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耐下心來,說道:“你來說說你能有什么想法?”
龍祁軒開口給皇后分析道:“今日在朝上諸位大臣討論到該讓誰去帶兵作戰(zhàn)的時候,額娘可知道,當(dāng)時滿朝文武大多時候都是推舉的大皇兄。那些官員為了讓自己話更有信服,更是列舉了當(dāng)年大皇兄英勇殺敵的時候是多么的無謂。而那些當(dāng)官年數(shù)少,未曾見過大皇兄打仗的那些個年輕官員聽到了那些個官員的描述,無不露出了佩服之色?!?br/>
皇后點頭道:“這就無形間的,有很多官員都在心中對于大皇子的分量更重,但是你也不該拿自己的身家性命開玩笑啊?!?br/>
“誒,額娘莫要這么說。額娘你想啊,若是大皇兄這次真的是讓大皇兄出征,此次出征大皇兄若是失敗了,就可以拿自己病痛了五年做借口。但是一旦大皇兄成功了,那么大皇兄在他們那些個文武百官心中的地位可是大大的提升??!況且額娘怎么就知道兒臣是個孬的呢?”龍祁軒細細的給皇后分析道。
皇后明白了這其中的利弊,眉頭這才一點一點的舒展開,說道:“是了,我怎么就忘了祁軒當(dāng)年可是在麓山學(xué)院學(xué)習(xí)了那么久的學(xué)子,定是飽讀各方面的書籍。只是打仗要死人的,若是刀劍不長眼,傷到了你該是如何?”
龍祁軒笑了一下,說道:“額娘,兒子到了哪兒是指揮打仗的,不一定要上戰(zhàn)場廝殺的?!?br/>
皇后連連點頭,說道:“是了,是了,倒時候開戰(zhàn)的時候你就遠遠的躲起來。只需要指揮他們就好,但盡管如此,還是要萬事小心?!?br/>
龍祁軒說道:“兒臣知曉分寸,額娘放心吧?!?br/>
“不過你必須要將夏依依娶了再去打仗?!被屎笙氲搅讼囊酪篮妄埰钴幍幕槭抡f道。
“額娘,戰(zhàn)爭是不等人的,我和夏依依的婚事還有個把個月才到,若是等到那個時候再去,怕是我們京城都消逝殆盡了!”龍祁軒有幾分好笑的說道。
“所以我就去給皇上提議,將你們的婚事提前,我們必須要把夏元老和我們緊緊的拴在一起!”皇后有幾分得意的說道。
龍祁軒聽到這些都有幾分頭痛,但是皇后所言確實是極有道理,龍祁軒點了點頭說道:“全聽額娘的。”
皇后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神色,果然龍祁軒是個好把握的兒子,只是資質(zhì)差了幾分罷了。而皇后需要,就是這等好拿捏得兒子,不是么?
龍祁軒看著皇后帶著幾分得意的神色,就知道此時她的心里再想些什么。龍祁軒心里又是冷笑了幾分,這等所謂的‘兒孝母慈’的場景,龍祁軒真是演都演膩歪了?;屎蟛痪褪窍胍粋€好掌控的兒子嗎?自己做就是了,不過皇后現(xiàn)在每一步做的確實都是為了自己,龍祁軒也是沒有理由拒絕。@(((
待到自己的實力足夠強大了,待到自己登上帝位了,誰也別想掌控自己!
龍祁軒這時候起身說道:“額娘,時候不早了,兒子先行告退?!?br/>
皇后滿意的點了點頭,又不痛不癢的說了幾句安撫的話,就讓龍祁軒先回了府。
龍祁軒回府了以后,就看到在屋中來回轉(zhuǎn)悠,時不時往外瞥一眼的沫舞。龍祁軒心里暖了幾分,過去問道:“在這里著急什么?”
沫舞一看到是龍祁軒便急急的問道:“方才有個小公公傳旨意說你要去邊塞帶兵打仗了,可是真的?”^#$$
龍祁軒點頭,說道:“是的,還是我自己主動要求的?!?br/>
沫舞這時候更是著急的說道:“你怎么能這么沖動,打仗可是兒戲?你怎么能沖動行事?!?br/>
龍祁軒淡淡笑著,說道:“莫要擔(dān)心了,我自己自有分寸。”
沫舞看著龍祁軒有幾分勝券在握的模樣,心中稍稍安定了幾分,而后抿了抿嘴,說道:“你去打仗帶上我可好?”
龍祁軒皺眉,說道:“沫舞,莫要耍小孩子脾氣,這打仗是男人的事兒。你一個弱女子過去了還要再保護你。”
沫舞眼中滿滿的是堅毅,說道:“我并不是在耍小孩子脾氣,你想啊,我懂一些蒙古話,到了那里說不定還能幫忙呢?!?br/>
龍祁軒搖頭說道:“那也不成,邊疆地區(qū)懂蒙古話的應(yīng)該不在少數(shù),我不會拿你冒險的?!?br/>
沫舞擺擺手說道:“誒,那些個大老爺們?nèi)ゴ蛱较⒍〞屓藨岩傻?,而我一個弱女子,才不會讓人懷疑。況且我想和你一起去?!?br/>
沫舞最后的那句話讓龍祁軒心軟了幾分,龍祁軒定定的看著沫舞,張口緩緩的說道:“我龍祁軒得了此妻,此生何求?”
沫舞臉紅了幾分,說道:“這么說你便是同意了,我去收拾行囊,什么時候出發(fā)?”
“過幾日就出發(fā)?!饼埰钴幱窒氲搅嘶屎蠼o他安排的他和夏依依的婚事,不由的皺起了眉頭,說道:“沫舞,我現(xiàn)在要與你說一個嚴肅的事兒。”
“???你說。”沫舞嚴肅了幾分說道。
“皇后給我安排了一門親事,是夏元老的孫女。我要將她娶為正妻,是因為我需要夏元老的勢力?!饼埰钴幱袔追诌t疑的說道。
沫舞點頭,輕笑了一聲,說道:“孰輕孰重我還是能分的清楚的,你還當(dāng)我是那兩三歲的小孩子嗎?莫要擔(dān)心我,我都明白的?!?br/>
龍祁軒見沫舞如此輕松的就答應(yīng)了,反倒還反過來勸自己莫要多想,龍祁軒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幾分不安。
沫舞如此輕快的答應(yīng),是真的明白事理,還是根本不在意自己?龍祁軒想的有幾分煩躁,便兩眼一閉,不去想這等子煩心事兒。
沒多久,第二道圣旨就下來了,德順拿著圣旨念到,里面果不其然就是皇上將夏依依與龍祁軒的婚事提前了去。
龍祁軒冷笑了一下,心想道:一涉及到利益問題,自己這個皇后娘娘辦事兒還真是相當(dāng)利索啊。
府中下人們都偷偷的瞄著沫舞,想看看這個生性有幾分冷淡的側(cè)妃會有什么反應(yīng)。誰知道讓所有人都失望的是,沫舞神色并沒有任何異樣,清清淡淡的,仿佛剛才說的賜婚不是給龍祁軒一般。
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