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剛剛那個男的好搞笑。”
走在街上,夜薇薇一想到剛剛那個胡攪蠻纏的男人就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有多搞笑。”
徐言一把將夜薇薇摟在懷里,湊在她耳邊問道。
“反正很搞笑嘛!”夜薇薇嘟起小嘴口氣有幾分撒嬌的意思,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忍不住有想咬一口的沖動。
“晚上不回去了嗎?”徐言輕聲問道,沒吃了李玉致先吃夜薇薇也行?。?br/>
“不行?。〗裉焱砩衔业艿芑貋?,我要回家的?!币罐鞭碑?dāng)然知道徐言是什么意思,紅著臉低聲道。
“哎!那好吧?!毙煅試@了口氣,看來今天晚上是不行了。
“好了,不要不高興了,等以后在陪你,反正我又跑不了?!币罐鞭闭驹谛煅悦媲埃p手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在徐言嘴角啃了一口。
然后徐言一把摟著夜薇薇,兩人在大街上旁若無人的激吻起來,甚至徐言的一只手也是不安分。
“呼~我先走了,拜拜?!?br/>
直到夜薇薇感覺要窒息的時候才猛然松開,看著徐言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后上了一輛出租車。
“怪不得剛剛一直吃甜品,嘴唇都是甜的。”徐言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喃喃自語似的說道。
回到酒店,白玉凝和夏夏還沒有入睡,一個在打游戲,一個在看小說。
“這么快就弄完了,你身體不行了?”
白玉凝抬起頭看著徐言啞然的說道,記得她第一次可是被折騰了一晚上,臉上身上全是那個混蛋的子孫。
“我是那種人嗎?作為一個正人君子在約會完之后當(dāng)然是主動把女方送上車了?!?br/>
徐言聽見這話不樂意了,你這是懷疑我的人品?。∧憧梢詰岩晌业囊缕返遣荒軕岩晌业娜似?。
“呵呵,是主動送上床吧!”夏夏冷笑兩聲,徐言的尿性她怎么可能不了解。
簡直是一個行走的打樁機(jī),看見漂亮的女人就想要上去留點旅游的印記。
她一猜就知道肯定是夜薇薇哪里出了問題,要不然這家伙會這么早回來?
“夏夏,你現(xiàn)在跟著白玉凝學(xué)壞了,一點有沒有當(dāng)初的清純可愛了?!?br/>
徐言幽幽的看了夏夏一眼,當(dāng)初那個多看自己兩眼都會害羞的小姑娘那去了,現(xiàn)在分明成了一個老司機(jī)。
夏夏聞言丟下手機(jī),赤著玉足走到徐言面前,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他身上可愛的童顏卻是露出一個魅惑的表情,吐氣如蘭的說:“還不都是你調(diào)教得好嗎?”
妖精。
徐言暗罵一聲,一張娃娃臉上面出現(xiàn)這么妖的表情,強(qiáng)烈的反差,再加上懷里的溫香軟玉,簡直是讓人無法自拔。
“這么說還怪我了?”
徐言雙手放在了那緊致的翹臀上面,狠狠的抓了一把,惡狠狠的說道。
“??!你要死?。≥p點,不怕捏壞了。”
夏夏痛呼一聲,惡狠狠的瞪了徐言一眼,眼淚都要疼得流出來了。
“行了一邊去,不要勾引我,要不然你一會兒就該后悔了?!?br/>
徐言將夏夏放開,隨口到了一杯水說道。
這女人就是自找的,經(jīng)常主動勾引自己,然后做一會兒又梨花帶雨的求饒,簡直是吃飽了沒事干。
“我倒要試試怎么讓我后悔。”夏夏卻是整個人直接纏上了徐言,一對白/皙壓在徐言身上,說這話的時候絲毫不記得是誰跪在床上一邊擺動翹/臀一邊苦苦求饒。
“??!”
突然她尖叫一聲,整個人直接被徐言抱著壓在了桌子上面,身上的睡裙一把就被扯了下來。
“小丫頭,這可是你自找的?!?br/>
徐言一只手摟著那纖細(xì)的腰肢,一只手握住一只光滑如玉的腳踝,惡狠狠的說道。
“你倒是來??!”夏夏露出一個風(fēng)情萬種的眼神,主動分開了修長筆直的美腿。
緊接著便是天雷勾動地火,被夏夏激起火氣的徐言是打定主意今天要好好教訓(xùn)夏夏,讓她不長記性。
“哎!沒羞沒躁?!?br/>
看見這一幕白玉凝搖了搖頭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然后直接進(jìn)入臥室關(guān)上了門,絲毫不記得以前她也是這樣的。
緊接著客廳便響起一陣有節(jié)奏的雨打芭蕉的聲音,伴隨著陣陣參雜著快感的曲調(diào)響徹房間。
“我不行了,好老公,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錯了……”
四十分鐘之后夏夏又像以前一樣哭得梨花帶雨的開始求饒了吧,可惜這一次徐言卻是仿佛沒有聽見一般。
最后夏夏直接暈過去了,不干活恩科又再一次被折騰醒了,然后就這么一直循環(huán)下去……
第二天一縷陽光從陽臺照了進(jìn)來,徐言悠悠的睜開了眼睛,入眼的就是一條雪白的大腿放在自己胸膛上面。
夏夏睡著一邊的地板上,整個人還在呢喃著什么,嘴角的液體已經(jīng)干了,身上滿是各種印記。
“你醒了?!?br/>
白玉凝打開臥室的房間無精打采的走了出來。
“臥槽!什么情況,你今天怎么畫非主流的煙熏妝了?!?br/>
徐言卻是嚇了一跳,看著白玉凝兩個黑黑的眼睛,什么時候開始走非主流路線了。
“滾!本小姐這是黑眼圈,還不是昨晚你們這對狗男女害得?!?br/>
白玉凝聞言頓時怒火中燒,直接將剛剛換下來的內(nèi)衣砸在了徐言臉上。
昨天晚上她根本就睡不著,剛剛有點睡意外面又傳來夏夏高亢的聲音把她擾醒。
一直到了后半夜兩人鳴金收兵的時候她才睡了一會兒,早上一起來就是這個樣子了,而徐言居然還有臉說,讓她如何不惱怒。
“額……這不能怪我,我又沒叫,你要找也找夏夏吧!”
徐言厚顏無恥的想要甩鍋,而地上熟睡的夏夏絲毫不知道一口鍋想自己頭上砸來,順便還翻了個身,將滿是巴掌印的翹/臀對準(zhǔn)了白玉凝。
“你還是男人嗎?”聽見這話白玉凝鄙視的看了徐言一眼,看不起甩鍋的男人。
“我是不是你把夏夏叫醒問問就知道了?!?br/>
徐言看了看地上的夏夏,又看了看白玉凝意味深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