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一個個問號盤踞在每一個人的心頭,但除了焦急之外,誰也無能為力。
一切羅莎有可能去的地方都尋找過了,也沒有任何有關意外事故等的新聞報道,羅莎就這么猶如人間蒸發(fā)了一般,連續(xù)三天毫無音訊。
而這個時候,助理悄悄來告知洛逸塵,定制的仿血液第一批,制劑所已經通知完成了。
“好的,就這樣吧,你繼續(xù)認真做你的工作,剩下的事情就不用管了?!?br/>
洛逸塵簡短明了的叮囑了助理幾句,就匆匆離開了。
那么,接下來,應該怎么做呢?洛逸塵一路駕車徑直來到了制劑中心,提取到了那批液體,前前后后將自己的車子給塞了個結實,而后便不做停歇的向著t城的方向駛去。
此時又是一個黃昏,趕到t城的時候,正是幽幽的夜晚。洛逸塵無暇顧及其他,直截了當就駛向了大黑坑所在的方向。此時的這里,自然已是靜悄悄幽寂一片。
那么,應該把地址選在哪里更合適呢?
洛逸塵將車子??吭谝贿?,在大黑坑周邊踱來踱去,最終將目光集中在了黑坑一側一個較小的坑洼之處,如果計劃步驟沒有問題的話,這里應該是一個很好的實驗場地。
洛逸塵打開手機電筒,將這個小坑仔仔細細觀察了好幾遍,再看看時間,似乎還略微有點兒早,于是就點燃了一支香煙,默默的走起神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原本就寂靜的有些可怕的t城的夜,此時變得更為的詭異和死寂了起來。也就那支煙剛剛染完的時候,洛逸塵摁滅了煙頭,重新看了看時間,此時的時鐘正指向午夜十二點。
好吧,似乎是可以開始行動了。
洛逸塵從那個小坑洼跳了出來,返回到車上,一手拎一只包裝箱,開始將那些液體逐個運回到了坑洼里面。他自幼習武,干這些一般的體力活,自然不在話下。
待將那些液體全部運送過來之后,洛逸塵便開始一箱箱解開包裝箱,而后再打開包裝瓶,用很快的速度將那些液體倒入到了坑洼里面。
一股新鮮的血腥味瞬間隨著微風在四周彌漫開來,并且隨之越來越濃,濃到洛逸塵到后來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待將那些液體全部倒完之后,洛逸塵便就近尋了一個隱蔽之處,開始默默的等待獵物出現。
此時的風力比剛才略大了一些,但卻正是恰到好處。這也原本是洛逸塵計劃中考慮到的一部分,這恰到好處的風力就像是一個助推器一般,將那些腥濃的味道,不急不慢、不淺不淡的推送到了四面八方的空氣之中。
已是臨近凌晨一點鐘左右,按照《奇門遁甲》上的相關描述與前一次的經驗,這個時候,應該正是那些什么東西要出來活動的時間。
洛逸塵靜靜的在那里等待著,果不其然,十幾分鐘之后,一具笨重的軀體突如其來的從旁邊大坑跳躍而來,那張丑陋難看的腦袋上,一雙綠豆眼珠賊溜溜的到處轉悠著,在黑暗中發(fā)出詭異而貪婪的光芒。
洛逸塵悄無聲息的待在那里,看著它左聞右嗅的終于挪步到了小坑洼里面。一場好戲似乎就要上演了。幾分鐘后,又接著有第二只、第三只、、、、、、
不一會兒之后,坑洼里面就已經聚集了幾十只怪獸,可能因為被那種血腥味包圍著很是興奮,它們嚎叫著、跳躍著、揮舞著抓子在坑洼中又抓又撓又四處舔個沒完。
那么,下一位要出場的主角,還能按計劃前來嗎?
洛逸塵冷眼看著坑洼中那些怪獸的舉動,再看看時間,心中不免有些擔憂了起來。
但就在這時,他的眼前突然一閃,很熟悉的感覺,明顯有什么東西快速的跳躍了過去。
再眨眨眼定睛看去,果不其然,一個黑色詭異的影子,已經直挺挺的躍入到了坑洼里面去。
然后還來不及看的清楚,就聽到一只怪獸突然間凄厲的嚎叫了一聲,再一細看,已經與那黑影撕咬到了一起。
呵呵!看來有戲!
洛逸塵躲在那里冷笑一聲,不動聲色。
接著,便就又接連不斷從他頭頂飄過幾十只身影,卻是無一例外,個個都是奔著那股血腥味直挺挺的躍入坑洼,而后瞅準了一個獵物猛地撲了上去。
不一會兒,就見那坑洼中已是嘶吼一片,咬做一團!僵尸們與怪獸們像是兩隊殺紅了眼的勇士一般,一股腦兒的想要將對方撕了個粉碎、皮肉橫飛。它們先是在混戰(zhàn)中保持著敵我,不一會兒之后,大概因為被那濃重的血腥味刺激的實在太興奮了,它們就開始徹底進入到了碰著就撕、夠著就咬的混亂狀態(tài)。
洛逸塵依舊不做聲,只是躲在那里看著好戲。差不多過去兩三個小時,等到時間差不多了,見那坑洼里儼然只剩下最后幾具渾身黏黏糊糊、沾滿了同類液體后的“勇士”還在氣喘吁吁的做最后強強對決的時候,洛逸塵直截了當幫他們搞定,一掌一個的送他們歸西。
這一仗打的還真是漂亮,仔細算來,就這么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解決掉了成百只禍害。天亮之前,洛逸塵運用內功將坑洼邊上一堆砂石推倒,將那些怪物橫七豎八、血肉模糊的尸體徹底掩埋在了下面,算是給了它們一個好的去處。
看著那處被填平了起來的坑洼,明早來到工地干活的民工,似乎也只會以為是工友在某天已經完工了而已,并不會留下絲毫的痕跡。
洛逸塵再次點燃了一支香煙吸了一口,而后就駕車揚長而去。初戰(zhàn)告捷,說不上有什么欣慰或者其他,因為他很明白,現實的問題,已經刻不容緩到不僅僅就這么幾只怪物而已。一路狂奔著,一個更大更徹底的計劃,已經在他的腦海中開始成型。
那是一個關于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將這些家伙一網打盡、并且徹底將它們深埋于此的計劃,能不能成功,也就靠此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