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這在醉仙樓的一番了解,柳云清終于是對于東大陸有了一定的了解。
按照這青云鎮(zhèn)中人的說法,整個東大陸雖然面積很大,但是基本上都是平原河流,只有最東邊的位置有著一片森林,只不過這一片森林之外有著強大的禁制,就連東大陸的掌控者東靈宗都是無法突破,所以這片森林被稱之為禁斷之林,沒有什么具體的消息流傳出來。
柳云清知道這禁斷之林應(yīng)當(dāng)就是林仁小虎他們所在的地方了,真不知道遠(yuǎn)古時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才會造成這一片森林隔絕于東大陸之上,要知道,根據(jù)柳云清的了解,這一片森林之外的禁制,至少已經(jīng)存在了十萬年以上了,十萬年以上的隔絕,林仁等人依舊沒有放棄希望,柳云清能夠想象那種感覺。
除了東邊的禁斷之林之外,整個東大陸其他地方被東靈宗劃為了四十八塊平原,每一塊平原都有著東靈宗的分宗存在,不過這些分宗只是管理四十八平原的普通人的生活,并不干涉在這些平原之上的其他宗門,所以在東靈宗的實力面前,加上這般超然的態(tài)度,使得東靈宗一直都是整片東大陸之上的主宰,多年以來從未變過。
而東靈宗自身宗門所在的位置,正處在東大陸的中心位置,在這里有著一片巨大的湖泊,占據(jù)這東大陸百分之一的面積,名為東靈湖,而柳云清此時所處的這一個青云鎮(zhèn),乃是東靈湖邊上蠻牛平原的一個小鎮(zhèn),距離中心的東靈湖,十分相近,以柳云清目前的速度的話,大概只需要幾天的時間就能夠趕到東靈湖的外圍了。
在柳云清的心底里,已經(jīng)是確定了將主線任務(wù)的第一階段,放在這個東靈宗上了,所以在不久之后的東靈宗選拔弟子的盛會,他是一定不會缺席的。
就在柳云清吃飽喝足,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正準(zhǔn)備結(jié)賬離開之時,一位灰頭土臉的人影,突然在柳云清的前方座位坐下,沒有理會柳云清,而是自顧自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
柳云清略微有些詫異,他仔細(xì)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發(fā)現(xiàn)乃是一個年紀(jì)不大的少年,雖然此時蓬頭垢面有些邋遢,但是仔細(xì)看去還是能夠發(fā)現(xiàn)少年的清秀,只是不知道為何會落到這般境地。
還沒等柳云清出口詢問,緊接著少年的到來,一陣陣的嘈雜聲從醉仙樓之外傳了過來,然后柳云清便看到幾個彪形大漢沖入了醉仙樓,領(lǐng)頭的那人一把推開了上前招呼的小廝,四周環(huán)顧了一番,直接也是來到了柳云清的這一邊。
看了看那個少年,還有著新來的幾個彪形大漢,柳云清心底里已經(jīng)是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他本是出來打聽消息,并不想多生事端徒增自己的麻煩,所以沒有準(zhǔn)備管這樣的事情,站起身來,準(zhǔn)備離開這里。
只是事情沒有如柳云清的意愿,他剛剛站起身來,便看到對面站著的那幾個彪形大漢圍了上來,柳云清心里嘆了一聲,知道今天的事情有些躲不過了。
柳云清看了那少年一眼,發(fā)現(xiàn)他好像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的那些大漢一般,依舊是在吃著東西,這也讓躲不開的柳云清對于這個少年多了一絲好奇,這般定力和心境,不管之前是什么情況,單憑這一點也足夠讓柳云清多看一眼了。
此時,那領(lǐng)頭的大漢向著身后的方向掃視了一圈,那一股兇暴的氣勢,頓時使得四周正在圍觀的眾人跳轉(zhuǎn)了目光,不再關(guān)注著這里。
‘至少鍛體境七重天以上的修為,才會有這般強橫的氣勢,看這些人的反應(yīng),鍛體境七重天的境界在這青云鎮(zhèn)之中,應(yīng)當(dāng)也是十分不錯了,就是不清楚他們追尋這個少年,又是為的什么?’
柳云清心里思索間,聽到那大漢終于是開口了,“小兔崽子!敢搶爺爺?shù)臇|西?在這青云鎮(zhèn)之中,我看你還怎么跑!趕緊給老子交出來,不然生撕了你!”
而少年此時吃完最后一口,打了個飽嗝,抹了抹油亮的嘴巴,回頭對著那幾名大漢咧開了嘴,嬉笑著說道,“哈哈,你們幾個真的是陰魂不散??!不就是一棵匯靈草嘛,至于這么不死不休嘛!你們追了我三天三夜,小爺我都沒來得及停下來休息,不過現(xiàn)在你們倒霉了!終于讓我找到了我大哥,接下來你們就等著我大哥收拾你們吧!”
少年一邊回應(yīng)著大漢的問話,一邊朝著看戲的柳云清使了使眼色,柳云清哪里還不明白少年的意思,聽他們的對話,顯然這少年之前的時候,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從那些大漢的手中奪到了一棵匯靈草,這才引起了幾名大漢的追殺,而經(jīng)過幾天時間的追逃,少年有些支持不住了,這才進入了青云鎮(zhèn)想要擺脫這幾名大漢,自己應(yīng)該就是少年用來混亂局面的工具了。
聽到了少年口中的匯靈草,柳云清便知道今天這件事情肯定沒有那么容易結(jié)束的,這匯靈草可不是一般的東西,甚至于對很多鍛體境的凡人來說,比仙丹都好!
這是因為仙丹等級太高,并不是他們能夠服用的,但是匯靈草不一樣,它能夠幫助鍛體境巔峰的修士,在沒有功法的幫助下,強行在丹田之中匯聚一團靈力,突破進入到煉氣期!
雖然說,依靠這般途徑進入煉氣期的修士,靈力比起一般的煉氣期修士來說要弱上很多,而且如果不能夠得到強大功法的話,后期一輩子也只能夠停留在煉氣初期的境界,終身不能寸進。
但是即便如此,這匯靈草依舊是大多數(shù)鍛體境巔峰的凡人追求的圣物,畢竟煉氣期和鍛體境簡直就是仙凡之別,肉身力量的增長還在其次,最主要的便是煉氣期修士對于靈力的掌控,這能讓煉氣期的修士操縱靈力施展種種不可思議的術(shù)法,實力不是鍛體境的修士能夠想象的。
而且最為關(guān)鍵的是,修士一旦從鍛體境突破進入到煉氣期,那么就代表著生命層次經(jīng)歷過了一個階段的洗禮,本身的壽命也會增長,雖然說壽命的增長不到百年,但是對于所有的凡人來說都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這樣的情況,也就導(dǎo)致了像匯靈草這樣品階不算很高的靈草,能夠在價值上超過很多其他靈草的原因,不過以匯靈草來進行突破,在稍微有些傳承的宗門之中,都是不可能去做的,這也就讓匯靈草有了流出這些宗門的可能,所以說這也算得上是為數(shù)不多的流通于凡俗界的寶物了。
柳云清觀察這幾位大漢,知道他們的境界在鍛體境雖然不低,但是遠(yuǎn)遠(yuǎn)沒有達到鍛體境的巔峰,而且看他們的態(tài)度,這一棵被少年拿走的匯靈草,肯定不是他們自己使用的,這樣一來,背后的原因,柳云清心中也是有了自己的猜測。
而這個少年,不要看他一副瘦弱的樣子,但是能夠在這幾名大漢的手中,接連逃了三天三夜,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看他的年紀(jì)比柳云清此時的身體還要小,已經(jīng)是達到了鍛體境七重天的樣子,而且體內(nèi)沒有留下什么隱患,顯然有著一定的勢力支撐著少年的修行。
但是這樣的少年,背后的存在肯定不會那么簡單,想必給他找到一本后續(xù)突破進入到煉氣期的功法,應(yīng)當(dāng)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那這少年又為何要冒險去別人手中奪取匯靈草?
要知道以少年此時表現(xiàn)的天賦看來,他只需要有著后續(xù)的功法,那么靠著自己突破進入煉氣期,并不是困難的事情,根本用不著匯靈草這樣的辦法,畢竟匯靈草的突破是所有辦法之中的下下之策,這般自毀前程的事情,少年和他背后的勢力,應(yīng)當(dāng)都是做不出來的才對。
柳云清也是注意到了,少年口中對于那一棵匯靈草,并沒有什么在意的感覺,顯然不將匯靈草放在心上的,但是這和他拿著匯靈草逃了三天的行為,又有著很大的矛盾,不知道背后的原因到底是怎么樣的。
此時,經(jīng)過少年的一番話,那幾名大漢,也是重新將目光對上了柳云清,為首的漢子獰笑了一聲,然后說道,“我還以為這小兔崽子突然跑進青云鎮(zhèn),是有什么靠山在這里呢!小子,你真的是這兔崽子的大哥?那他去偷拿我們的匯靈草,也是你的主意了?”
面對著這幾名大漢攝人的氣勢,柳云清沒有一點感覺,他因為系統(tǒng)的遮掩,自身的修為如果不展現(xiàn)出來的話,是不被外人知曉的,所以這個時候在這些大漢和少年的面前,他就相當(dāng)于是一個沒有絲毫修為在身的普通人,只不過這為首的大漢出于謹(jǐn)慎,還是沒有主動出手,而是簡單試探了一番,似乎在這青云鎮(zhèn)之中,大漢也不敢太過于放肆行事。
只不過,出乎大漢和少年意料的是,柳云清輕輕笑了起來,接著站起身,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對了,我便是他的大哥!而且偷取你們匯靈草這件事,也是我讓他去做的!怎么,你們不服氣?”
柳云清此時修為在身,而且本身靠著系統(tǒng)和《破圣訣》,在元嬰期以下根本是毫無畏懼,再加上得到了任務(wù)目標(biāo)東靈宗的消息,他此時的心態(tài)是十分放松的,在這樣的情況下,柳云清也不再壓抑自己的天性,這少年雖然不打一聲招呼的做法讓柳云清有些不滿,但是比起這幾個大漢來,柳云清顯然對于少年更有好感,在自己能力足夠的情況下,柳云清自然不會逃避,而是直接應(yīng)了下來。
柳云清的回答,也是讓對面的少年和幾名大漢都是有些愣神,似乎都是沒有想到柳云清會是這樣的回答,下一刻,整個醉仙樓的一樓大廳都是安靜了下來,他們都知道,不管柳云清先前是不是這少年的大哥,但是這幾句話說了出來,之后的情況可就無法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