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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成人閣 踩人并不是個好習(xí)慣墨鏡留給迦南

    “踩人,并不是個好習(xí)慣!”

    墨鏡留給迦南兩人一個幽寂的背影,走進(jìn)了這個讓他熟悉而又陌生的酒吧。

    酒吧很大,這種偏歐式的現(xiàn)代裝飾,給人一種空曠清爽的感覺,讓人一踏進(jìn)來就能放松心靈,非常的舒服自在。

    舞池中一群年輕人正隨著那緩慢的音樂節(jié)拍輕緩的扭動著腰肢,周圍的卡座基本都快坐滿了人。

    有的端著酒杯閉著眼眸聆聽這動聽的歌聲,有的交頭接耳正在低聲交談著。

    這就是炎魂酒吧吸引人的地方,與那些嘈雜吵鬧的酒吧相比,這里多了一份安靈清凈。

    那些忙碌了一天的人們,最喜歡的就是獨(dú)自坐在這里聆聽音樂,放松心情,品一杯美酒,或暢想一下美好的人生,或慰藉一下孤寂的心靈。

    “這樣的地方,確實(shí)讓人難以拒絕?!?br/>
    墨鏡端著手中的酒,輕輕的抿了一口,感受著那穿過舌尖的辛辣,入喉的濃烈,回味悠長的醇厚芳香,低聲嘆了一句。

    炎魂酒,

    確實(shí)不愧這個炎魂之名,烈而不失醇厚,但又不像市面那些烈酒一般,滿口余香,失去了讓人回味幻想的意境。

    而是從喉嚨中緩慢的向著唇齒蔓延,在舌尖的味蕾上輕輕的散發(fā)出那誘人入迷的醇香。

    “我說鏡哥,你不準(zhǔn)備過去打個招呼嗎?”迦南掃了一眼遠(yuǎn)處的人群淡淡的說道。

    “雖有同窗之誼,但卻沒有同道之情,何必去摻和徒增煩惱?!蹦R沒有說話,到是濂泉實(shí)在是看不下去了。

    這個迦南自從進(jìn)來之后,一門心思都放在邊上那正在聚會的同學(xué)們身上,好像要不去攪合攪合他心里就不痛快似的。

    “我....”

    迦南張了張口,心里一陣嘟噥,這說得好像是我在搞事似的。

    “哼!”

    “等著看吧,你倆待會就知道是誰要搞事了!”

    迦南悶頭焉在了桌上,反正要斗嘴皮子,濂泉與墨鏡那都是算他祖宗級別的人物了,他這個混學(xué)歷的家伙,怎么可能是濂泉與墨鏡的對手。

    也許是為了應(yīng)證迦南的話,幾道人影正一搖一晃的向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迦南看清了這幾人的時候,臉上泛起了得意的笑意。

    濂泉啊濂泉,

    等會你就會知道,有時候你不招惹麻煩,但麻煩也會找上你的。

    在這被物欲與名利充實(shí)的社會,很多人的內(nèi)心已經(jīng)膨脹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比如那些含著金鑰匙出生,處處囂張顯擺,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家伙。

    “喲,這不是禿驢哥嗎!”

    “呸!呸!呸!”

    “你看我口誤的,墨鏡哥這么悠閑,一定找到工作了吧!”云諾端著手中的雞尾酒站在墨鏡的身旁笑著打招呼。

    他那一臉情真意切的樣子讓人還以為他們是多么的友好呢,可說出來的話卻異常的刺耳。

    “靠,酒吧里居然能讓狗進(jìn)來,我是眼花了嗎?”迦南驚叫著狠狠地擦了擦眼睛。

    “不,你沒醉?!?br/>
    墨鏡嘴角一冷,話鋒立變:“只是狗醉了?!?br/>
    “噗!”

    “噗!”

    迦南與濂泉剛剛喝了一口酒,忍不住全噴了出來,一個勁的捂著肚子狂笑。

    墨鏡這嘴實(shí)在是太毒了,變著法的罵人是狗,可楞是讓人家抓不到半點(diǎn)把柄,拿他無可奈何。

    “哈…哈…哈……”

    “那個,云諾,抱,歉啊,剛剛實(shí)在沒忍住?!卞饶辖K于發(fā)現(xiàn)了,他們剛剛那噴出來的酒水,全都灑在了人家云諾的臉上啊。

    “混蛋……”

    云諾心中一聲破罵。

    不過還是得裝作沒事的樣子,裝作一副笑臉假惺惺的說道:“沒事,沒事,擦一擦就好。”

    其實(shí)他心中恨得要死,哪怕指甲掐進(jìn)了肉里,鉆心的疼痛都阻止不了他對于墨鏡的恨。

    從高中時代,到大學(xué)四年,他整整恨了墨鏡七年。

    七年??!

    對于很多人來說,七年是個漫長得難以想象的日子。

    在這七年中他每一天都生不如死,本以為到了大學(xué),他可以擺脫墨鏡的陰影。

    可上天又再次給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墨鏡,

    這個該死的陰影,竟然也陰錯陽差的來到了炎城這個野雞大學(xué),而且還成為了他的同班同學(xué)。

    所以,從開始上課的第一天,云諾就開始找墨鏡的麻煩。

    甚至明里暗里的給墨鏡使絆子,就是不想過得太痛快,如果不是怕坐牢,他甚至連殺了墨鏡的心都有。

    當(dāng)然,這些現(xiàn)在都是他心里的秘密。

    他絕對不想墨鏡過得太痛快,那樣他會很不痛快。

    哪怕從今以后他們將徹底的各奔東西,也許終身都不會在相見,但是在這最后的日子里,他也要讓墨鏡臉面無光的離開炎大。

    “濂泉,迦南,”

    “既然來了,不如一起過去跟大家喝一杯吧!”云諾一臉誠摯的邀請,似乎被迦南兩人噴了一臉酒水的事,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謝了,我們...”

    “好呀!”

    濂泉剛開口準(zhǔn)備婉言謝絕,卻沒想到迦南突然打斷了他的話直接答應(yīng)了,氣得他恨不得給他頭上一酒瓶,讓他清醒清醒。

    “好,那我們就先過去了,你們趕緊過來,”

    云諾適時的將話給掐死了,淡笑著與身邊的同學(xué)轉(zhuǎn)身離去,只是在他轉(zhuǎn)身的那一瞬間,一張臉馬上陰沉了下來,眼中閃著冰冷的光芒,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迦南,我希望你做事還是三思而后行?!卞ト樋粗饶?,話語非常的不客氣,甚至在看向迦南的目光中,沒有了之前那股純真的熟絡(luò),而是多了一股陌生。

    墨鏡與他之所以會答應(yīng)來這里喝酒,就是覺得迦南這個人其實(shí)心地并不壞,是個可以相交的朋友。

    可現(xiàn)在迦南趕出來的事,讓濂泉感到有些生氣,他知道墨鏡的事,而且因為過去那些人給墨鏡使的小絆子,讓墨鏡在學(xué)校中的名聲并不是太好。

    這樣的聚會,那些人肯定會找墨鏡的麻煩。

    可迦南卻偏偏在將墨鏡往聚會上推,似乎非常想看墨鏡出丑一樣,這讓濂泉不得不懷疑他的居心叵測。

    “濂泉哥,這話有點(diǎn)過了吧!”

    迦南臉色僵了下來,心中也是有一股邪火在騰騰騰往上冒,你濂泉跟墨鏡關(guān)系好這話不假,我想討好一下墨鏡的事也沒錯吧!

    你特么仗著你們熟悉半路截我胡的事我都不計較,現(xiàn)在還要跟我擺臉色,這譜就擺得有點(diǎn)太大了點(diǎn)。

    我懼怕墨鏡,那是因為人家有本事能制服老子,可你特么濂泉也想壓我一頭,這是想多了吧,你以為你是劉光呢。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濂泉寒著臉,與迦南互相瞪視著。

    “哎!兩位,當(dāng)我透明的呢!”

    墨鏡扭頭斜眼看著這兩個想要展開肉搏的家伙,語氣不善的提醒他們。

    “哼!”

    “哼!”

    兩人一聲冷哼,各自扭頭望向一邊,大家都是在商道上有身份的小爺,誰也不想給誰面子,沒翻臉動手就算不錯了。

    墨鏡好氣又好笑的說道:“我說你倆要斗雞眼出去斗,我可是要過去取喝酒了!”

    “你還真去?”濂泉扭頭看著墨鏡,他真有些生氣了。

    他好心好意就是怕墨鏡出丑,可墨鏡不理解他的好意也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還往槍口上撞,這是怕嘲笑他自己的人太少了么。

    “嗯嗯!”

    “分別在即,有些恩怨是時候了結(jié)了?!?br/>
    墨鏡將杯中酒飲光,扭頭看著不遠(yuǎn)處卡座上正在飲酒交談的同學(xué)們,眼中劃過一道精光,以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輕輕的說道:“你欠的,我還,欠你的,我去要,過了今天以后,我就是我,法師,墨鏡?!?br/>
    說完轉(zhuǎn)身邁步向前走去,濂泉與迦南相視一眼,兩人都露出了一抹苦笑,只得緊跟在墨鏡的身后。

    “你在盤算什么?”濂泉掃了一眼迦南低聲問道。

    迦南扭頭一笑:“你在盤算什么,我就在盤算什么。”

    “他是我兄弟。”

    “是么!”

    迦南不置可否,在濂泉快要暴走的眼神下,又補(bǔ)上了一句:“不管你信不信,我也當(dāng)他是我兄弟,你可以當(dāng)做是我在巴結(jié)他,不過這樣的兄弟,你一個人占著,就不怕崩著你的牙口嗎?”

    “但愿如此!”

    濂泉丟出一句話就別過了臉去,反正現(xiàn)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了。

    今天這聚會,有錢的主可基本都來了,光憑他一人想要壓制住這些二大爺,這個擔(dān)子可是有些重的。

    如果在加上迦南,那么這些人還真未必敢太囂張,畢竟墨鏡與這些人并沒有太深的恩怨,想必這些二大爺也不敢玩得太過分。

    斗斗嘴皮子的話到?jīng)]什么,就怕這些二大爺們玩金錢攻勢,有迦南相助的話,哪怕這些人今天說要包場,他們兩人也絲毫不虛。

    濂泉擔(dān)心的就是,迦南突然反水,到時候奚落他無所謂,眼睜睜看著兄弟遭殃,那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喲,禿驢哥,什么風(fēng)把你老人家吹來了?!?br/>
    “哼,鄉(xiāng)巴佬,這樣的場面你來摻和,不嫌丟人嗎?”

    “呸,晦氣,害得老子剛喝一口酒又得吐出來?!?br/>
    ......

    三人走過來,屁股還沒落座,一群冷嘲熱諷的聲音就接二連三的響起,幾個富家少爺一臉冷笑的看著他們,眼中的嘲諷之色濃得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我草,你們特么一群癟三想干嘛?!?br/>
    “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嗎,信不信老子拿錢砸死你們!”迦南瞬間炸毛了。

    他想過這些家伙會不給面子,但沒想到這么直接,他們屁股都還沒坐下,這些人就忍不住要開地圖炮了。

    “一群傻逼?!?br/>
    濂泉更加簡單直接,既然不給面子,那誰特么給你面子。

    “姓濂的,你特么找死?”幾個富家少爺怒視著濂泉。

    迦南家里有錢,他們是知道的,這貨平時并不是那么低調(diào),可他們卻從來沒人看見濂泉炫富過,所以從心里認(rèn)為濂泉家里有錢,但跟他們相比,也只是個稍微有點(diǎn)錢而已。

    所以柿子挑軟的捏,這怎么挑都還是濂泉更加容易下手一點(diǎn),總比招惹迦南徒增不痛快要好一些。

    “幾個傻逼,別說迦南哥沒提醒你們,”

    迦南隨意的坐下,伸手拿起一杯酒搖晃著,流里流氣的說道:“你們眼前這位找死的家伙,可是黔省知名企業(yè),穩(wěn)坐全國公益龍頭交椅的溪江集團(tuán)的少東家?!?br/>
    “嘶!”

    一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幾個大少爺瞳孔瞬間放大,然后一個個臉色難看的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