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丈深淵之下的某個地方,一個小女孩正在和一個老者采藥。
女孩大約六七歲,她身穿一襲青衣,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尖尖長長的鼻子,大大的眼睛,楚楚動人的臉蛋,給人一種乖巧玲瓏十分懂事的感覺。
“爺爺,前面好像有人,”女孩用著十分甜美的聲音沖老者說道。
老者已是年過半百之人,他一臉的慈祥,一身素衣,手拿著一個黑色拐杖,背上背著一個背篼,像是用來裝藥草用的,看上去就像一個采藥的人,可盡管如此由由骨子里發(fā)出來的傲氣還是難以遮擋的。
老者聽到小女孩的聲音,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紅色緊衣的秋水如楓,正躺在他們前面的不遠(yuǎn)處。
小女孩見狀小跑到秋水如楓面前,用手試了試秋水如楓的鼻子,發(fā)現(xiàn)他還在喘氣。
“爺爺,他還活著,”小女孩急忙地沖不遠(yuǎn)處的老者大喊起來。
“若水,別碰他,”老者見小女孩碰到秋水如楓,立即上前來制止住她。
小女孩很聽話,立即往后退了幾步,可以看出平日里這老者沒少教她禮儀道德。
見小女孩退后,老者這才放下背上的背篼緩緩走向秋水如楓。
當(dāng)老者放下背上的背篼后,才發(fā)現(xiàn)他原來是個駝背,盡管這樣毫不影響他身上的那股神采之氣。
他用手試了試秋水如楓的鼻子,發(fā)現(xiàn)他真的還活著,然后抬頭往上看來看,發(fā)現(xiàn)上面的血跡還是鮮鮮的,應(yīng)該是應(yīng)該是剛掉下來的。
老者在背兜里拿出一顆奇怪的藥草,敷在秋水如風(fēng)身上的傷口處,然后他抱著秋水如楓就往不遠(yuǎn)處走去。
小女孩也很懂事的將背篼撿起來,然后跟著老者往不遠(yuǎn)處而去。
在某個不大不小的山洞中,這里聚集了一二十幾個人,他們有青年,有老人,和小孩。
他們都圍繞著一個大石床,在石床的中間,秋水如楓正躺在中間,而在他的旁邊,所有人都用不一樣的目光看著他。
“難道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了?”
“爺爺,他是誰呀!”
“這孩子該不會也是被追殺的吧???”
一時之間,在大石床周圍的人都對秋水如楓議論紛紛。
“各位,長老撿回來的人,我們就讓長老定奪,還望大家都去做好自己的事,早日能與其他族人團(tuán)聚,”這時,一個身穿與小女孩一模一樣衣服的中年男子上前制止起來。
中年男子的話剛落,議論的聲音便開始紛紛散去。
中年男子的話如此有效,可以看出他在眾人中的威望還是挺高的。
當(dāng)眾人離開后,小女孩立即從腰間拿出一個東西,隨即放進(jìn)了秋水如楓的嘴里。
“若水,那可是你的破仙丹,你…”當(dāng)中年男子看清東西后,不禁大吃一驚。
“父親,救人重要,仙丹沒了,可以再練”小女孩再次用甜美的聲音說道。
小女孩的聲音像有魔力一樣,男子被她那甜甜的聲音給征服了一樣,竟然一點(diǎn)氣也沒有了。
男子知道這丹藥的重要性,但也知道眼前這個女孩的重要性,所以他沒辦法,只是微一笑然后摸摸頭女孩的頭。
從這些動作中可以看出,這女孩子在人群內(nèi)沒少被他們寵溺。
“若水,你可真傻,這人是敵是友,我們都沒敢確定,你就這樣把你的破仙丹給了他,難道你就不怕嗎?”就在這時,山洞外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
來者正是在山上,將秋水如楓帶回來的老者,而他正是男子的父親,女孩的爺爺,他們都十分寵溺眼前的這個小女孩,把她視為掌上明珠。
“爺爺,不是你說的嘛,救人,先救了再說,管他好壞,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去吧,”小女孩撒嬌的沖老者說道。
老者聽到小女孩的話,一臉溺愛的說道?!昂煤煤茫染热?。”
而一旁的中年男子則是對兩者無語,連連搖頭。
“咳咳咳”
突然就在這時,石床上的秋水如楓輕咳了兩聲。
聽到咳嗽聲,小女孩他們立即轉(zhuǎn)身望去,原來是秋水如楓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
看著秋水如楓醒來,老者與那中年男子表情一愣,他們沒想到這秋水如風(fēng)從這么高的地方掉下來,竟然這么快就醒了。
他們知道破仙丹有多強(qiáng)大,但是若傷者體質(zhì)不行,那么再強(qiáng)的丹藥都無濟(jì)于事。
“看來你命不該絕!”看著秋水如楓,老者淡淡的說了一句,老者聳聳肩然后繼續(xù)做自己手里的事兒。
而一旁的小女孩也開始介紹起來,她叫伊若水,現(xiàn)年與秋水如楓一般大。
躺在石床上的秋水如楓,聽到這甜甜的聲音,他仿佛自己還在夢境般一樣,這聲音甜得直搗自己的心房,讓人有一種流連忘返的感覺,讓人有一種如夢初醒的魔力,總之就一句話,這聲音很好聽。
眼前的人,眼前的物,讓他難以想象自己還活著。
“我…死了嗎?”秋水如楓,緩緩開口自言道。
“這里是,天外丘,我們是伊氏部落的人,”小女孩再次天真的像秋水如楓講解道。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秋水如楓與伊若水越聊越投緣,讓這里剩下的小孩對秋水如楓產(chǎn)生了嫉妒之心。
時間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過去了,秋水如楓快好的著不多了,已經(jīng)能行起了,看來那破仙丹還是很管用嘛。
還不到一日的時間,就讓秋水如楓這么好了,而這點(diǎn)時間里,伊若水也將自己部落一些事講給了他聽。
原來,他們的部落在無盡沙漠中的一個沙丘城堡中,由于無盡沙漠里面全是沙,所以在哪里他們生活的無憂無慮,并沒有人打擾。
可是突然有一天,一群身穿奇裝異服的人,他們不請自來,而且還對伊氏部落展開了滅族式的追殺。
由于族內(nèi)強(qiáng)者不敵,所以只能將族內(nèi)的人分批送出。
而他們則是逃到了較近的南榮古國來,部落里其他族人有逃亡到毒禁修羅城的,也有遠(yuǎn)走斷雪山脈的。
聽完小女孩的話,秋水如楓不禁微微一愣,他沒想到小女孩與自己一般年紀(jì)大卻如此的天真。
因?yàn)樽约菏且粋€外來人,小女孩卻什么都告知了自己,難道她就不怕自己是壞人嗎?
最重要的是,石床兩旁的人竟然都不攔著伊若水,讓她隨即講。
其實(shí)秋水如風(fēng)最多的,還是挺佩服這個家族的,都已經(jīng)家破人亡了,他們還這么樂觀。
“好了,現(xiàn)在我從新介紹一下吧!你好,我叫伊若水!”秋水如楓讓伊若水這么一弄,有些不自在,總感覺伊若水弄得太儀式感了。
“我已經(jīng)將我們介紹完,到你了?!?br/>
伊若水看著一句話也不說話秋水如楓再次天真無邪地說了起來,秋水如楓沒想到在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么天真的人。
秋水如楓也很想介紹自己為什么來這里,但是他剛準(zhǔn)備開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已體內(nèi)好像有什么東西要破體而出一樣。
“?。。?!”
此時的秋水如楓坐在石床上,老者和中年男子聽到他的聲音,大叫不好,隨即開始用功為其護(hù)法。
在深淵上,趙氏家族也帶著趙氏的人在,山脈中尋找了數(shù)日,但是依舊無果。
不僅如此,就天竹宗主閣的弟子也出動了不少,而這些弟子他們對這次搜索的目標(biāo),渾然不知,只知道是一個小孩。
特別是那個內(nèi)門宗主,他雖然表面上說不管,但最后還是幫了陌仟里。
“趙家主,五日已過,我的徒弟,你找到了嗎?”在天竹宗的某個山脈中,高奶奶正對著一群人。
他們個個精神緊張,手中緊握著劍,好似如臨大敵一樣,大氣不敢出一個。
“前輩,真的要以死相逼嗎?”趙氏家主,好像很絕望一樣,他的眼神十分空洞。
“沒找到?那受死吧!”高奶奶并沒有多廢話,直接消失不見,然后來到趙氏眾人背后。
來到眾人背后,還未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高奶奶背后的觸手隨即變化出來,它從一只觸手,兩只,三只…無數(shù)只觸手。
每一只觸手刺向一個人,他們與先前斷崖趙氏的人一樣,沒有一絲哀嚎。
當(dāng)觸手快要刺中趙氏家主時,他的劍突然出現(xiàn),直接擋住了下來。
“前輩既然如此想要我的命,那我趙某人也就不在多做隱藏了。”
看著高奶奶的咄咄逼人,趙氏家主終于忍不住了。
他從腰間出來一顆丹藥,隨即吃了下去。
“轟”
一股武宗之力隨之從他身上暴發(fā)出來。
“什么情況?走去看看!”天竹宗的長老弟子們,看到從趙氏家主身上暴發(fā)出來的金光,還以為是宗內(nèi)有人突破了。
一旁的高奶奶并不害怕那趙氏家主修為爆
“武宗!有意思!”在天竹宗的某處,一個臉上有一道長長疤痕的男子看到光束,不禁冷笑起來,隨之消失不見。
“武宗?呵,對我許伍來說就是個垃圾,”刀男身后出現(xiàn)一個男子,他不屑地說了一句,也消失不見,而這個人則是長應(yīng)權(quán)。
長應(yīng)權(quán)自從與許伍在一起之后,他們就不停地在天竹宗外圍轉(zhuǎn)個不停,有人知道他們在干什么,也不知道他們想做什么。
他們的行蹤已被天竹宗的人探測過,但是沒有人能夠追到他們,特別是他們使出來的一種詭異的功法。
看著許伍,長應(yīng)權(quán)許久才開口說了一句“我得去斷雪山脈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br/>
說完,他便化作一道殘影消失不見,看著離開的長應(yīng)權(quán),許伍知道,等他回來也許南榮古國會發(fā)生一個天翻地覆的變化。
隨即,他也化作一道殘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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