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常懷聽言,連日來的陰郁頓時一掃而空!喜上眉梢的樣子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去。才走了兩步就反應過來不對勁,扭頭問那個家丁道:“為什么大小姐回來,你還說不好?”
“大,大家都說是鬧鬼??!”家丁顫聲說道,還在不斷的彎腰喘氣,面色慘白的樣子原來不是跑得太快,而是被嚇得。
“胡說八道!”云常懷甩手怒罵了一句,邁腿便去大院找云若汐的身影。
自從巧兒和云梁傳來云若汐和北辰天鳴掉入枯井的消息,整個云家就亂成了一鍋粥。先不說這個云若汐的危險安危,單單是這個北辰家族就讓云家頭疼不已!這才兩天的功夫,云家已經老得雞犬不寧,連夜在開挖那枯井下堵住井口的石頭?,F(xiàn)如今已經將井口也拆了,井底的石頭因為堆積得比較厚,現(xiàn)在還在開挖之中。
云梁和巧兒日夜不分地守候在井邊,人都憔悴了許多。只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云若汐竟然還能大白天的自己回來了!只要有一個回來,那便說明了北辰家那位也可以安然到達。這才讓云常懷大大的舒了一口氣。
而在云常懷去找云若汐的路上。門口的楚宛雪還顫顫驚驚地拉著綁住辜衛(wèi)的繩索,一副不敢去看辜衛(wèi)的模樣。
“三夫人是吧?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尊貴,不如你現(xiàn)在放了我,我還能原諒你,免了你的死罪!不然的話……”辜衛(wèi)一聲狼狽不堪,還端著一個皇子的架子,昂著頭高傲地看著楚宛雪。
只是那楚宛雪一直坐在馬上,本身就比這個四皇子要高出許多,他不昂頭也得昂頭。
“四,四皇子……你們紗蔓國和月茲國沒有經過軒轅國皇帝的允許,就私自派了你們紗蔓國的公主、月茲國的皇妃過來做奸細,未免也太過不把我們軒轅國當回事了!”楚宛雪鼓著勇氣說道。
“哼!那也是國家大事,是你一個婦道人家可以管的嗎?還不快放了本皇子,不然小心我回國之后啟稟月茲國的皇上還有我的父皇,發(fā)兵攻打軒轅國!到時候第一個要踏平的就是你們云家!男的都去服勞役,女的都充作官妓!沒有一個有好下場!”辜衛(wèi)開始嚴聲說道,惡毒的口氣就像是一個來自妖界的惡魔,將楚宛雪嚇得一愣一愣的。
不一會兒,楚宛雪便爬下馬來,走到辜衛(wèi)的面前,猶豫地看著辜衛(wèi)身上的五花大綁的繩子,為難地說道:“四,四皇子……汐兒的這個繩子,我,我不會解!”
辜衛(wèi)聽到楚宛雪的話,差點沒氣得當場吐血!這個云若汐確實綁人的方法比較古怪,基本上就找不到繩子的頭。只有一個綁縛住手的繩子長長的牽引出來,簡直就像是一個變魔術的。
他們怎么都不會想到,云若汐根本沒有綁人的經驗,這個綁法,不過是她在現(xiàn)代的高級餐廳里舉辦綁螃蟹大賽的時候,練就的一套熟練的手法!又快又準!讓螃蟹八只腳都能老老實實的,更不消說辜衛(wèi)這個四條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