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宸嘴角微勾,笑的一臉饜足。
嗯,看恐怖片這個方法很不錯。
慕心長嘆了一口氣,隨即氣勢洶洶的瞪著夜宸,怒聲說:“夜宸,你騙人?!?br/>
夜宸輕輕瞟了她一眼,淡淡的問:“怎么騙你了?”
慕心嘟著嘴巴說:“明明是你說的,給我看可以讓我變得大膽的片子,結果呢?你居然給我看恐怖片,我膽子變得更小了?!?br/>
夜宸攤攤手,無奈的說:“是你自己全程捂著臉看的,如果你不捂臉看,那你膽子是不是就變大了?”
慕心冷哼一聲,扭過頭說:“不管怎么樣,反正就是你的錯?!?br/>
夜宸給慕心一個爆炒栗子,冷聲說:“最近你挺瑟的啊?!?br/>
慕心癟著嘴,哀怨的看著夜宸,那小模樣可憐極了。
她還以為夜宸轉性了,沒想到是攢著放大招呢。
恐怖片看完,已經將近十二點了。
慕心揉揉眼睛,打著哈欠鉆進了被子里。
她剛準備睡覺,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睜大眼睛問道:“夜浩是不是很優(yōu)秀?”
夜宸詫異的看著她,問:“為什么這么說?”
慕心想了想,說道:“晏大很難進的,晏大的教授一般都是享譽國際的學者,而且,夜浩一來就受到了晏大的重視?!?br/>
夜宸眼里眸光一閃,他覺得他好像忽略了一個問題。
夜宸揉揉慕心的腦袋,說:“別多想,你先睡,我有點事兒?!?br/>
慕心乖巧的點點頭,緩緩閉上眼睛。
夜宸看著女孩兒安詳的睡容,眼里的深思更悠長。
他起身來到陽臺上,撥通了小高的電話:“小高,你去查一下夜浩,把他所有的細節(jié)都查一查?!?br/>
他雙手插兜,感受著夜風的涼爽,夜浩身上肯定還有其他他不知道的東西。
他凝眉又撥通了一個電話,清淡的問:“夜浩會什么會進晏大?還能得到重視?”
那端恭敬的說:“夜浩教授是一個國際性的大教授,他的論文多次被國際雜志轉載,獲得過許多國際大獎,在解剖學和藥劑學上造詣很深,我敢說,全國找不出幾個這樣的人才。”
夜宸輕輕嗯了一聲,說道:“那你們的選擇很正確?!?br/>
他看著蒼茫而又深邃的夜空,感覺事情越來越復雜了。
身邊的人變得越來越陌生!他不敢想象,長此以往下去,他會有什么后果。
與此同時,夜宸接到一個電話,這個是喬任風的。
喬任風疲憊的說:“查到了,那個組織的老大確實是死了,但是那個組織沒有消失,而是改名換面成立了一個新的組織,叫韶華?!?br/>
夜宸皺眉,不解的問:“這個組織的名字為什么這么文藝?”
喬任風解釋說:“那個組織前首領叫禿頭,那是個大老粗,從小沒上過什么學,在上世紀八十年代,他憑借著敢打敢拼,殘忍暴虐,從一個小混混一躍成為一個幫派的首領。這種人進過五次局子,關的最長的一次是八年,這種人一生活的血腥又粗糙,是想不出這個名字的?!?br/>
喬任風頓了頓,繼續(xù)說:“關于名字,這里有兩個說法,一是禿頭死時把位子傳給自己選定的接班人,這個名字是禿頭感嘆自己的一生而取的,禿頭雖然生活粗糙,可受老一輩思想影響,覺得自己沒上過學很遺憾,死時特意把組織名字改成韶華,算是祭奠自己粗糙的一聲?!?br/>
夜宸對于喬任風說了一大段廢話很不耐煩,不滿的說:“你還有心思去打聽這種八卦?!?br/>
喬任風恢復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嘿嘿笑道:“對于八卦,這是人之天性,誰知道這是不是真的。說不定真的就是這樣的,不怕壞人難對付,就怕壞人有文化?!?br/>
喬任風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空間一片靜謐。
忽然,兩人沉默了。
喬任風率先開口說:“那個組織確實很有文化,它們在國際上受毒販歡迎的原因之一就是新品不斷,那個組織不管是毒品,還是迷幻藥,亦或是毒藥都非常拿手,有些迷幻藥連國家頂尖醫(yī)生都研制不出解藥。”
夜宸身為一個大公司的管理者,自然明白著這意味著什么。
一個公司的風氣和領導有很大的牽連,如果領導重視文化,那么這整個公司都重視,組織亦然。
藥品的研制需要耗費大量的財力,一個不甚,藥品不受歡迎,可能這個組織就能被拖垮。
所以,韶華的領導者對于知識絕不會像一般沒見識的大老粗一樣,不了解也不重視。
夜宸靜靜的說:“那么第一個解釋就是對的?!?br/>
喬任風沒說話,兩人之間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突然,喬任風開口說道:“不,也可能是第二個解釋。有人說,禿頭跟本就不是那個組織真正的領導者,真正領導者另有其人,禿頭死后,那個才把組織名字改成這個?!?br/>
夜宸意味深長的說:“如果是第二個解釋,那真正領導者估計是個女人,只有女人喜歡這種花哨的東西?!?br/>
喬任風開玩笑說:“不一定啊,說不定是個騷氣的男人呢?”
夜宸沒心思和她開玩笑,繼續(xù)問:“禿頭怎么死的?”
喬任風諷刺說:“這個說法最廣的就是現(xiàn)任首領殺了前任首領,也就是禿頭,原因未明。”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就掛斷了電話,夜宸囑咐說:“繼續(xù)查,八卦秘聞也不要放過?!?br/>
剛掛斷電話,夜宸又撥通了今晚的第三個電話號碼,看到這個號碼,夜宸眼里劃過一道冷光。
那端清朗的聲音響起:“夜宸,過了兩年,你終于又給我打電話了?!?br/>
夜宸冷聲說:“少廢話,你知道韶華嗎?”
那端一陣沉默,夜宸不耐煩的催促幾聲后,蘇緲告誡道:“夜宸,你已經不是軍人了,你只是個商人,這種事與你無關。”
夜宸冷冷的說:“不用你提醒,我只要你回答我?!?br/>
蘇緲輕聲說:“嗯,知道,最近幾年發(fā)展起來的?!?br/>
夜宸拿出一根煙,輕聲笑了幾聲,眼里儲蓄著滿滿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