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城少的地盤
同樣氣場強大的兩個男人紳士握手,片刻松開,依舊都是卓然矜貴的翩翩君子模樣。
“商少沒怎么來過南城,今天過來給老爺子送行,說什么也要在南城多待幾天,讓我跟城少兩個好好盡一下地主之誼!”陸東維一直跟隨在韓璟深和程海樓之后進入別墅大廳,他說著,便快步走去樓梯口的位置。
可是,不等商宴發(fā)話,走在最后的蕭巖率先開了口:
“這要說來南城,第一選擇肯定是陸大校你了!只不過,你老婆好像都懷孕快九個月了,兄弟幾個就不去你府上打攪了!過來之前,韓王已經(jīng)挑選了度假村里的帝國酒店,聽說那可是城少的地盤!”
江遇城聽了,眉峰微揚,可并未多言什么,只說:
“除了陸家的軍區(qū)大院,在南城,應該也沒有比帝國酒店更安全的地方了!”
江遇城口中所指的“帝國酒店”并非是帝國酒店國際大廈,而是同樣存在于盛岳度假村里的帝國酒店頂級鉆石山谷vip別墅,安保系統(tǒng)在整個南城都算是最為先進的。
“那也行!”陸東維倒也不拘泥于這些,“等追悼會結(jié)束,我陪你們一起過去!”
“商少遠道而來,不如去樓上書房喝杯熱茶,休息一下!”這時候,三叔江漢元站出來,轉(zhuǎn)身便恭敬地引著身旁的四人往樓上走。
只是,眾多身影剛剛跟著轉(zhuǎn)過去,就聽見別墅大廳里忽然躁動起來——
“她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
“聽說江老爺子去世的時候,她都沒出現(xiàn),現(xiàn)在趕過來,不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嗎?”
“這么無視長幼尊卑的女人,也不知道江遇城看中了她什么?”
“還能有什么,年輕漂亮唄!”
“我怎么還聽說她好像懷孕了?看她這樣,哪里像是懷孕的樣子?”
“應該不會有假吧!我聽好多人都說她已經(jīng)懷孕五六個月了!”
“別說五六個月,她現(xiàn)在連三四個月都看不出來!”
“可能是因為太瘦了,要不就是衣服遮住了!”
“誰知道呢!”
正如大廳里站滿的眾多人群看到的一樣,黑色的賓利轎車同樣沒有停放在江家花園的大門口,而是一路暢通無阻地緩速駛過園子寬闊的主路,最終在別墅前靜止熄火。
江川繞過車頭的位置,態(tài)度恭敬地拉開后座的車門。
容胭身著中長款的黑色風衣,白皙細長的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一雙黑色的平底鞋踩在平坦的地面上,她雙手戴著黑色的皮質(zhì)手套。
往日里披散下來的微卷長發(fā)此時被綁成低馬尾,整張臉雖然化了淡妝,可依舊略顯蒼白,清瘦的面龐將五官襯托的更為氣勢凌厲。
無視前方別墅門廳下面投射過來的一道道目光,她挺著優(yōu)雅的身姿拾階而上。
從她進入別墅大廳開始的那一刻,整個大廳里猶如在澄凈的湖面上投擲了一塊巨大的石頭,瞬間便激起水花無數(shù)。
容胭邁進大廳而來,圍站在門廳以及玄關處的眾人紛紛交頭接耳,她自知管不住那么張嘴巴,所以根本也不會在意。
樓梯口的位置,因為突然而來的躁動惹得剛剛轉(zhuǎn)身的眾人又一次紛紛回身過去。
那一雙雙眼睛此時全部落在緩步走向大廳中央的那抹高挑艷麗的人影上,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一絲精芒從江遇城眼里掠過時,他的視線落在容胭身上竟是再也無法移開。
察覺到身后的一絲躁動,商宴修長挺拔的身形轉(zhuǎn)過來,只一眼便目光便定格在對著老爺子的冰棺微微鞠躬的那抹纖細身段。
下一刻,他又忽的俊眉微揚,性感的薄唇隨之勾起邪魅的弧度。
“只側(cè)臉都這么美,這女人誰呀?”程海樓單手插在軍褲的荷包里,一副吊兒郎當?shù)匾性诘窕ǖ姆鍪痔?,他玩味地看向旁邊站著的陸東維。
“這個嘛……”陸東維摸摸額頭,一時被為難住了,不知該如何回答。
旁邊,蕭巖快一步拍了拍他的胸口,告誡他道:
“警告你,別胡來?。∵@可是老爺子的葬禮,真鬧出個什么名堂出來,又該給你家老頭子臉上抹黑了!”
程海樓不屑地直接嗆回去,“就算我不抹黑,老頭子這輩子他也白不了!”
再旁邊的就是韓璟深了。
他意味深長地望著容胭,雖然見面次數(shù)不算多,但是到底是南城的的大美人兒,讓韓璟深記憶不深刻也難!
他先是看了看容胭,最后眼睛不禁移去商少的身上。
此時的大廳中央,容胭高挑纖細的身姿安靜地立在那里,她微微揚著艷麗的螓首望著懸掛在高處的那張老爺子的黑白照片出神。
她不知道當年外公去世的時候,是不是也像今天這種江家的這種場面,或許外公走的時候比爺爺還要更為孤獨,在他膝下只有母親施韻一人。
外公,爺爺,一路走好……
容胭微紅著眼睛垂下視線,轉(zhuǎn)身之際,瞬間與樓梯口處的江遇城四目相對。
片刻,她沉靜地移開視線,在萬眾矚目下她徑直走回別墅的玄關處,頭也不回地離開。
一直等候在外面的江川看見容胭從別墅里走出來,立即為她打開了后座的車門。
隨后黑色的賓利轎車繞過前方的一塊花圃,快速朝江家大門行駛而去。
好像剛才的一幕只是在場眾人的幻覺一般,容胭根本未曾出現(xiàn)過,可是又有多少人望著那遠去的車影在心里忍不住地感嘆。
容胭匆匆的現(xiàn)身成了整個追悼會上的小插曲,江遇城則留在了一樓大廳主持大局,韓璟深幾人則被三叔江漢元請去了二樓的書房。
馮嬸跟著忙前忙后地端茶遞水,最后還是韓璟深說了一句:
“這里沒你什么事了。”
馮嬸這才猶如大赦一般,迅速從書房退了出來。
房門關上的一瞬間,蕭巖委身坐在沙發(fā)上,率先開了口:
“以前也在不少財經(jīng)雜志上見到過江遇城,今天終于見到了本人,這本人比雜志上還要——”
說到這里,他竟是突然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