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們都聽說了嗎?當(dāng)代神宗傳人來我們劍宗了,現(xiàn)在正在我們宗主屋內(nèi)住著呢,還聽說那位前幾天僅用一擊便如摧枯拉朽般擊敗了我劍宗數(shù)百位弟子聯(lián)手,當(dāng)真是一位蓋世人杰??!”一名弟子神秘兮兮的湊到幾個弟子身旁說道
“假的吧?你聽誰說的???神宗不是已經(jīng)數(shù)百年之久未曾有過傳人了嗎?至少我在劍宗這么久就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自認(rèn)為已是老資歷的弟子略帶懷疑的問道
“哎呀,你整天不出屋你當(dāng)然不知道了,咱們劍宗好幾位真人都親口確認(rèn)過了,而且你們用腦子想一想除卻神宗傳人這一身份之外,還能有哪家的弟子會被宗主大人允許居住在他的房間之內(nèi)呢?”那名神秘兮兮的弟子出聲譏諷了一句,而后言之鑿鑿的說道。
“這倒也是哦!那你快說說是怎么個情況,為啥我們劍宗的人會聯(lián)手向那位神宗傳人出手呢?”幾名弟子聽著那名弟子所言確實(shí)是有著幾分道理,不禁開始了八卦起來。
“那我可要跟你們好好講講了,話說…………”
一個少年橫擊數(shù)百劍修,而且勝了,這種事情放到何處都會是一樁大新聞,更別提其還有著神宗傳人這一身份,更是不由得讓這件大新聞變得更加赤手可熱起來,于是乎整個劍宗內(nèi)無論哪一處都能看到幾名弟子圍在一起激烈的討論的場景。
“我跟你們說??!當(dāng)時我是在場的,大家都是在我的帶領(lǐng)下向那位神宗弟子出手的,當(dāng)時那一戰(zhàn)打的可真是天昏地暗,地動山搖的……最后結(jié)果呢,自然是略輸一籌”一個劍宗弟子唾沫橫飛,激情四射的對著幾個對那一戰(zhàn)略顯好奇的幾個弟子的說著
“師弟,我這一路走來,聽到的都是這個王羽之事,當(dāng)為真否?”一道無比溫和的聲音從這名弟子的身后響起
“肯定是真的??!那個神宗傳人雖然年紀(jì)小但是實(shí)力確實(shí)是非??植?,聽聞其之前甚至還有過獨(dú)自橫擊十二位真人,并將其全部斬落的可怕戰(zhàn)績!”那名被打斷話語的弟子,本來極為不爽,正欲發(fā)怒,可看向后方那個滿帶笑容,一臉和熙的男子后,全身怒火不由得消散掉,略顯平和的對著后方的男子說道。
“劍宗弟子們都這樣說,那看來便是真的了,便讓我前去看看這個來自神宗的小師弟,容我再跟他去切磋幾招”那男子說話聲仍舊非常溫和,十分英俊的臉龐上一直帶著和熙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fēng)般,不禁讓人憑空對其多了幾分好感。
“喂,兄弟,不要去啊,你沒聽到他那可怕的戰(zhàn)績嘛”
“對啊,萬一切磋的時候,那位神宗傳人收不住手那可怎么辦,這位兄臺千萬不要為了逞一時的匹夫之勇,就貿(mào)然前去,不然到時候哪里受了個傷啥的,這就不好了!”
幾名弟子對這個剛見面就頗有好感的男子倒是沒有出言嘲諷,只是出聲勸慰道,可那個男子并未選擇聽他們的勸導(dǎo),反而只是沖著他們輕輕的揮了揮手,留下了一個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
“我想起來了!”那個回答男子問題的劍宗弟子,從那個男子說完話之后便就不曾出聲了,反而是愣在原地細(xì)細(xì)的揣摩著男子話語中的師弟二字,再結(jié)合男子那張一直掛著笑容的英俊臉龐后,突然間眼神中露出精芒,恍然大悟般的大聲喊道
“你在這喊啥???想起了什么啊?不要一驚一乍好不好?”
“我想起來剛剛問話的那個人身份了!”
“???身份?確實(shí),那個人氣度很是不凡,或許也是一位天驕人物,但也不至于如此一驚一乍的吧?”
“不不不,他可不是一位普通的天驕,你們想一想在我們劍宗之中只有宗主的弟子才有資格去稱呼那位神宗傳人為師弟,而我們再從他的容貌與那一直掛著笑的特點(diǎn)上推論,剛剛那個人就是那位佩君子劍的溫念師兄!”這個劍宗弟子十分肯定的說出了自己的判斷,有理有據(jù),讓人嘆服,而后便抬首挺胸,十分傲然的開始等待周圍弟子們蜂擁而至的夸獎
“溫念師兄?就是那個三年前一人一劍便敢劍挑十四位真人,并且戰(zhàn)而勝之的絕代猛人嗎?”
“對,傳聞中溫念師兄腰佩君子之劍,言行舉止皆為君子,哪怕對敵時仍是中正堂皇,有君子之風(fēng)!”
“等等,剛剛溫念師兄是不是說要找那位神宗傳人切磋一下,兄弟們快去看啊,這可是絕代雙驕的對決??!”
“兩位都為天尊弟子,都是絕代天驕,此戰(zhàn)當(dāng)真是舉世都難逢??!”
“快快快,叫上兄弟朋友,速速前去觀戰(zhàn)啊,此等對戰(zhàn)百年都難得一見??!”
一旁的幾位弟子聽完推理后,腦子瘋狂運(yùn)轉(zhuǎn)起來,道出了數(shù)則溫念的傳聞,紛紛向著周圍的同伴說道,
于是,一傳十,十傳百,整個劍宗弟子們?nèi)挤序v起來了,洶涌的人群絲毫未曾理會那名率先推理出來溫念身份,等待眾人夸獎的弟子,都開始瘋狂的揮動著雙腿向著劍尊房間所在的方向跑去,速度就快,每個人都有些怨恨自己未曾生長了八條腿。
“哎,停一停,停一停,你們怎么這樣啊,是我跟你們說的,你們連夸都夸我一下的嗎?”
“算了,你們不夸就算了,別踩我鞋啊!我鞋呢?給我踢到那去了?”
“你們不要再擠了,鞋子不知道被誰踢走了就我自認(rèn)倒霉,可又是誰TM把我褲子也給踩掉了啊!”
“后面的大哥們求求你們了,不要在推我了,讓我找一下鞋子吧,哎,說了別推我了,都把我推到地上了還推呢,那誰,你看著點(diǎn)別踩到我了,這又是誰?。烤痛疫@張帥臉使勁踩是吧?”
那名推理的十分到位,頭腦非常清晰的弟子,沒有得到在其預(yù)料之中,立馬就蜂擁而至的夸贊聲,反而先是被瘋狂的人群踩掉鞋子,而后連褲子都被人踩掉,再然后是整個人都被踩倒在地。
瘋狂的人群很快便都從這里消失,在空蕩蕩的路上,這個僅剩下一條短褲,滿身都被印滿了各式各樣鞋印身軀的劍宗弟子終于是站了起來,而此刻他也顧不得去尋找鞋子跟褲子了,反而光著腳跌跌撞撞的也跑了起來,觀其跑的方向竟赫是劍尊房間所在之處。
從這里就能看出,溫念僅僅就是說了一句要與王羽切磋一下而已,便讓整個劍宗的弟子全部沸騰起來,這溫念的名和影也當(dāng)真是在整個劍宗很受弟子追捧。
名為溫念的男子,先是回頭向著后方那幾乎與他同時趕到的瘋狂的劍宗弟子們揮了一下手,無比俊朗的臉龐上掛著一抹溫和的笑容,不禁讓瘋狂的人群們更加瘋狂了起來,無數(shù)的女性弟子發(fā)出了尖叫幾聲,甚至更有幾名女弟子芳心一顫,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竟是直接激動的昏了過去。
“小師弟,可否出來一見”溫念十分溫柔的敲了敲門后,便退了幾步,立在了門前,等候王羽回應(yīng)。
“吱呀”的一聲,門被從里面打開,王羽從屋內(nèi)走出門外,先是看了眼屋外沸騰的人山人海,而后目光轉(zhuǎn)向了立在門前的這個極為俊朗,笑容滿面的男子,
王羽在心里很是認(rèn)真的想了想,確定自己從未見過眼前這個男人后,所以王羽面對這個自己連見都未曾見過,但卻稱呼自己為師弟的陌生男子,不禁滿是疑惑的問道“你是?”
“我叫溫念,乃是劍尊門下弟子,排行第三,小師弟你暫且可以叫我一聲三師兄?!睖啬钜琅f是溫和,十分耐心的解答著王羽的疑問
“師兄好,初次見面就擺出了這么大的陣勢,不知師兄今日所來何事?。俊笨粗侨松饺撕?,王羽兩邊的眉頭都不禁擰在了一塊,這個自稱劍尊三弟子的人初次見面擺出如此大的陣仗,這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還是說面前這個師兄是一個極其喜歡這些無用排場,享受眾人追捧的人,無論是哪個原因都讓王羽很是不喜,所以王羽對其的語氣也是十分僵硬。
“小師弟,你莫非是誤會了什么,我今日只為切磋一番,并無其他意思,實(shí)在抱歉,身后之人確實(shí)是因我話語而來”溫念像是洞悉了王羽的想法,那雙清澈的眼睛與王羽對視,略帶歉意的拱了拱手,對著王羽說道
“不,尚且是師弟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看著溫念那雙清澈的眼神,王羽在確定此人是一位真真正正的君子,并非是那種裝腔作勢的偽君子后,也拱手向著溫念致歉
“小師弟,接戰(zhàn)否?”溫念再次詢問,但此刻語氣并不在溫和而是霸道盡顯,鋒芒畢露!
“當(dāng)請師兄賜教!”王羽回應(yīng)
兩人威勢在這一刻齊齊的綻放,天地間掀起了一場風(fēng)暴,揚(yáng)起泥沙無數(shù),此刻的兩人氣吞萬里如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