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感情是不能勉強的。你和秦松,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有沒有結(jié)束,不是你說了算。如果不是你,秦松怎么可能這樣對我。這里沒有別人,你不需要裝什么好人,我看著就惡心。你今天就是來看我的笑話的,不是嗎?”
也許是因為嫉妒,讓夏思恩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此時的她,早已經(jīng)不是丁佳彤心里仰慕的偶像設(shè)計師,她只是個失去了愛情不甘心的怨婦,她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覺得,她如此丑陋不堪。
“你非要這么想,我再怎么解釋,也是徒勞。我不介意你怎么看我,只是,我現(xiàn)在有些懷疑自己的眼光,我所仰慕的女神,我人生的奮斗目標(biāo),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仰慕?我根本不稀罕做你的女神,我只要秦松,是你搶走了他,是你?!?br/>
“你們在說什么?”秦松恰好接完電話回來,還好夏思恩說話的聲音不大,不然,剛才那些話就被秦松聽到了。
見秦松來了,夏思恩又回到了安靜的樣子,好似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丁佳彤沒有拆臺,三兩句話敷衍過去,只是看了看夏思恩,不再說什么。
公司有事情需要秦松回去處理,他們沒有久坐,秦松便帶著丁佳彤離開了。短暫的見面,根本不能緩解夏思恩心里的思念,反而讓這份想念,更深刻了。
看著他摟著別人離開的背影,夏思恩的心里只有說不盡的苦??伤仓荒苎郾牨牽粗厮呻x開。
無處發(fā)泄,她一氣之下,狠狠撕扯著枕頭,借此讓自己心里好過一些。
丁佳彤,越來越優(yōu)秀,起碼,每次見到她時,總覺得,她在一點點改變,一點點往秦松靠近。
可自己呢?
這樣下去,不需要太久,自己就會被丁佳彤甩得很遠(yuǎn),到那個時候,自己還有什么資格和丁佳彤去爭奪。
她記得,自己說,不喜歡同行,那個5;151121779088459時候的秦松,就為了她,放棄了設(shè)計,四處游歷,只是為了給她尋找設(shè)計靈感。
曾經(jīng)那么一心一意對她的秦松,自己卻沒能好好把握,連一次旅行,都沒能陪伴他。
現(xiàn)在后悔,還有什么用?
他身邊站著的,已經(jīng)是其他人。
“我剛才接電話的時候,她沒說什么話為難你吧?”
“?。俊鼻厮赏蝗贿@么問,丁佳彤心里一怔,很快說道:“怎么會為難我,你想太多了?!?br/>
“真的嗎?”
秦松看了看她,彤彤不愿意說,秦松也不再過問。
他認(rèn)識夏思恩這么多年,她是怎樣的人,會如何處理感情上的事情,他怎么會不知道。
因為家庭變故,夏思恩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這樣的性格,倒是不需要秦松擔(dān)心,她一個人在外面的時候會被人欺負(fù),因為,欺負(fù)她的人,都不會得到便宜。
這一點,和小嫂嫂有些像,她們兩個卻不同。
小嫂嫂,她不會為了達(dá)到目的不擇手段,更加不會去傷害別人。可如今的夏思恩,就和難說了。
她太驕傲,愛面子,即便在秦松面前,她也不能放下自己的驕傲。秦松只能告訴自己,愛她,就要接受她的一切,而不是讓她去改變。
也許這種寵溺,反而害了她。
夏思恩看彤彤的眼神,他不是沒有看到,只是不愿挑破了,讓她難堪。
彤彤好心讓他來探病,夏思恩卻是這樣的態(tài)度,這讓秦松更不愿再見她。
“以后,沒有必要,別在來探病了。”
“嗯?那你呢?”
“你不來,我怎么會一個人去?!?br/>
“可你們關(guān)系很好,她無依無靠。”
“作為一個男人,我更不應(yīng)該為了一個朋友,委屈了自己的老婆。”秦松沒有說過,可委屈二字,已經(jīng)簡介告訴了丁佳彤,他心如明鏡,什么都知道,不需要隱瞞他什么。
“其實,我沒什么?!?br/>
“放縱只會讓一些人,變本加厲。還是你很喜歡,把我推給別人?!鼻厮赏蝗煌O铝塑嚕挠赂?,也只有在某些時候被逼急了,平時,還是這幅樣子。
有時候他都懷疑,自己在她心里,究竟有沒有占據(jù)些位置。
“我當(dāng)然不喜歡?!?br/>
“既然不喜歡,那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以后,不要隨便去看她?!?br/>
等她自己徹底想明白,真正放下的時候,也許,他們還能是朋友。
可現(xiàn)在,秦松不會去見她,給她破壞自己和彤彤關(guān)系的機會。
這樣的話,丁佳彤聽著自然開心,可她也不想因為自己,讓他放棄了這段友情。
“真的沒關(guān)系嗎?”
“老婆最重要,不要再做這種傻事了,外面狼總比小白兔多?!?br/>
還好,丁佳彤當(dāng)初是遇到了他,如果遇到的是別人,他還真不放心這丫頭以后的生活??磥?,他這個師父,還沒影響到位。
也許,就該讓彤彤和小嫂嫂多在一起,耳濡目染的,他也不用隨時都提心吊膽的,怕她被人欺負(fù)了去。
不過,現(xiàn)在小嫂嫂懷孕了,如果自己把彤彤安排過去,大哥估計要揍他了。
丁佳彤也聽明白了:“你這話的意思是,你是狼,我是小白兔?”
“難道不是嗎?”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難道你沒聽過嗎?”
秦松笑了起來:“你這只小白兔,就算再急,在我這,也沒有殺傷力?!?br/>
兩個人說笑著,丁佳彤仔細(xì)一看,這可不是去公司的路:“不是要去公司處理事情嗎?”
“公司的事情,我早安排好了。”
“那你那個電話……”
秦松聳了聳肩:“有人擔(dān)心小嫂嫂一個人太悶了,閑不住到處跑,讓我?guī)氵^去查崗?!?br/>
丁佳彤笑了起來,要說傅少對晨夕的這份愛,她這個外人都看得明明白白,恐怕,再沒有這么恩愛的一對了。傅司毅很周到,什么都能想到,而晨夕,那是個又美又聰慧的女人,更是一個值得深交的好朋友。
丁佳彤他們到壹號公館的時候,晨夕正無聊到坐在躺椅上,一邊看著外面下雨,一邊在玩狗。
不過傅司毅規(guī)定,不能總是玩狗,說豆豆身上還是有細(xì)菌的,接觸太多了不好,畢竟她現(xiàn)在懷孕了。晨夕也不抱它,只是摸摸頭,小家伙就一直圍在主人身邊轉(zhuǎn)悠,開心得很。
晨夕看著院外有車停了下來,又不像是阿毅的車,這點,他可沒這么快回來。
仔細(xì)一看,這才看見,竟然是秦松和佳彤。晨夕嘿嘿一笑,她正愁著無聊不知道怎么打發(fā)時間,他們來了,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