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出了悟道臺。
“此次修行可有收獲?”
楊破妄微笑著看著王玉龍和周宏。
“我在悟道臺里面看著有一顆巨大的星辰,最開始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然后我就模仿那星辰運行軌跡,居然和我的《大力牛魔神拳》產(chǎn)生了共鳴,讓我對這功法的理解更深入,現(xiàn)在我感覺隨時都有可能突破武者大成境界,到達圓滿的地步,一旦突破到圓滿,突破到武師就很快了,師傅”
王玉龍一臉興奮的看著楊破妄,雖然他此時已經(jīng)絕了去追趕楊破妄的心思,但是對于自身的修為,對功法的領(lǐng)悟有進步,還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嗯,不錯,你的年齡和我相仿,如果能盡快突破到武師境界,那么你在這天樓學(xué)院中也可以算得上是出類拔萃,努力修煉吧,你的天賦展現(xiàn)的越多,在武院里面獲得的資源也才能越多”
楊破妄對著王玉龍點了點頭。
“你呢?周宏,可有什么收獲?”
楊破妄又看向了周宏。
“我剛剛突破到武師,對于那《烈陽無相功》還在參悟的階段,沒有王師兄突破的這么快,但是對于功法也有一定的理解.....”
周宏對著楊破妄抱了抱拳,頗為不好意思。
“嗯,沒關(guān)系,只要有收獲就好,這星辰運轉(zhuǎn)之軌的確是深奧的讓人難以捉摸,很多武修在這里修煉可能都是一無所獲,而你們能有所收獲就可以了?!?br/>
楊破妄安慰了一下這兩個徒弟,其實他很想把混沌天書上刻畫下來的星辰之軌傳授給兩個徒弟,但是第一混沌天書無法拿出來示人,第二星辰之軌跡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哪怕他想教給兩個徒弟些什么,他都沒辦法用語言來表達,至于去告訴兩個徒弟他們模仿的是假的星辰之軌跡,他還沒那么傻,那樣兩個徒弟一定會被打擊的失去了信心。
“走吧,我們該去樓城了”
楊破妄說了一聲,心里其實卻想的是那個溫婉,可愛的女子,王玉寧。
而此時樓城,天樓武院之中,一個教室里面,正有一個可愛的溫婉的女子癡癡的看著窗外,此時已經(jīng)是八月底,馬上就快到了放假的時候,她想起了洪鎮(zhèn)王府中那個調(diào)皮的弟弟,也想到了那個年齡比自己還小,但是卻顯得非常老成,清秀至極的那個少年。
情竇初開,豆蔻年華,最美的年齡總能遇到最美好的事。
天樓武院,修行時間六年,每年的九月就是放假的時候,方便學(xué)子們返回故里度過新年,新年之后的二月便又返回學(xué)院開始新的一年的奮斗,王玉寧,此時十五歲,正是花一般的年紀,而她在天樓學(xué)院也是二年級的學(xué)生。
一道下課鐘聲響傳入了耳中,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俏臉微微一紅。
“怎么又開始想那個人了?哼,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從洪門脫身了沒有,連書信都沒有一封,唉,希望他沒事吧”
王玉寧心里仍然有陣陣的擔(dān)心。
此時卻有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了出來。
“玉寧小姐,今晚樓城的望月河有個花燈會,小生想邀請玉寧小姐一起去觀看,可好?”
王玉寧抬頭就是看了一個穿著華貴,錦衣玉服,面目俊朗如星的少年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對不起,沒興趣”
王玉寧皺了皺眉,這少年正是她班上的馬天云,這馬天云仗著自己的父親是樓城一高官,平時橫行無忌,經(jīng)常欺負班里的同學(xué),不但如此還經(jīng)常調(diào)戲?qū)W院里面的女子,甚至有很多高年級的女子都遭了這馬天云的毒手,但是有忌憚他父親的勢力,所以也不敢報復(fù)。
而這馬天云在武院還放出話來,“王玉寧是他的內(nèi)定的女子,任何男子誰敢追求她就是和他作對。”
王玉寧能夠在武院不受騷擾,到是有這馬天云的幾分功勞,但是也對這馬天云煩不勝煩。
馬天云也不敢在武院就拿王玉寧怎么樣,因為王玉寧雖然武學(xué)修為不是班里拔尖的,但是勝在聰明乖巧,深的老師的喜愛。
所以這次他卻想把王玉寧邀請出去游玩,趁機對王玉寧施暴,可惜,王玉寧深居淺出,根本不會出學(xué)院。
看著王玉寧離開的背影。
馬天云那俊朗的臉瞬間就變得猙獰了起來。
“哼,裝什么清高,我馬天云看上的女子還沒有一個可以從我手里逃出去。”
.....
楊破妄三人此時正走在那洪鎮(zhèn)到樓城的官道上,三人都各有特點,楊破妄一襲白衫,眉目清秀,仿佛一個讀書的少年郎。
王玉龍一襲青衫武士服,雖然年齡不大,但是體格卻非常壯碩。
周宏一襲黑衫,因為年齡比楊破妄,王玉龍要大的多,所以個子也是最高的,小時候因為生在皇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周家,渾身有養(yǎng)成了一種淡淡的富貴之氣。
三人漫步行走,不少正在路邊擺攤的老百姓頻頻側(cè)目。
跨過了城門。
三人都不由得發(fā)出了一聲感嘆。
這樓城果然是如那傳說中的一樣,高樓聳立,那一座座青銅木建造的大樓拔地而起,一座挨著一座,不但如此這青銅木在太陽光芒的映射下反射出一種青銅色的光芒,在整座樓城里彼此縱橫交錯,如同來到了一個光芒的世界。
但是楊破妄此時并沒有心思欣賞這樣的美景,這一路上他越靠近樓城,心里的那個影子越來越清晰,那個女子非常的溫婉,可愛,善良。
楊破妄拍了拍胸口收藏的那封信。
前世今生,唯有一人對他這般好,那就是王玉寧,前世是個孤兒,后來長大成人談了一場戀愛,被別人撬了墻角,還遇上了車禍,今生貴為皇子,母親投井自盡,宮中的一切更是爾虞我詐,毫無任何親情可言。
他仍然記得那一碗香噴噴的米粥,他坐在門口,一個溫婉的女子端著一碗香噴噴的米粥告訴他。
“你是不是腿腳不好?快吃吧,都快被他們搶光了”
那種溫暖,那種感動,是他今生最珍惜的東西。
楊破妄嘴角掛著微笑。
“師傅,那座最高的摟就是天樓武院的摩天樓,傳聞此樓高九百九十九丈,傳說中站在此樓的最高一層可以輕易觸摸到仙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王玉龍此時一臉興奮的指著那摩天樓,他可是記得每次他姐回王府都會講一些關(guān)于學(xué)院的事情,最多的就是這摩天樓的事兒。
那是樓城最高最大的一座樓,而方圓幾里都是天樓武院的范圍。
楊破妄啞然失笑,越是修煉越能明白那仙人是如何的強大,如果站在九百九十九丈上面就能摸到仙人,那仙人也太名不副實了。
“走,我們先去天樓武院”
楊破妄加緊了步伐,現(xiàn)在他的氣力已經(jīng)達到了九十九萬斤的地步,那是一個什么概念?
徒手間絕對能轟爆一座小山。
雖然距離真正的神龍神象的境界還天差地遠,但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站在了同齡人的頂端,甚至很多世俗界老一輩的高手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雙腳用力,身影剎那間就變得模糊,人已經(jīng)跑出去了好幾百米,這個影子才慢慢的消散。
而且此時楊破妄為了不那么驚世駭俗,用了不到三分力而已。
路邊的行人只感覺一陣風(fēng)吹過,回過頭來卻什么都沒看見。
王玉龍和周宏立刻發(fā)力去追。
......
楊破妄幾十個呼吸就跑到了那好像遠在天邊一樣的天樓武院門口,此時正是放學(xué)的時候,很多學(xué)子都從里面出來,外面停了一輛又一輛的馬車,馬車豪華至極,接送的也是這樓城的富商,官宦子弟,而一般的學(xué)子就只能在武院吃食堂。
過了半晌,周宏和王玉龍才跑了過來,氣喘吁吁,渾身大汗淋漓,周宏因為修煉了內(nèi)功,此時正用內(nèi)功烘干身上的汗水,渾身還冒著白氣。
王玉龍就比較慘了,渾身都是濕漉漉的劉海的那縷長發(fā)還搭在額頭上。
兩人在路上做了一個賭斗,看誰先跑到天樓學(xué)院,結(jié)果因為王玉龍的氣力比周宏的大,在武者這個階段的根基打的也比周宏的深厚,雖然周宏的境界比王玉龍高一點,但是兩人也只是不相伯仲之間。
看著兩人跑了過來,楊破妄帶著兩人一起走到了門口守衛(wèi)那里。
“你好,我們是洪鎮(zhèn)來的學(xué)子,想找一下貴院的姜公望老師,請麻煩通傳一下”
楊破妄對著那守衛(wèi)抱了抱拳。
楊破妄可還記得洪門門主方和在他臨走時給他寫了一封推薦信,推薦他和王玉龍來天樓武院學(xué)習(xí),而他現(xiàn)在就必須先要把這推薦信交給天樓武院的姜公望老師。
那守衛(wèi)一看一個八九歲的小孩子心里根本沒有怎么在意,反而是看向了那個站在后面的周宏,因為周宏的年紀和身高都是最高的,所以他的理解就是周宏是這兩個孩子的領(lǐng)頭人。
“你們找姜老師有什么事?”
守衛(wèi)看了一眼周宏,周宏渾身黑衫,有一種淡淡的富貴之氣,直覺告訴這守衛(wèi),這公子得罪不得。
而周宏從牛頭山脈跟著楊破妄,只知道他們要去天樓武院,卻根本不知道找這姜公望老師有什么事情。
“師傅,我們找這姜公望老師有什么事???”
周宏跑到了楊破妄身邊。
而那守衛(wèi)此時的表情就非常的精彩。
“師傅?這.....”
一個八九歲的孩子居然是一個十八歲左右的青年的師傅,難道這是一個隱居山林多年的絕世高人修煉到了返老還童的高深境界?
此時那守衛(wèi)就有點心虛了,不過他的目光一瞟剛好就看見了那一個老者從學(xué)院門口出來了。
這個老者頭發(fā)胡須皆白,身著麻布衣裳,背上背著一個小小的背簍,仿佛有什么事情需要出門。
“姜老,姜老....”
守衛(wèi)急忙呼喊了幾聲。
那老者一聽有人叫自己便走了過來。
“姜老這有幾人找您”
守衛(wèi)一臉恭敬的看著那位老者。
“哦?”
那老者看向了楊破妄三人。
楊破妄從方和的口中得知了這是一位非常德高望重的老師。
走上前對著老者抱了抱拳。
“姜老,你好,我是從洪鎮(zhèn)來的,臨走時洪門門主方和讓我們來到了武院找您”
楊破妄說著便把懷里的推薦信遞給了姜老。
姜老細細的讀完這封信,信中對這楊破妄的少年極力推崇,甚至還把這少年滅了洪鎮(zhèn)的沈,孫兩大家族寫的一清二楚。
此時也不由得驚訝了一番。
“嗯,的確是方和的親筆書信,這樣吧,老夫現(xiàn)在有要事需要出門一趟,你們先進武院參觀參觀,老夫回來的時候就會為你們安排入院考核,這塊令牌給你們,有這個令牌在學(xué)院行走起來也比較方便一些?!?br/>
姜老看起來的確有什么要事,神色之間有些焦急。
“好的,謝謝姜老”
接過了令牌,楊破妄也沒有細問,其實他入不入武院關(guān)系不大,但是他現(xiàn)在想的是入了武院可以翻閱這無數(shù)的書籍,增加自己的武學(xué)修養(yǎng)和心境,武學(xué)一途,不在于埋頭苦修,還在于對自身武學(xué)修養(yǎng)的提升,這種修養(yǎng)的提升明面上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幫助,但是對于突破境界和修煉,卻可以有著巨大的作用。
姜老遞過了令牌,就急匆匆的朝著遠處走去。
而楊破妄三人在守衛(wèi)的注視下輕松的就進了武院。
......