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博的死,帶來的負(fù)面影響著實不小。之前對方在的時候,一些人不敢亂來,就算是有什么心思,那也是藏在心底的。如今倒是好,他一死,什么牛鬼蛇神都給冒出來了。
好在這些人不敢過于聲張,生怕會引來更大人物注意,只能私下暗暗的較量著。
“楊凡,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就你這熊樣子,還想跟我爭奪地盤。”
陳以桐抓著跟前男子的頭發(fā),朝其扇了兩巴掌,緊跟著大聲罵道。
被打的楊凡,卻是沒有說話,雙眼里面充斥著兇光。眼神若是可以殺人的話,不知道會殺死對方多少次了。想想他好歹也是一個區(qū)的老大,結(jié)果卻是被陳以桐帶人給突襲了。
“不服氣,我讓你不服氣。楊凡,你今晚要是不求饒的話,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辈煊X到跟前男子怨毒的眼神,陳以桐朝其臉上甩了兩巴掌,緊跟著冷笑道。
“狗r的陳以桐,你今天有本事就殺了我,不然的話,我會殺了你全家?!蓖铝艘豢谘瑮罘搽p眼死死的盯著陳以桐,破口大罵道。
“喲,還挺兇,兄弟們,給我好好的伺候,記住,別弄死了。弄死了的話,就不好玩了?!标愐酝┧砷_對方頭發(fā),朝著身旁的其他弟兄,吩咐道。
“啪啪”
就在陳以桐的言語剛剛落下來,倉庫的大門處卻是走來兩個人。為首那人陳以桐不認(rèn)識,但緊隨其后的楊衛(wèi)軍,他還是認(rèn)識的。
“楊爺,你怎么來了?”看到楊衛(wèi)軍,陳以桐走上前來,面帶微笑的招呼道。
陳宇博不在了,但他手底下的干將還在的。比如這個楊衛(wèi)軍,就是獨霸著一片地方。硬來的話,他陳以桐根本不夠看的。
“哼,陳以桐,你倒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私自內(nèi)訌,難道你不害怕三刀六洞嗎?”楊衛(wèi)軍望著陳以桐一眼,一臉冷笑道說道。
“三刀六洞?”陳以桐訕訕的笑笑,隨后說道:“楊爺,你別拿青幫那一套嚇唬人,青幫早早的退出歷史舞臺了。還有,若不是這姓楊的動手,兄弟我也不可能對其下手不是。”
馮勝看了陳以桐一眼,面色平靜的問道:“你祖父可是陳達(dá)標(biāo)?”
“你是誰?”陳以桐聽到這個,望著馮勝出言質(zhì)問道。
“放肆,怎么跟四爺說話的。四爺出道那會,你小子還不知道還不在那里趴窩呢?就算是你祖父陳達(dá)標(biāo),見到四爺,那也是要稱呼一聲四哥的?!睏钚l(wèi)軍聽到陳以桐的質(zhì)問,大聲爆喝道。
“四爺,四爺,你可回來了,兄弟們想死你了?!?br/>
被控制住的楊凡,抬眼看清楚馮勝,用著哭腔喊道。
“四爺?”聞到這個,陳以桐面色變了變,他想起來一個人來了。馮家的馮勝,那個被稱呼為無所不能的四爺。只是后來不知道為何,他竟然消失不見了。
“楊爺,四爺大名?”陳以桐拉著楊衛(wèi)軍,低聲問道。
“四爺,大名馮勝,家中排行老四,故人稱四哥、四爺。”楊衛(wèi)軍淡淡的回應(yīng)道。
馮勝看著跟前被折磨不像樣子的漢子,臉上露出一抹抽搐來,當(dāng)下冷笑道:“陳以桐是吧,今晚這件事情,你說該怎么解決?”
怎么解決?陳以桐看著楊衛(wèi)軍,希望其給自己說話。很可惜的是,楊衛(wèi)軍懶得搭理他,著實讓其無語起來了。
“四爺,今晚的事情,是我的不對,我愿意給楊凡兄弟賠禮道歉……”知道今晚要是不出血的話,肯定過不了關(guān),陳以桐趕緊出言說道。
馮勝瞥了陳以桐一眼,淡淡的說道:“哼,算你識趣。今晚的事情,我暫時給你記住。至于怎么處罰,等我楊凡兄弟傷好再說。”
對馮勝的做法,楊衛(wèi)軍點點頭。假若今晚真的怎么樣陳以桐了,恐怕接下來想要降服其他人,就更加困難了。至于楊凡嘛,完全是自作自受。不逞能的話,也是不會遭受如此大罪的。
……
碼頭上發(fā)生的事情,韓陽還是后來得知的。就算是知道,他也是一笑了之的。曾幾何時,他想要整個寧海的地下控制權(quán)。然而通過一些渠道了解之后,讓他不得不暫時放棄這個幼稚的想法來。
陳宇博在位的時候,下面暫時還是能和平相處的。如今對方不在了,下面關(guān)系實在是錯綜復(fù)雜了。若不讓他們狗咬狗一番,將來也是很難降服的。
果真不出韓陽所料,澄海小和尚還是主動找上門來了?;蛟S未能替李海濱報仇,也或許是李海濱害怕韓陽的原因,澄海是一個人找上門來的。
“看清楚,我只耍一遍。”
塑膠跑道上面,韓陽看著身旁的澄海,一臉嚴(yán)峻的說道。
言語落下后,韓陽也不熱身,直接耍起那日使用的拳法來了。這一套拳法,完全是克制長拳創(chuàng)立的。至于是誰創(chuàng)出來的,韓陽倒不是很清楚。
啥叫武學(xué)天才,跟前的澄海就是武學(xué)天才,當(dāng)年他韓陽學(xué)習(xí)的時候,傳授他功夫之人,足足耍了三遍,他才能有模有樣的打出來。如今澄海只看了一遍,就能有模有樣的打出來,著實讓他汗顏。
“韓施主,小僧學(xué)了你的拳法,實在是過意不去。你要是有什么需要讓小僧幫忙的,盡管提出來?!?br/>
在韓陽的指點下,三遍下來,澄海完全可以單獨的耍出那套法來。這不收功之后,澄海雙手合十,一臉恭敬的說道。
“小師傅客氣了,我傳授你拳法,那是為了把這套拳法發(fā)揚(yáng)光大,并不是像某些人一樣,利用你賺黑心錢。”韓陽看著對方,擺擺手,一臉嚴(yán)肅的教訓(xùn)道。
“阿彌陀佛,是小僧犯了嗔戒……”澄海頌了一句佛經(jīng),回應(yīng)道。
“好了,小師傅,不要過于介懷,回去好好的加強(qiáng)聯(lián)系,下個禮拜的話,咱們還約在這里,我再傳你一套克制長拳的拳路來?!逼持呀?jīng)升到中空的太陽,韓陽轉(zhuǎn)過頭來,朝著跟前的澄海笑著說道。
澄海再三向韓陽道謝,這才轉(zhuǎn)身離開。目視著對方遠(yuǎn)去的背影,韓陽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表情來,嘴里面喃喃自語道:“放長線釣大魚,我就不相信你不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