到了哪里,或許他們的戰(zhàn)斗陣地已換到了別的地方。
而李天明,一塵等八人也與川島三郎帶來的八人斗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再加上有錦衣衛(wèi)的幫助,李天明等人的壓力也減輕了不少。但那些人的實力的確很強,李天明等人也占不了什么便宜,如尹天仇、韓揚的身上還掛了彩。
陳曉默幾次想下去幫忙,結果都被沈月華給拉了回來,畢竟他們還有自己的任務。
突然,一陣陰風襲來,漫天的黑云似要將明月完全遮住,伴著一陣青煙,三道光芒從空中滑過,直落到乾清宮前的那片空地上。他們雙腳落地時悄無聲息,看來是法術極高之人。
這三人的外貌皆是十分怪異,中間那一人身材魁梧,頭發(fā)胡須一大把,而他的右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顯得格外顯眼。
此人正是萬魔堂的堂主胡三郎!
而他旁邊的兩人卻是兩個禿頭男子,說他們是和尚吧,也不盡然,因為那二人不僅滿臉橫肉,而且身上披著一件繡著九只兇獸的長袍,怎么看也不像是袈裟。
幾個錦衣衛(wèi)見狀立刻撲了上來,一把把鋼刀直接往那三人的身上招呼。
說時遲,那時快,其中一個禿頭男子雙手來回猛搓幾下,一個類似于大鐘一般的物體忽然閃現(xiàn),將胡三郎等人完全罩在里面。那大鐘似以內力所凝成,金光閃閃,煞是精美。
幾把鋼刀與那大鐘一接觸便再無前進之力,那些錦衣衛(wèi)的身體像是被大鐘吸住了一般,竟懸于半空中,隨著大鐘的旋轉而旋轉。
“破!”那禿頂男子大喝一聲,大鐘立刻四分五裂,幾個錦衣衛(wèi)也被瞬間彈飛。而另一個禿頂男子卻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突然間,半空中多了幾道血紅色。那幾個被彈開的錦衣衛(wèi),人在半空,身體卻早已多了好幾道口子,刀劃破身體的聲音與他們的慘叫聲譜成一曲交響樂,為這個恐怖的暗夜而歡呼。
不多時,方才消失的禿頭男子又回到了原地,而他的手上沒有任何兵刃,也不著一絲鮮血!
其他的錦衣衛(wèi)見同伴死得這般難看,都小心地站在了原地,不敢再貿然進攻。
“不知是哪里的陰風將九龍寺的無德、無量兩位妖僧給吹了過來!”一空向前邁了一步,臉上陰晴不定,含著三分的生氣,更多的卻是不安。
“哈哈哈哈,既然是你們天龍寺要管的事,我這天下第一大寺——九龍寺又豈可袖手旁觀?”無德高聲道,面上比方才還要猙獰三分。
一戒厲聲道:“無德,無量,這是我們東郡之事,你身為西郡魔教,也來干預此事,難道非要惹得東西兩郡正邪大戰(zhàn)不可?”
無量諷刺道:“天下魔道同為一家,你天龍寺難道只針對東郡魔教,對其它郡內的魔教就放任自由么?你這樣還稱得上是正道支柱嗎?”無量聲色俱厲地問道,眼中露出了不屑的目光。
“你……”一戒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對了,剛才有個叫千面郎君的人也來助陣,他可是北郡天魔氣宗的人,你們東郡的人還不是一樣和人家動手?你就不怕像四百年前那樣,再引發(fā)一場天下正道與天下魔道的大戰(zhàn)?”無德詰問著。
陳曉默暗道;“這兩人不僅長得不像個和尚,就連說話也是這般刁鉆刻薄,難怪不是什么好人。
不過,天下寺廟大多信佛,即便是信仰不同,寺廟中人也應該是與人為善的,可是眼前這二人身在寺廟,卻淪為魔道,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一空低聲對沈月華道:“這兩人是九龍寺的高手,剛才所使用的‘金鐘罩’和‘閃戰(zhàn)法’也是威力巨大,而且少林寺七十二絕技失傳已久,不知道被他們改成了什么惡毒的招式,所以這兩人由我和一戒師弟來對付?!?br/>
一空說完,對旁邊的一戒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向無德和無量沖了過去。
十二形拳中,一空主修蛇形拳,一招蛇行之功,腳下如踏閃電一般迅敏。而一戒主修鶴形拳,只見他飛身入空,動作亦是十分地靈巧。
果然同是寺中人,四人一見面就斗得不可開交,而且暫時也難分高下。
一旁的胡三郎干站了半天,卻沒有說一句話。此時只剩下他一個人面對沈月華和陳曉默兩個人,臉上卻顯得那般淡定與從容?;蛟S以他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將沈月華和陳曉默二人放在眼里。
胡三郎棱角分明的臉上露出一絲輕松,他緩緩道:“小姑娘道法雖高,卻是重傷未愈。小伙子傷勢不重,但道法卻是一般!”
沈月華和陳曉默二人同是大驚,方才自己并未和胡三郎動手,而胡三郎卻清楚地知道他們的底細,說不定胡三郎早已想好了對付他們的方法。
見二人臉上一陣驚慌,胡三郎不緊不慢地說:“你二人也不必驚慌,我并沒有調查過你倆,況且我也沒有那閑工夫?!?br/>
胡三郎輕輕抬起雙手,手掌下面立刻多了兩團紅色的東西,如鮮血一般。
“我所練的‘血友*’,可以通過血液來感知人身體上的任何東西,所以你們二人就算聯(lián)手也是勝不了我的?!?br/>
“廢話少說,納命來!”沈月華大喝一聲,已將手中的紫電仙劍祭出,紫電裹著一層刺眼的電芒沖向了胡三郎。
一道鮮血噴涌而出,凝固在半空中。
紫電穿過胡三郎的身體,又飛回到沈月華的手中。
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
從胡三郎體內流出來的鮮血沒有灑到地上,而是像受到了某種召喚一般,又全部流入了胡三郎的身體內,填補了他身上的傷口。
“血液的力量是無窮的,你們是殺不死我的!”胡三郎叫囂道。說罷,他的身體竟化作一團鮮血,分散于空中。
“小心!”沈月華對陳曉默說道。
二人同時握緊手中的法寶,進入了一級戒備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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