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就是她被分到了阿茲卡班?!?br/>
“是啊是啊,指不定是個囚犯呢。”
“她進(jìn)過阿茲卡班?看著不像吶!”
第二天,璐緹娜一出寢室,耳邊盡是這樣的言論。她所到之處,小巫師們紛紛讓路并止住話頭。待她走過去后,小巫師們才敢繼續(xù)吃瓜。
她回想起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笑了笑。潘西和赤練蛇搏斗了一整晚,這種毅力令她贊嘆不已。
潘西一定在給她親愛的父母寫信吧?然后在課上暈倒,倒打一耙,最后把她逐出霍格沃茨?
暈倒,就一定會被送到醫(yī)務(wù)室。
璐緹娜想到這里,拐了個彎。她順手在長桌上拿了個青蘋果,又徒手掰開。
人群紛紛避開,璐緹娜一路順暢來到了醫(yī)療翼。
今天斯萊特林的上午沒課,她可以在醫(yī)療翼呆上一上午。
深呼吸了一下,璐緹娜敲了敲門。
“請進(jìn)?!饼嫺ダ追蛉说穆曇魪拈T縫間鉆出。
看見璐緹娜,龐弗雷夫人的面色略有些不善。她當(dāng)時就在現(xiàn)場,親眼看到分院帽和璐緹娜的殊死搏斗。
“上午好,龐弗雷夫人?!?br/>
龐弗雷夫人無疑是個很溫柔的角色,就憑這點,再加上她對分院帽的一頓抹黑,龐弗雷夫人一定會對她轉(zhuǎn)變印象。
璐緹娜如是想著,拿出幾瓶藥劑,又對著龐弗雷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龐弗雷狐疑地看了眼面前扎著雙馬尾的紅發(fā)小蘿莉,打開藥劑聞了聞。璐緹娜的手蜷了蜷,眨巴著綠色眼睛,滿臉都寫著期待。
眼見龐弗雷擰著的眉毛松弛了下來,璐緹娜才松了口氣。
她決定趁熱打鐵。
“龐弗雷夫人,要不……我?guī)湍N植這些種子?”
龐弗雷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手起刀落,璐緹娜把種子迅速地切成了小塊。
龐弗雷看著璐緹娜的動作,突然有種想給自己一巴掌的沖動。
“芽竹豆的種——”
“我知道,可是這樣會使芽竹豆的種子減少負(fù)荷,發(fā)芽得更快?!辫淳熌日f著,搬起了一旁的花盆。
“我覺得你應(yīng)該是個拉文克勞。但分院帽卻——”
她猛然間止住了話頭,猶豫地望向璐緹娜。
“鄧布利多教授說分院帽出了一些小問題。昨天晚上我在校長室喝了杯茶,學(xué)院的最終商定結(jié)果是斯萊特林——有花土嗎?”
“是啊。”龐弗雷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我本來以為自己是個赫奇帕奇,但分院帽卻把我分到了拉文克勞?;ㄍ猎谀沁叀!?br/>
璐緹娜撇了撇嘴。她一邊想著龐弗雷夫人真好忽悠,一邊鏟起了一捧花土。
這時,醫(yī)療翼的門忽然被打開。璐緹娜的手猛地晃了晃,一些花土被撒在了地上。
來者是一個高個兒的黑發(fā)女巫。她神情嚴(yán)肅,繃著一張臉。璐緹娜立刻認(rèn)出了她——米勒娃?麥格。
麥格教授先是注意到了龐弗雷夫人,而后把目光投向了角落里默默鏟著花土的璐緹娜。
“早上好,波比?!彼f,“我來取我的藥劑。”
龐弗雷立刻把一支藍(lán)色藥劑遞給了她??甥湼裾x開時,璐緹娜忽然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塵土。
“教授,我看您印堂發(fā)黑,目光無神,實乃大兇之兆??!從醫(yī)療的方面來看,您是因操勞過度,缺少休息時間才導(dǎo)致這種情況的發(fā)生,不如——”
“奧利凡德小姐?!彼欀碱^,“我的情況還用不著你來費心?!?br/>
說罷,她便轉(zhuǎn)身離去,留下尷尬地立在那里的璐緹娜和龐弗雷。
“說得再委婉一點就好了。”龐弗雷率先打破了沉默,“米勒娃最近確實很忙,新生的所有事務(wù)都由她負(fù)責(zé)——我當(dāng)然沒有說鄧布利多教授不好。”
璐緹娜估摸著鄧布利多此刻正在滋滋蜜蜂公爵蹲守新品。她的腦海里瞬間腦補出一幅“白胡子老人一臉幸福地躺在糖堆里”的場面。
一只甘草魔杖跳起來,在鄧布利多的腦袋上狠狠地砸了一下。璐緹娜想到這副場面,不禁笑出了聲。
龐弗雷看著眼前不知在想什么的神游女孩,搖了搖頭。她當(dāng)初怎么會覺得她惡毒,一定是自己的第六感出問題了。
與此同時,璐緹娜盯著禁閉的醫(yī)療翼的門,陷入了沉思。
阿尼馬格斯們雖然有人形的意識,但變身后的習(xí)慣也和其物種相同。
所以,如果她把霉菌的貓薄荷放到變形課的課堂上,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危險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