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沒事。哎,我又犯蠢了!”
拉菲爾醒來,看見天又黑了,現(xiàn)在最少是第二天。
“額,我昏迷了多久?那個怪物沒事吧?”拉菲爾看見尤蘭德在篝火旁邊沉默著。
“第二天,我給你使用治療法術了。怪物走了,現(xiàn)在我們不用怕他,他傷勢嚴重。估計還得多謝你父親那支隊伍,不然我也不敢輕易動手?!?br/>
“見到他了嗎?或者尸體也行?”
“沒有,我是發(fā)現(xiàn)激烈戰(zhàn)斗才趕過去的,那個怪物胃口不錯。不過沒有法師學徒的殘骸。”
“那個怪物是什么?”
尤蘭德沉默了。
過了一會,說道:“我的實驗品,或者說我養(yǎng)的羊肉。”
“??!你要吃它?”
“不是,你知道生命轉換儀式嗎?”
“不知道?!?br/>
“那是在保持原種族不變的情況下,把短生種轉換為長生種的強大魔法儀式,那樣我的壽命就會增長三到五倍。我在原物種上改良,使之成為可以成為最后的儀式材料,但是它卻誕生智慧,逃跑了。”
“”拉菲爾短時間無話可說,這個尤蘭德確實比較神秘,植物類法術是德魯伊的能力;治療法術是牧師的能力,雖然德魯伊也會治療,但是不會讓自己第二天就能醒過來;那個配合地刺的攻擊應該要專精土系魔法才行。
想想他的戰(zhàn)斗方式,把敵人困住后一個地刺戳的稀爛,挺兇殘的
兩人相對無語。
尤蘭德先說了:“多謝你的地圖了,我本來想要用陷阱來捉他,幾個月都在布置陷阱,最后看見他受傷的機會就開戰(zhàn)了?!?br/>
“沒什么了。你是德魯伊嗎?法師也有研究植物的,卻不能那樣控制植物?!?br/>
“不是,我曾經(jīng)一段時間迷上過德魯伊法術,不過不適合我,就放棄了。”
“感覺你們家好有錢,你還能迷上德魯伊法術?!崩茽柲胫骸拔矣袀€問題問你一下?!?br/>
“說吧。”
“魔法師的道路應該怎么走,你年齡這么大,應該理解的比較多。而且,年輕人容易進階正式法師的原理是什么?”
篝火旁邊又開始沉默了,看了看湖邊的景色,接下來便打開了話匣子。
“魔法師的道路我不能告訴你,所有的選擇都是你自己的,對錯都要自己承受。人生不要想著哪里艱難,害怕失敗就避開,血淋漓的教訓有時換來一些讓后人看起來可笑的簡單的常識,該如何低頭抬頭,或者軟弱的秉性,甚至只能是如何的去赴死,自己選擇的就沒什么可后悔?!庇忍m德漸漸的把拉菲爾當做朋友。
“怎么還是感覺你們家真有錢,這么任性,怎么有還是法師學徒?這種秉性有錢的話晉升不困難啊。”拉菲爾默默地吐槽。
“至于晉升正式法師,我可以給你舉個例子:人就像一個小杯子,知識是往里面注水。成為正式法師就是把杯子倒?jié)M,溢出后,就打破了自己的局限。
這個小杯子外面還有一個大杯子,只要小杯子外面出現(xiàn)水分,身體就認為應該往大杯子里倒水了,就晉升為正式法師。而年輕人的杯子比成年人小,智力成長快,往杯子里倒水的時候,水濺射出水杯,便有這種情況。
每個人的杯子都在時刻變形,不同形狀的水杯需要的水不一樣,以前倒進去的水可能還會作廢,成年之后水杯多次變化,到進去再多的水,效果也難以和幼年相比了?!?br/>
“怎么又讓我感覺你是有錢人的孩子,這些高階法師都不一定了解,你怎么還是法師學徒?!蓖低低虏弁戤?,想起其他事,忍不住笑出聲來。
“怎么了,想起什么可笑的事情了?”
“我想起了一個同學撒利,外號叫做“水杯哲學家”,喜歡聊一些難纏的問題,無論舉什么例子開頭都是一杯水。”
“呵呵,這個同學很有想法的。有些地方把水杯這些生活用具叫做“器”,形容一個人才能非凡叫做“大器”,沒有出息叫做“小器”,那里的流派也喜歡用“器量”來形容人,他們的哲學認為我們生活在一個巨大的“器皿”中,這個器皿就是天地。最大的器也就是“天地”,最高成就類似神靈,叫做“不器之器”,到這種地步,“全知術”都不算什么了不起的東西了。”
“你這么叼,你父母怎么讓你成為法師學徒的?!庇忠痪涑聊械耐虏邸?br/>
“好了,休息一下吧,最好明天吧那個怪物擊殺,拖太久沒什么好處?!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