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婉萊在浴室里面呆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直到這個時候都沒有想到要出去,直到聽見外面有些稀稀疏疏的聲音時,才穿上了浴袍。
別墅里面只有她一個人在,房間里面怎么會有腳步聲呢?這一點絕對不正常,不管是什么人,這個時候都不能出現(xiàn)在這里。
莫婉萊拿起了早就放在門口的棒球棍,然后,就一點點的走了出去,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直接闖進來。
打開門都那一瞬間,她還沒有仔細(xì)看看那個人的身影,就直接把手里面的棒球棍揮了出去。
誰想到那個人輕輕松松的就躲開了,反手還抓住了那個兇器,然后就沒有再給莫婉萊第二次的機會。
“丫頭,你這是打算謀殺親夫么?”
這個的聲音很有磁性,又隔了那么久才聽到,這讓人更加的懷念。
沒錯,進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個別墅里面的男主人冷凌夜,還好事先有準(zhǔn)備不然就真的有去無回了。
莫婉萊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特別的興奮,扔下來手里面的東西就跑過去。
“兵哥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br/>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已經(jīng)掛在了冷凌夜的身上。
雖然兩個人沒有分別多久,可是,心里面就是很想這個人,不知道他有沒有照顧好自己。
冷凌夜原本淡笑的臉,在接到?jīng)_過來的那個丫頭時輕輕的皺了皺眉頭,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剛剛......”
他這兩個字說的很費勁,但臉上還是掛著一個淡淡的笑容。
莫婉萊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異常,一個多星期沒見她只剩下想念了,現(xiàn)在當(dāng)然要乖乖的靠在冷凌夜的懷里,哪有時間顧及別的。
“你怎么偷偷摸摸的?!?br/>
“還不是害怕耽誤你休息么?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冷凌夜怎么會聽不出來這句話里面滿滿的抱怨,為了平復(fù)這個丫頭,特意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這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他那邊發(fā)生了太大的變化,如果不是命大的話,也許就回不來了。
莫婉萊直到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才從這個人的懷里面退了出來。
“呵呵....我......”
她后面的話已經(jīng)說不出來了,因為現(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冷凌夜的臉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
冷凌夜也發(fā)現(xiàn)這個丫頭看出來了,于是就咳嗽了一下,一個趔趄差一點就沒有站住,還好被身旁的莫婉萊抓住了。
“兵哥哥,你怎么了,哪里受傷了。”
她一邊緊張的問,一邊小心翼翼的把人扶到了床旁邊,希望他先坐下。
冷凌夜一瞬間就明白了這個丫頭的意思,所以,就順著她不緊不慢的坐下了,這途中視線一直在人家的身上,不曾離開過。
“沒事,只是被蚊子咬了幾口而已。”
他并沒有太過的在意這個傷口,反而有些慶幸,不然還不知道要怎么交代呢?
莫婉萊怎么會那么好糊弄,她的視線在冷凌夜的身上簡單的過了一遍,沒一會兒的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胸脯上面帶著淡淡的血跡。
這讓她真的很著急也沒有在問什么,直接撕開了那個人的衣服,想要看清楚這是怎么了。
可是,在打開衣服的那一瞬間她才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身上根本就不止一處有傷口,整個上身就沒有好的地方,最嚴(yán)重的應(yīng)該是肚子上面的那一刀。
還沒有數(shù)清楚新傷添了幾處,她的眼淚就已經(jīng)止不住了,噼里啪啦的掉了下來。
“傻丫頭,你哭什么?我都還沒有哭呢!”
冷凌夜怎么舍得這個丫頭掉眼淚,他一邊說,一邊輕輕的擦拭著。
如果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的話,回來的時候他應(yīng)該就會有些猶豫了,畢竟,今天回來是帶著很大的風(fēng)險的。
莫婉萊根本就沒有把那句話聽進去,她現(xiàn)在滿腦子里面都是那些傷口。
“怎么會這么的嚴(yán)重,你必須要去醫(yī)院,簡單的處理根本就起不來什么作用。”
她說話的同時就拉住了冷凌夜的胳膊,打算帶著他一起離開。
短短的幾天里面,這個人身上就添了七八道的傷口,有一個還比較深,如果不及時處理,不好好處理的話就一定會出事情的。
冷凌夜看著一臉擔(dān)心的人,臉上的笑容就更大了,這樣被人關(guān)心的感覺真的還不錯。
“婉婉,我就是想抱著你睡一覺?!?br/>
他掙脫了拉著自己的那雙手,然后就把手的主人拉到了自己的懷里面。
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死死的抱住了莫婉萊,壓根就沒有想要松開的意思,語氣上面倒是有些像孩子,就好像是在撒嬌一樣。
莫婉萊怎么會讓他這么的胡來,這可是要出人命的,她可不敢拿這個賭。
“先去醫(yī)院,把傷口看好了再說,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長很長,你現(xiàn)在必須去醫(yī)院?!?br/>
她一邊說,一邊掙扎著,就是想要站起來,然后想帶著這個人去醫(yī)院。
這些傷口都不是開玩笑的,萬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怎么辦?她看不舍得。
冷凌夜看著一臉堅決的人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最后也只能用感情牌了。
“我明天早晨就要離開,今天只能休息這么一晚?!?br/>
他一邊說,一邊誠懇的看著面前的人,想用這個方法打動她。
莫婉萊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確實被嚇了一跳,傷口這么嚴(yán)重明天既然就要離開,這讓她心里面很不是滋味,更加的心疼這個人。
為了明天可以減輕一些痛苦,她并沒有因此就放棄了自己的立場,而是繼續(xù)的說到.....
“那也不可以,你這個傷口必須要縫合.....”
“婉婉,你不要趕我走,我不想離開你。”
冷凌夜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所以,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他一伸手就把不遠(yuǎn)處的個人給拉了過來,下一秒,就緊緊的抱住了她,順便把腦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面,開始撒嬌了。
莫婉萊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她不知道懷里面的人這幾天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可以讓他變成這個樣子,應(yīng)該就不是什么小事情。
為了讓冷凌夜心里面舒服一些,她沒有在繼續(xù)堅持而是把懷里面的人緊緊的抱住,然后就放棄了這個話題。
他們兩個人這么抱了許久一直都沒有松開,不是莫婉萊不想,她知道冷凌夜的傷口還沒有處理,可是這個人死活就是不松手。
最后還是過去了十幾分鐘之后,冷凌夜才依依不舍的放開了手,莫婉萊感覺自己獲得自由時,就狠狠的瞪了一眼床上的人,然后就大步的跑開了。
只不過,連三分鐘的時間都沒到,她就快速的跑回來了,而且,手里面還多出了一個醫(yī)療箱。
莫婉萊沒有時間和這個人廢話,她開始簡單的處理這些傷口,從最簡單的消毒開始,每一下都在控制自己的力度,每一下都十分的小心。
冷凌夜趴在床上,后背沒有傳了一絲的疼痛,他就知道這里面最大的功勞屬于誰。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本來就短,處理傷口又用去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現(xiàn)在就更沒有什么時間來。
冷凌夜這次沒有說謊,他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抱著自己的老婆好好睡一覺的,傷口處理好了之后,他們兩個人就躺在了床上。
他們兩個人一直安靜的看著對方,格外的珍惜這來之不易的一晚。
“婉婉,你相信我么?”
“我當(dāng)然相信你。”
莫婉萊的這個回答沒有猶豫,幾乎就是脫口而出的一樣。
她確實十分相信這個人,這一點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來,就算是這兩個當(dāng)事人都有感覺。
冷凌夜對于這個回答很滿意,不過,他并沒有因此就放棄這個話題,而是變得更加的認(rèn)真了。
“那你就記住了,無論以后發(fā)生了什么,你都要相信我,因為我是你的丈夫,我就算讓自己遍體鱗傷也不會讓你有損一厘一毫?!?br/>
一字一句他說的十分清楚,每一句話都十分的認(rèn)真,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莫婉萊傻傻的看著面前的人,他還是第一次用這么嚴(yán)肅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呢?雖然不知道說這些話的原因,但是最后不得不答應(yīng)。
看著和自己點頭的這個人,冷凌夜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個笑容,下一秒,就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打算睡覺了。
莫婉萊這一夜都沒有休息,只是看著已經(jīng)進入熟睡的人,冷凌夜從來都沒有這個樣子過,說不擔(dān)心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自己這里又有任務(wù),根本就什么忙都幫不上,最后也只能連累他而已。
這一夜對于她來說注定就是一個不眠夜,心里放心不下這個人,又不肯放棄這次的任務(wù),這一晚她都在糾結(jié)這個問題。
這一夜的時間過去的很快,原本說早晨才離開的人,在凌晨一點左右就已經(jīng)醒了,留下幾句話之后,他就離開了這個臥室,出去的時候頭都沒有回。
莫婉萊很想出去送送,可是最終都沒有那個勇氣,于是只是待在被子里面,看著沉重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面出現(xiàn)了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這種感覺很壓抑,讓她有些喘不上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