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聽我說完,半天沒有說話,只是在那兒低著頭,抽著悶煙,看來他一定在思考著什么。
良久,村長一根煙抽完,將煙頭狠狠地擰滅在煙灰缸里面,抬起頭來,對我說道:“你說這個風水大師吃飽了閑的?非要說咱這兒風水有問題?看這個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人,王陰德,不如叫缺德吧!”
看得出來,村長很是生氣,否則也不會像一個年輕人這樣罵人了,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既然這個叫王陰德的風水大師這樣說,那一定不可能是空穴來風,他這么說一定有他的道理,否則他這么一個有名的風水大師不可能拿著一個小小的水上樂園放不過去,而那個投資商也不可能就放下投資了一半的工程跑路。
想到這里,我對村長說道:“村長,你知道這個王陰德在哪里開店嗎?”
“知道啊!就在省城,在什么……什么,哦!對了!就在橋東那塊,勝利橋東!”村長拍著腦袋,說道。
“勝利橋東……”
“我也是打聽了一些人才知道的,而且據(jù)說這個人還上過電視,有名的很!哎,對了,折流,你問這個干什么?你還真的要去找他??!”
我點了點頭,說道:“找他是肯定要找的,而且事不宜遲,像這種風水大師,恐怕得早點預約,冬天水上樂園停工還說得過去,要是等到明年夏天還是停工著的,那就閑話多了!”
“你什么時候走?我和你一起去吧!”村長說道。
我連忙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村長,我還是一個人先去看看,村子里面有什么事還需要您在??!”
其實這只是我的客套話,就村長剛才的那些話,指不定對這個王陰德有什么偏見,而像這種名人脾氣應該都很大,一個鬧不好,那就都玩完了!
聽我這樣說了,村長也只好點了點頭。
“折流啊,這水上樂園要是真的能弄成了,我真要代表村子里的人好好地謝謝你了!”村長說道。
“不用,村長,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咱自己的村子嘛!”
“年輕人!年輕人就是有干勁!”村長笑著說道,一邊說還又遞給我一支煙。
我連忙擺了擺手,我可比不過這些老煙筒,一根接著一根的來,“村長,真不抽了,不行了,聽你剛才這么一說,我到是很想到水庫那邊去看一看!”
“想去?好,走,我?guī)闳ィ ?br/>
出了門的時候,雪已經停了,地上只有薄薄的一層,村長開著他的那輛面包車,載著我朝著水庫的方向駛去。
水庫在村子的東面,離村子也不算太遠,沿著水庫還修建著一條渠,是很多年前灌溉用的,只不過因為多年不用,里面早已經干涸。
村子和水庫,就隔著這條渠,水庫的那邊,就是那條大河,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著這條大河,才有了水庫,水上樂園才能建得起來。
遠遠地,我就看到就水庫那兒被一圈圈鐵皮圍著,怪不得村里人不知道水上樂園的情況,走到門前,施工隊留下來的鐵門還沒有拆,門上面栓著一條鐵鏈,鐵鏈上上著一把大鎖。
村長拿出鑰匙,把門打開,我倆走了進去。
果然是施工了一半就匆忙停止的工程??!許多廢料到處堆放著,房子有不少都只起了個墻還沒有頂子,就我和村長走的這條路,都是只鋪了一半的。
“挖出尸骨的地方在哪里?帶我去看看吧!”我對村長說道。
村長帶著我到了一塊小池塘邊上,水庫我也來過,不過我的印象中好像沒有這么一個小池塘啊,水庫都是連成一片的大湖。
“當初看著這里水草長的很是茂盛,所以就把這一片單獨給隔了開來,而且還打算挖寬一點,弄上一個荷花池,可沒有想到挖的時候,居然挖出好多人骨頭,看,就是從那兒挖出來的。”
順著村長手指的的方向,我看了過去,只見池塘的一邊,修了一堵墻,而整個池塘是圓圓的,就墻的那邊上,突然多出來一塊,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我走進了一看,水面下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楚,村長又把我引到了那座沒有修完的竹橋那兒。
可以看到的是,木樁都已經打好了,竹橋修了也有一段距離了。
“幾天沒有過來了,這橋怎么好像又短了一截!”村長說道。一邊往橋的方向走去,不過村長始終都沒有跨上竹橋。
“折流,就是那兒,你看,兩個工人就是頭撞到了那兩根樁上面的!”
我看到斷橋的盡頭,有兩根木樁格外顯眼,和其他的木樁相比,是暗紅色的。
“死的真慘吶,水都被染紅了一大片!”村長嘆了口氣說道。
“折流,你覺著真是風水問題?”村長問道。
說實話,來的時候我就看過了,雖然說水庫的這個水上樂園只是一個半成品,但是已經比原來的那個廢棄水庫好了太多,而且一進門的時候還有一個成品的噴繪海報,我看了一下,挺漂亮的,就給人的感覺來看,還是挺不錯的,至于風水方面,我真的看不出來。
“所以我就打算去見見那個風水大師,王陰德,看看他到底怎么說。”
我和村長在水上樂園逛了一圈,才回去,除了看了這兩個地方之外,村長還給我重點介紹了一下水上樂園修建成之后用途。
按村長的話來說,水上樂園差不多集齊了我們這兒人們基本的游玩項目。夏天,游泳,水滑梯,釣魚,冬天有雪摩托,雪滑梯,元宵節(jié)的時候還有燈會,當然,除了這些之外,吃飯,住宿一條龍就不用說了,肯定是會有的,相比其他度假村,這個水上玩樂就是不可多得的項目了。
說實話,給我的感覺就是挺好的,現(xiàn)在人們有錢了,基本上節(jié)假日都會帶著一家老小去玩,這水上樂園也正合適,而且水上的玩樂項目在我們北方也很吃得開,不過,就是這個風水問題……
其實我也想過直接接手了干的,不過跟著大強的這段時間,讓我總對這些神秘的東西保持了一種敬重的態(tài)度。
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中午了,不過讓我有點驚訝的是,我媽沒有問我干什么去了,因為基本我出去跑步不到一個小時就回來,我媽告訴了我一個勁爆的消息!
李婆婆死了,而且是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